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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月敏被压着头喝了几遍水,人已是奄奄一息,神智也有些昏迷,眼珠子一直往上眼皮跑,几乎就要溺毙,婆子游近了,看准机会捞起赵月敏后,就使劲扒拉赵月珠紧紧抓着赵月敏的手。

    赵月珠吃痛,松手转而抓住了边上的另一个婆子。水中寒冷,再纠缠下去都讨不了好,好歹赵月珠也是大房小姐,那两个婆子不敢做的太明目张胆,只好让赵月珠抓着游向岸边。

    上了岸,赵月敏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口中流着涎水面色发青,四肢僵硬。而丫鬟婆子人仰马翻,只会奔走相告,大呼小叫。

    赵月珠看再折腾下去,赵月敏真的就回天无力了。但她现在可还不能死,或者说,她别想死得那么容易。

    赵月珠不顾自己湿透的衣衫,裹了一条毛毯就走到赵月敏身边。学着王家村村民救治落水孩子的土法子,探了探她的脉搏,而后用力掰开了赵月敏的嘴巴,接着不住按压她的的胸腔。

    赵月敏歪着嘴,吐出几口脏污的湖水后恢复了意识,人恹恹的,苍白着一张小脸,很是楚楚可怜。

    丫鬟婆子见了立时围了上去,原本还是六神无主,此刻已是嘘寒问暖不断,生怕迟了一点就会被判一个护主不力,被发卖了。

    赵月珠见没有自己的事情了,自然有人会安置赵月敏,就起身带着香草回了秋水阁换下湿透的衣衫。

    看到赵月珠脖子里的抓痕,香草眼泪跟不要钱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小姐,这可怎么办,若是留疤了,好不了咋办。”

    赵月珠对着镜子照了照,三道痕迹,刚才已经抹干净了伤疤上的血水,此刻又渗出了不少,顺着伤口蜿蜒流下。赵月珠眯了眯眸子没有说话。

    柳绿进来说:“小姐,老夫人派人来传话,让小姐换好衣服了去德芳院。”

    半柱香之后,赵月珠走进了德芳院的正屋,白氏看见赵月珠进来,忙走来一把搂过她:“怎么一回事,好好的怎么落水了,这种日子女儿家最碰不得冷水,往日没个头疼脑热的都要病上三分。”

    转头吩咐红芜道:“去取来我那件狐皮大氅,人可不能冻坏了。”

    赵月珠心中充盈着洋洋暖意,恬和一笑,笑中像是掺了蜜:“母亲,我没事——”

    还没等赵月珠说完,赵月敏已是恨恨道:“就是大姐姐,她拉我下的水,还在水中拉扯我。”

    赵月珠这才发现赵月敏拥着皮袄坐在一旁,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脸色苍白,眼中的怒意炽盛,看向赵月珠时,似乎要生吞活剥了她,全然不想想,若不是她心怀鬼胎,又怎么会有后来的一出。

    赵礼羽最看不得赵月敏嚣张跋扈的样子,走到赵月珠身侧,对着赵月敏不客气的说道:“赵月敏!你是猪油蒙了心不成,我们可是都听说了,是赵月珠救了你,你才能好好的站在这里耀武扬威。”

    赵月珠低着头委委屈屈地道:“我是情急之下无心之过,那猫冲着我们二人就扑了过来,我是想要拉着二妹妹躲开,没想到一起跌入了水中,是我的不对,害二妹妹落水了,请祖母责罚。”

    赵月珠很好的解释了赵月敏的指责,反而一点都没提自己如何救治赵月敏。听在旁人耳中就是赵月敏不识大体了,胡乱攀咬。

    “什么猫?”白氏拨开赵月珠的衣襟,才发现她脖子里的抓痕,又惊又怒:“哪里来的野猫,这要是破了相可怎么是好!”

    赵老夫人轻飘飘看赵月珠一眼:“好了,人没事就好,轻伤罢了,也值得大惊小怪。”

    白氏被堵的说不出话。

    第24章 陷害

    赵礼羽站在赵月珠边上,隐隐约约嗅到一股凉丝丝的气味,味道直冲天灵盖,熏得脑门子都嗡嗡直响,他拧着眉头说:“赵月珠,你身上抹了什么香膏,味道这么奇怪,闻得我脑仁儿疼。”

    赵月珠奇道:“这是我一贯用着的桂花蜜,气味一直是清淡爽利的,只是今日这味道是有些奇怪,像是掺了醒脑的薄荷油。”

    钱氏神色微微一动,嘴角微抿,唇边出现一丝上挑的纹路,没有说话。

    赵老夫人慢悠悠开口道:“左右去请的大夫也快来了,一并检查检查就是了,也值得大惊小怪么。”

    于是有丫鬟去秋水阁去取桂花蜜。老夫人由李妈妈扶着先回屋子去更衣了。

    赵月珠见周围人都打着肚皮心思,上前几步走到赵月敏右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恶人自有恶人磨,便是我拉你入水的又如何。”

    “你说什么!”

    “我说幸好二妹妹没事”

    “胡说,你明明说的是..”

    “二妹妹,你耳朵好啦,真是因祸得福。”

    在场之人狐疑地看向赵月敏,赵月敏脸胀的通红,说自己耳朵好了不是,说不好也不是。

    其实赵月珠早就怀疑赵月敏的耳朵只是一个幌子,不过是找个理由陷害赵月珠,推着赵月珠过得更加凄惨,顺便为了她自己博取众人的同情与关爱,再随便找个机会只说是无意中痊愈了。

    这时,门外走进来了两人,正是赵升和赵毅,赵毅大步走到赵月敏身边,着急的看了她一圈,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见她虽然面色苍白,精神头儿倒还不错,才说道:“敏儿,怎么回事,可是惊着了。”

    钱氏递了一个眼色给赵月敏,赵月敏显出些委屈又倔强的神色,贝齿咬住下唇,沁出一点嫣红。

    虽然用毛巾擦过了,但头发上还是淌着水儿,从额际滑落,留下一道水渍,端的是楚楚可怜,看者伤心,闻者落泪:“害父亲担忧了,是月敏的不是,只是事情发生的太仓促了,不知怎的就落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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