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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确定没有危险，”伊万放下餐巾，“既然如此，我为什么光看他们吃呢？”

    但是确实是个迷人的女人呢，为什么偏偏伊万不喜欢她？王耀暗自想。瓦修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

    伊万似乎还在怀疑，不过一时也想不出哪里有纰漏。

    “等等，阿尔，”王耀叫住他，“那个姑娘……”

    回到克罗纳多岛伊万的别墅，王耀一进餐厅就看到伊万正和丁马克他们扯皮，桌上的点心小菜全都吃光了。

    “就这样？”伊万怀疑地看着他。

    王耀发现伊万正优雅地用餐巾擦嘴。

    王耀确实不擅长用毒，整个组织里最精于此道的是已经离开的娜塔利娅，那个美丽的女人是一朵真正的毒玫瑰，最喜欢使用狠辣而有效的手段。

    “真是怪人！”王耀嘀咕。以往伊万是不会碰王耀做的任何食物的，所以王耀认为伊万应该处于“大家坐着他站着，大家吃着他看着”的状态。

    “九节鞭，一种中国兵器。”王耀说，“在中国通常都作为表演道具，但是作为防身武器也未尝不可。”王耀继续翻下去，第四张照片让他愣住了，那竟然是湾湾的照片：“阿尔，这是怎么回事？”

    王耀点点头：“我连续一周都在做派对演出，调查一下我服务的对象就知道了，我想这很简单。”

    阿尔的话打消了王耀的疑虑：“这个姑娘是不久前才到美国的，至于和湾湾是否有关系，我也无从知晓。现在，如果你敢肯定你与此案无关，你最好给我一个证据。”

    “……审判。”王耀最后的两个字呆呆地脱口而出，但阿尔已经走远了。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推理，”瓦修说，“伊万受过一些分辨有毒食物的训练，而且他加入的时候我们大家吃了你的东西已经有半小时了，以你的水平来说，这一次没有下毒的可能。”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她。”阿尔不想再多说。

    Chapter3

    “挖出姑娘眼珠的凶手也被弄瞎了眼睛，你不觉得这像是……”王耀追在阿尔身后。

    “你说我什么？戴眼镜的麋鹿！”丁马克蹿起来。

    “和湾湾一模一样的姑娘，这才是你怀疑我的原因。”王耀终于明白了，“但是我从未听湾湾说起她有个孪生姐妹，难道……”他忽然想，也许当初他忽略了这个姑娘的存在？也许在他把湾湾从她母亲尸体边带走的时候，没注意到床底下或柜子里还藏着另一个女孩？

    “王耀，那个警察怎么样了？”伊万没忘记正事。

    阿尔掏出几张照片放在桌上，推到王耀面前：“你看看这个。”

    “他走了，”王耀答道，“只要再调查一下，他就会发现和我无关。”

    “带尖的金属鞭子？”王耀猛然想起什么，“这并不是件稀奇的武器，我想我知道是什么。”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这个姑娘并不是湾湾，她是一名中国偷渡客，在两周之前已经去世了。”阿尔说，“费城谋杀案中的受害者是一名二道贩子，东部六个州的毒品交易都跟他有关，而在两周之前，他挖出了照片上那姑娘的双眼，于是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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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就走了。”王耀准备收拾碗碟，该赶这群家伙走了，“我有不在场证明，这几天每一个折磨我的小寿星的父母都可以证明这一点。”

    “然后呢？”

    “嘿，王耀，你回来了！”丁马克大声招呼，“很抱歉没给你剩什么！”

    “就这样，不过我没法告诉你更多情况，他话都不让我多问一句。”王耀耸耸肩。

    “什么？”阿尔急忙追问。

    王耀拿起照片：第一张是一具年轻男尸，眼睛血肉模糊；第二张是尸体胸口弹洞的特写；第三张是面部特写。王耀把第三张举起来仔细看，皱起眉头：“眼睛上的伤很奇怪。”

    “行了，行了，别吃饱了就打架！”蒙古人今天心情不错，不过他觉得还缺点东西，“王耀，既然是你请客，干脆好人做到底，再给我们来点酒吧！”

    阿尔打断他：“如果你不是凶手，那么一切都和你无关。”说完便推开玻璃门出去。

    “好吧，我会调查，你最好祈祷他们能为你作证。”阿尔起身离开，对面前的菜肴一口没动。

    “其实你才是最该退出的那一个，自以为有两条腿的锡兵！”贝尔瓦德声音不大，不过足以让丁马克听见。

    “嗨！虚惊一场而已！”丁马克觉得没意思，“我还以为王耀你真背着我们干了个大的呢！”

    “利器划伤，但是又像是用鞭子一类的武器抽打所致，我们猜测凶手是在鞭梢上系了匕首之类的利器。”阿尔解释道。

    “这就是你的理由？”

    “你怎么也吃上了？”王耀皱着眉头瞪伊万。

    “不，只是确定一下你的犯案可能有多大。”

    “琼斯警官，你是不是神经过敏？就算我的右腿真的彻底康复了，你也没理由把整个美洲大陆的凶杀案都算到我头上吧？”王耀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