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1/1)

    顾若对着地上的令咒在空气中临摹起来,画着画着,她想到了什么,迟疑片刻后问道:

    “敢问师姐名讳可是月儿?搭档名叫张佑?”

    女子一愣:“你如何知道他叫张佑?”

    顾若不答反问:“师姐可知道你自杀之后的事情?”

    她摇摇头:“我写下令咒后便失去了知觉,而魂魄被囚于此处,肉身被府邸所控,对外面的事情并不清楚。”

    “师姐死了之后,那张佑不知为何就从未离开过这座府邸,反而变成了骷髅人,在这里残杀同胞性命,”顾若搬出了大佬给她讲的知识点,告诉她故事的最终结局,“骷髅人被困于此生最不可忘怀之事,他虽神志不清,但临死前也一直在等一位叫做月儿的姑娘,请求她原谅,想必就是师姐了吧。”

    听闻此话,女子浅浅笑开,她的头朝着地面,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让顾若看不清表情,她并不否认,说道:“他终于承认了。”

    顾若画好了阵法,看了看地上女子写的核心指令:【extricate】

    完全在她有限的词汇量之外了。

    她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往阵法中间填着指令,忽然她指尖一颤,问道:“师姐说你自杀后魂魄就一直被困在此处,对外界事情一概不知?”

    “是。”女子应声,接着她身体僵硬了一瞬,身上的气息骤然变得压抑起来。

    裴行之自那骷髅女人开始讲三人之间的爱情故事开始就闭上了眼睛,百无聊赖地靠在柱子上无所事事。

    法术封闭了他的听觉,在鸦雀无声的环境里,顾若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同上次遇见那影人的情形一样。

    她的声音穿过寂静的屏障,落在他的耳边:“抱着我!跑!”

    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他一把将顾若揽在怀里,脚尖轻点,直直向地牢门口飞去。

    “哎呀哎呀,”顾若紧紧抓着大佬的袖子,听见那女人在她身后娇俏地笑,声音明媚,“不小心说漏嘴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问题出在女子递给顾若珠子的那句话。

    她第一次递给顾若珠子时,说了一句“你找来找去不就在找这个吗?”

    她魂魄被困于地牢,对外界之事一概不知,不应该知道她在外面掘地三尺找不到地牢的事情。

    女子在后方穷追不舍,对裴行之的忽然现身并不惊讶:“你果然留了后手,反应虽快,但可惜,”她嫣BBZL然一笑,“你不该收我的碧珠。”

    她手势变幻操控着碧珠,顾若那边却没有传来任何反应,女子惊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咦?”

    隔绝令咒【insulate】即刻生效,将碧珠牢牢隔绝在封闭的空间里,让女子的法术无法入侵。

    裴行之带着顾若向府邸大门的方向冲刺,声音低沉:“开门。”

    他话音刚落,顾若已经一掌将开启令咒拍到了门上,像是赶马一样催促:“快走快走快走。”

    裴行之脚步不停,带着她冲出了门口。

    几乎在他们冲出府邸的同时,身后的女子就追了上来,她离不开府邸,只乖巧地站在门口,双手背后,偏头友好地对着顾若说:“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师姐又不会杀了你,师姐只想请你帮我个忙,你的令咒只差一笔就成型了,不想从一而终吗。”

    顾若从裴行之身上跳下来,理都没有理她。

    “我知道你是蝶的人,”她提高声音,放出了杀手锏,“你的骨戒在我这。”

    顾若心脏漏跳了一拍,手下意识在胸前一握,原本挂着骨戒的地方一片空空荡荡,她猛然回头,门口的女人手中握着的正是她的骨戒,戒指在她手里反射着冰冷的月光,一如女人的眼神。

    她是什么时候拿走的?

    顾若心中一紧,看向星光点点的夜空,没了骨戒,五派掌门就能看到她画的令咒,她不能再随意地召唤boss,更不能用攻击令咒了。

    她还没摸到这片区域边缘的结界门,秘境里危险重重,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那女子似乎也明白骨戒对顾若的重要性,她将骨戒抛在门外极近的地方,率先示好:“你放心,在我府邸内的时候,没人能看到你的令咒。这骨戒于我无用,我可以现在就把它还给你,作为交换,你要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顾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韩梅梅。”

    那女子蓦地笑了,下巴指向一旁的裴行之:“你这招连他都骗不了,又何况是我。”

    “我要的是你的真名。”

    能让这女人放弃骨戒都要到的真名,顾若想都不用想,给了她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但事急从权,姓名和性命之间孰重孰轻她还是分得清的,当今最紧要的还是如何离开这秘境。

    她说道:“周若。”

    她刻意换了个姓,试图糊弄过去。

    那女人点点头,手在空中划了几下,空气中的法阵骤然伸出一根根红色的触手,一端挨着女人的手臂,另一端茫然的在空气中滞留,像是迷了路的羔羊。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女人歪着脑袋看向顾若,语气变得有些阴恻恻,不疾不徐道,“周、若。”

    “顾若,”顾若举起双手,“这次绝对不会有问题了。”

    女人半信半疑地眯了眯眼睛,画出了法阵,这一次确实没有任何问题,红色的触手顺利地找到了施法对象,以骤不及防的速度冲到顾若手臂边BBZL,惊得顾若伸手将它一把拍开,然后倏然将手臂收到身后。

    那触手仿佛有自己的思维,它的顶端向一边偏了偏,仿佛是小动物不解地歪头,并没有再选择靠近,而是斯文地悬在空中,不再动作。

    “顾若,”女子声音放低,带着威胁,“伸出手来。”

    顾若迟疑地伸出手臂,那红色触手肉眼可见地高兴了起来,兴奋地抖了抖身子,摇摇晃晃地在她手上盖下一个红色的戳,触手滑腻又冰凉,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可偏偏它动作却十分轻柔,如同恋人间温柔的贴吻。

    女人满意地将法阵收进袖口,彬彬有礼地从门口退开,给了顾若一个足够安全的距离。

    顾若手肘推了推裴行之:“前辈,帮我拿一下。”

    裴行之睇了她一眼,眼角抽了抽,还是任劳任怨地帮她捡起了骨戒。

    他借着捡起来的机会,捏着骨戒仔细端详,戒指由一根完整的指骨组成,边缘锋利又坚硬,着实不像寻常女生会带的首饰。

    她对这个戒指如此看重,甚至愿意和为它别人结下契约,这个戒指到底有什么作用?

    府邸的怪女子已经消失,大门缓缓关上,府邸又恢复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桃花依旧张扬地从府邸里探出枝杈,可顾若再也没有初来时探寻的心情,有关张佑和月儿的幽婉凄怆的故事仿佛只是一场镜花水月,女子语焉不详,身份成谜,她口中的故事有几分可信度,顾若都难以判断。

    “前辈,我们走吧。”

    她握紧了手里的碧珠,迅速振作起来,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秘境第一。

    谍,黑影人,师祖司雅的记载,所有问题的答案都被埋在了同一个地方——藏经阁。

    这才是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情。

    与此同时,修真学院,与顾若的意志坚定不同,大殿内的五派掌门却陷入了一阵混乱。

    器修派掌门梁器的头发依然乱七八糟地竖着,他指着显示着秘境内部情况的观察令咒高吼:“陆沉羽她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们看不到那个什么顾若的令咒??!她在那府邸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做到全身而退的?”

    “看不到令咒也很正常,敢问哪个门派会把自己的绝学摆在明面上的,”说话的是丹修派的掌门,在三人组队提议上唯一投了通过票的蒋瑶,“我就从没见过器修派的独门暗器摄魂针呀,梁掌门打算什么时候拿出来给我们开开眼?”

    “那能一样吗?她引灵派怎么能与我们器修派相提并论?!”梁器跳脚道。

    蒋瑶的目光冷了下来:“为什么引灵派不能与器修派相提并论,那我丹修派够不够资格与器修派平起平坐呢?”

    “好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顾慈出声打断了争执,“陆沉羽怕是用了什么引灵派的秘法,阻止了观察令咒的窥视。”

    他眼神一转,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司英,语气柔和了两分:“司BBZL英,你母亲可曾留下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宝物吗,你知道什么内情?”

    司英无声屏住了呼吸:“我不知道。”

    “切,”梁器嗤笑,“也不知把你捧成掌门到底有什么用。”

    “梁器!”顾慈厉声呵斥,“你乱说什么。”

    “难道不是事实吗,”梁器不服气地走到一旁,暗自怨怼,“她当时无依无靠,若不是我们大发慈悲,她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受苦受难呢,还不兴人说了。”

    顾慈递给司英一杯灵茶:“他心直口快,你不要介意。”

    “我知道,”司英勉强地笑了笑,手死死抓住衣摆:“玩笑而已,我不会当真。”

    蒋瑶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冷冷笑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向了观察令咒的画面。

    画面里顾若正抱着胳膊独自在秘境里缓步前进着。

    她干脆利索,拔腿就走的背影看得裴行之额角隐忍地跳动,他走到一侧问她:“你打算在秘境中步行赶路吗?”。

    “我还会贴个加速符咒,”顾若举起手问,“前辈要吗?”

    “不必,”裴行之深呼吸,手中的法术停下,“走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