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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芸京墨愣了,“请我?”
掌柜的做了个动作,请她入内。
“您记错了吧,怎么会有人请我呢?”
芸京墨还以为是哪个乡绅土豪,心里是拒绝的。
这时候,跟在后面的枳香想起了什么,上前小声提醒:
“小姐,您先前是让我来这里送过一封信,说是……噢,以文会友。这两日太忙了,您都忘了。”
芸京墨更愣了:“我什么时候……”
啊,几日之前的话……难道是祁铭之?
“啊噢……”芸京墨出口的话转了个弯,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对,是有这么一回事。”
掌柜的见她终于想起来了,笑着引路:“这两日情势紧张,客人说不便久留栗乡,既然今日得空,便见一见。”
芸京墨点着头跟他入内。
既然那时候还是祁铭之在她的身体里做的事情,那么此人应当是知府小姐的身份足以应付得来的。
芸京墨抱着这样的心理推开了雅间的屏风。
然后她傻了。
坐在雅间的男人悠悠摇着扇子,竹扇尾部的碧玉珠子摇曳晃动。他看着要比祁铭之稍年长些,朗目疏眉,一身华服。衣领袖口暗绣水云纹,用的皆是金丝银线。
“坐。”
见芸京墨进来,他示意了身旁的椅子。
此时的姿态倒是比芸京墨第一次在草堂见到他的时候随和多了。
只是被他揪着衣领威胁的心理阴影还在。
嗯……是威胁。
芸京墨小心翼翼,只坐了半个屁股,思忖着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名字,是不是该打个招呼。
“常瑾……不是,常……常公子……”
“叫我常瑾泽就行了,他都没这么客气过。”
常瑾泽收了扇子利落开口,示意掌柜的先离开。
原本不大的地方再走了一个人,芸京墨心里凉飕飕的,更拘束起来。
理论上来说,是她递的拜帖约的人,但是谁能告诉她接下来该做什么啊……
许是面对姑娘要耐心些,常瑾泽看了她一眼,勾了唇角。
“你便是他心尖上的那个姑娘?”
“不是!”
芸京墨脑袋瓜子嗡嗡的,脱口而出便是这两个字。
再对上常瑾泽怀疑的目光时才陡然察觉不对,于是又想到中秋节宴上自己当众表白的事情。
话音转了个弯又圆回来:
“是……他是我心尖上的姑娘,呃男子……呃……”
常瑾泽皱了皱眉头,低眉扫了一眼就放在一旁的“芸京墨”的手书,而后挑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
第21章 金印 难道是什么足以引得天下群雄尽逐……
芸京墨注视着常瑾泽的动作,心里扑棱棱的。
祁铭之说过,常瑾泽是故人,根据上次一照面的情况判断,多半是十几年前祁铭之的哥哥还是长明军前锋将军时的故人。
且祁铭之也说,还不知他到底是敌是友。
芸京墨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茶,茶汤清透氤氲着雾气,不知道应不应该喝。
“谈谈吧,你约我要说的事情。”
常瑾泽是全然放松的姿态,比之先前在草堂,现在更像一只收起了獠牙和利爪的猛兽,对着窝里的猎物舔舐毛发。
芸京墨觉得他随时会扑过来吃了她。
说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什么?
她连动都不敢动好么!
“他这些年藏得很好,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在了当年的肃清中,却不想他大隐隐于市,都快要成为回春堂的掌门人了,怎么,这其中应该是有你家的手笔吧?”
常瑾泽润过杯口,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芸京墨看着他,没点头也没摇头。
常瑾泽思忖着:“不过,当年你父亲还只是个小官,也可能没这么大的本事。”
原是已经将她的来历查了个底儿掉了。
芸京墨端着杯子啜饮了一口,心里竟反而安定了几分。
既然已经被查得那么清楚了,现在又担着和祁铭之的这层关系,那已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现在两个人相对而坐,只能是她从常瑾泽这里得到消息。
而常瑾泽必然也清楚这一点,既然愿意见自己,想必也是有话要说的。
此番相谈,各取所需罢了。
她冷静下来,道:“是,可这十数年的隐姓埋名,不照样还是被常公子找到了这里。”
常瑾泽笑了一声:“我先声明,我可不是为了他来的,此番来淮安城是公事,能遇到他纯属意外收获。”
“嗯?”
芸京墨放下杯子。
他是想说,栗乡这些天发生的这么多事情,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常瑾泽自如道:“你疑心你们近几日遭遇的这些事是人为,所以才要来见我?你以为是我?”
黄百户之死,芸志行的药被换,接着又是栗乡的时疫。
他留意着祁铭之,所以这些事均已知悉。
常瑾泽:“十九应该没和你说过我和他到底什么关系吧,怎么,此番来见我,竟是你自作主张?”
十九?
芸京墨愣了一下,祁铭之以前的小名吗?
既然祁铭之当时是以知府小姐的身份递的拜帖,又事先没有知会过自己,那应该算是自作主张吧。
芸京墨咳嗽一声:“是,的确是我自己要来见你的。”
“不是我做的。”
常瑾泽竟也爽朗,直接开门见山。
“但你们的想法没错,这几件事确实是人为,应该是有人发现十九的行踪了。”
芸京墨笑容淡淡,这个不用他说她也知道。
既然常瑾泽有事,那这点诚意怕是还不够。
“瘟疫已起,栗乡正乱,常公子不离开这里,却在这个时候约我见面,该是有话要说的吧,只这一点怎么够?”
常瑾泽坐起来,摩挲着下巴轻笑:“芸小姐很识时务。”
“自然。”
芸京墨抬了一下杯子,找到了穿越前与人谈生意时的感觉。
想不到成了闺阁小姐,竟还是需要这个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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