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1/2)

    真是多此一举啊!王春燕竟然想笑:以自己的出血速度来看,顶多只能撑15分钟,何必再浪费一个□□呢?

    3个小时前。

    不出王耀所料,晚间的新闻播报一起案件:一名35岁左右男子的尸体在东京湾被打捞上来,死因是溺水。

    阿尔靠职权之便取得调查许可,但王耀却没有资格同他一道。

    “在这里等我,不许逃跑。”阿尔本想把王耀扔在警局外的路边,但考虑了一下还是拐进旁边一家小咖啡馆,把王耀推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边。

    “你可以把我铐在桌腿上。”王耀耸耸肩。

    “没这个必要。”阿尔记得在法国里昂的时候,他把王耀铐在旅馆房间里,这一举动险些要了王耀的命——如果王耀没有撬开手铐,性感又致命的娜塔莉娅早就让他下地狱去了。

    阿尔低头凑近王耀的脸:“我猜你会想上厕所。”

    “谢谢,很周到。”王耀瞪了阿尔一眼。确实想上厕所,被铐起来可就不方便了。

    在警局的停尸房,阿尔见到那具泡得发胀的尸体。这是一个十分瘦小的男人,身材和本田菊差不多,任何一位杀手都会愿意选择这样的对象下手,方便快捷,极易得手。

    在水里泡了太久,尸体已经变形了。鼻腔和气管里有些残留的黑色物质,与东京下水道里的淤泥一样。死者应该是在昏迷后被丢进下水道的污水中溺死的,随后又顺着排水管道冲入东京湾。

    没有任何明确的线索,杀手的行为既大胆又谨慎,这令阿尔觉得熟悉。阿尔仔细回忆,他在音乐厅里曾有过一丝模糊的闪念,但被王耀打断了。

    谁?究竟是谁?不同的手法,相似的感觉。

    阿尔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红棕榈女郎!

    没错,同样大刀阔斧的手法,同样无迹可寻的凶手。

    发现没有进一步的线索,阿尔离开警局。

    王耀安静地等在咖啡馆,看着穿女仆装的年轻服务员端着托盘在桌椅间欢快地走来走去,她们故意把臀部扭起来,展示她们身后毛绒绒的猫尾巴,与她们头上夸张的猫耳相映成趣。不知道本田菊喜不喜欢这个,王耀幻想本田菊一本正经地观看猫耳女仆表演的画面,心里产生一点报复的快感。

    调侃的心思只维持了一瞬间,王耀再度陷入莫名的焦虑。他几个小时前放走了王春燕,纵容她去继续自己的复仇计划。可那真的只是复仇而已吗?如果对手是他所担心的那个人,即使王耀自己也没有把握能打败他,更何况一个女人呢?但他却不得不放了她,这个女人让他不能拒绝。直觉地,王耀认为王春燕不是一个莽撞的人,同多数亚裔杀手一样,王春燕的行为能表现出照顾全局的想法,她不该因冲动而做出冗余的举动。

    王春燕究竟为何要独自挑战一个她很难战胜的对手?王耀十指相对的手指顶在嘴唇上,他被矛盾的思绪卷入其中。除非——

    “除非她根本没打算战胜他。”阿尔断言。

    王耀吓了一跳,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王耀惊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阿尔把一堆照片甩在桌上:“我不会读心术,但要知道你的想法并不难。”

    “你发现了什么?”王耀边问边翻开照片。

    “有价值的不多,还不如我从你身上发现的线索有意义。”阿尔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先说结论:你对那个女人的迷恋让你失去了推理能力,虽然推理本来就不是你的长项。”

    “你应该想想自己是如何被一个没有推理能力的杀手耍了这么多年的,琼斯警官。”王耀反唇相讥。

    阿尔却不想斗嘴:“让我先来假设一下:你和那个逃跑的女杀手早已相识,而且你对她颇有好感——让我说得直白一点:你爱上她了。”

    王耀不表示肯定也没否认:“我想你不能只凭假设来断定事实。”

    阿尔没有紧追不放:“刚才看到尸体时我终于想起来了,这个不知名的杀手让我觉得熟悉,因为另一起案子:红棕榈女郎案。”

    王耀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红棕榈女郎案’的受害者是一名墨西哥非法移民,她的肩头有红色棕榈树纹身,她被发现死在自己家的烤箱里。”阿尔陈述,“四天之后,费城凶杀案发生,我为这起案子去圣地亚哥找过你。”

    王耀点点头:“你怀疑费城的案子是我干的,现在我或许还有嫌疑。”

    “先前我没把这两起案子联系到一起,但是现在我已经大致明白事情的缘由了。”阿尔放缓了速度。

    “所以呢?”王耀挑起眉毛。

    “那个女杀手,她三次现身都与另一位杀手有关。”阿尔用洞悉的目光看着王耀,“正如你所说,她的目标是至今尚未露脸的那第三位杀手,看样她追踪他很长时间了,这不像单纯的任务,而像是一次有目的的复仇。”

    “或者说审判。”王耀的心情愈发沉重,“按照你的推断无法解释,她出现在克罗纳多岛又是为什么?”

    “只有一种可能:她当时还未锁定目标,很可能把你当成怀疑对象,准确地说是把杀手天使列入可疑名单,我推测她认识你的时候并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阿尔用一只手的指节撑住下巴,“红棕榈女郎案是第三杀手的一个败笔——”

    “我想你可以称他为‘剔骨刀’。”王耀插了一句。

    “你知道他是谁?”阿尔警惕地看着王耀。

    “我不能肯定,但极有可能是他。”王耀躲开阿尔的目光。

    “剔骨刀是个什么样的杀手?他的资料?”阿尔紧追不舍。

    “我不知道,”王耀遗憾地摇摇头,“他和我们不一样,他是个为政府工作的杀手。”

    “为政府工作……”阿尔猛然想起安东尼奥父亲的惨死,那起刺杀系王耀所为,而其后亦有很深的背景。

    王耀转回刚才的话题:“为什么红棕榈女郎案是个败笔?”

    阿尔继续说:“现场没有留下多少痕迹,受害者因颈椎断裂而亡。凶手将尸体塞进烤箱里的目的是将其烤焦以掩盖尸身上最后的线索,但之后没多久那个街区突然停电,烤箱只启动了片刻就停了。”

    “那留下来的线索是什么?”王耀问道。

    “我无法肯定,”阿尔摇头,“但是那个女杀手显然知道。”

    “所以说,现在我们应该去找她,”王耀忽然站起来,“在她受到伤害之前。”

    最后15分钟。

    计时器的数字一刻不停地机械跳动,冷酷地进行生命倒计时。

    血液的流失让王春燕开始衰弱,她咬牙动一动身体,从伤口传来的剧烈疼痛立刻击中她的神经。她强忍剧痛,靠右腿慢慢撑起腰部,将铐在一起的双手绕过臀部向前送,她挺翘的臀部为这个动作增加了难度,也加剧了她的痛苦。右腿成功地蜷起并插到手铐后面,受伤的左腿却不那么容易动,王春燕命令自己忘掉疼痛,狠下心来将不能动的左腿硬塞到手铐后面,这个动作几乎再次令她晕厥,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现在,王春燕换成了双手在身前的姿势,虽然手铐还牢牢铐在手腕上,但她的活动能力大大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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