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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稼君:哎呀别这样,有钱万事好说。

    纪勇涛:……我手疼,我把水杯放那边柱子下面了,陪我过去,我要冲一下手上的血。

    楚稼君不疑有他,跟着他往展馆内的装饰柱那走。走出几步,突然,伴随玻璃破碎声,一颗子弹从斜上方飞来,堪堪擦着他的眉角划过去——

    他愕然,旋即意识到,是狙击手。

    第20章 【20】

    几乎是一瞬间的直觉,他感受到杀机的逼近。

    仿佛是野兽闻到天敌的气息,人毫不犹豫地意识到了威胁的方向,逃向柱子后面。他平时很少接触狙击手,但凭直觉找到了一个死角躲了进去,就像受了惊的猫一样,不可能再被引诱出来。

    楚稼君打开大哥大:你真以为我不敢杀几个?!

    ——一辆满载学生的巴士在淮海路被劫持,车正在开往沪青平公路,车上的人直接将纸张抛出窗外来交涉条件,要求释放珠宝展的劫匪,不许人跟着。

    这群人都是亡命之徒,身上都背着命案,普通的谈判难以将人说服。他们很清楚,被抓了就是死,只有听楚稼君的去搏一把才可能有胜算。

    那颗子弹激怒了楚稼君,被纪勇涛欺骗这件事是他愤怒的来源,察觉到这人的情绪开始失控,纪勇涛张开双手,做出没有威胁的姿势:详细条件,我们可以单独谈……

    楚稼君:得先杀几个你们才会当真!

    纪勇涛:没必要的,这些孩子和你没仇,对不对?你生的是我的气,不要拿其他人撒火。你过来……

    楚稼君:你管我?!我不会过来的!你过来!跪下趴在地上,爬过来!

    纪勇涛:我们单独谈。

    楚稼君的声音变得声嘶力竭的尖利:我数到三,你过来!我不会过来的!

    按照楚稼君的要求,他缓缓蹲下身,放柔了语气:你看,我什么都不对你做,身上什么都没带……

    楚稼君翻起旧账:你用车上的枪对我开枪!

    纪勇涛:我什么都不带。你也不用放那车人,我知道这个要求不合理,但如果你想我跟你跑,你肯定最后要把他们安全放掉的。

    楚稼君:我不会再信你了。

    纪勇涛的对讲机还在响,但他一直没接。他慢慢将机器放地上,滑向远处。

    楚稼君:你就是为了救他们,你根本不是想跟我走。

    纪勇涛:我要先确保他们没事,然后才能安心和你走,对不对?

    纪勇涛:对不对呀?

    他追问了一遍,对面的人才微微点头。

    纪勇涛:那你听话,你告诉公交车上的人,让他们不要乱来。

    楚稼君拿起大哥大,几乎要开口,又冷冷将它放下:你就是在乎那一车的人。你救完那车人,就会直接和我翻脸。

    纪勇涛笑了:我为什么要和你翻脸啊?

    楚稼君:因为你是好人,要抓坏人。

    纪勇涛:你不当坏人不就行了。

    楚稼君:我以前当过,你就一直要抓我,这不公平。你先跟我翻旧账的。

    纪勇涛:这不叫翻旧账,这叫追诉期。

    楚稼君:又没人教过我这个。

    会场里,珠宝被放进了一个蛇皮袋里。楚稼君提了几个条件,让他们上旅游大巴,不许有人跟,放校车出城。

    只要有一车人质在,他就有自信没人敢轻举妄动,能像以往一样逃脱掉。

    -

    两辆大巴陆续开出展区,记者们紧紧跟在边上,有几个人出来的时候头上套着麻袋,所以没办法确定楚稼君和纪勇涛具体上了哪辆车。

    原来场内的安保人员也从侧门离开,其中两个人走出人群,走向马路对面。那里停着一辆白色货车,车里,驾驶座上的人盯着两个靠近的人。

    他开了车门,放两人上来。这两个人都穿着安保员的灰色制服,但一个是楚稼君,一个是纪勇涛。

    他们根本没在那两辆大巴里。

    楚稼君:开往反方向,很快就会暴露的,尽快出城。

    成究:你带着个条子上了车?!

    成究的侄子站了起来,巨大身躯将货车内部塞得满满当当。楚稼君:他跟我们走。

    成究:不行,为什么?你不能瞒着我……

    楚稼君在出展馆前,带着纪勇涛和两名安保员换了衣服。这事是有其他安保员知道的,他们在展馆内同样会受到人质威胁,不能声张;但只要脱离楚稼君的目光、和外界的警察接触,这个重要消息在几分钟内就会被警方得知。

    所以他们的车要尽快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成究:那珠宝呢?!珠宝你都放那两辆车上了啊!

    楚稼君看了眼纪勇涛:一堆假玻璃。

    成究:啊?!

    楚稼君:你都知道我会来了,展馆里怎么可能展出真的?假玻璃很好弄到,一两天就能弄一套像模像样的假展品。

    楚稼君问纪勇涛:所以,真品在哪?

    ——真正的重点,现在才开始。

    那辆车旅游大巴上的人根本无足轻重,他们只是带着两个麻袋的玻璃,上了一趟必然会被警察拿下的绝路。

    五分钟,在没有阻碍的马路上,展馆已经被完全抛到了身后,从视野中消失。楚稼君很认真地盯着纪勇涛:你知道真品在哪的,告诉我。

    纪勇涛:这不归我管,我不知道。

    楚稼君想了想:可能归展览主办方管?你们布置安保也会和对方交涉吧,对方住在哪家宾馆,总能告诉我吧?

    他无辜地看着纪勇涛,很多话尽在不言中。

    楚稼君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脸:勇哥,我不舍得对你怎么样,但其他人舍得。

    楚稼君:……他们是真的舍得。知道那个混进麻古加工村的人,最后脸皮都被人剥下来的事儿吗?没必要的。

    纪勇涛点头:要是告诉你宾馆,你也要告诉我那辆校车的情况。你这是两头操纵,本质上就行不通,那些人都是你临时组的,什么都保证不了。

    楚稼君笑笑:你放心吧,他们自己也怕死的。

    ——如果两辆旅游车只是做焦点的幌子,对应的,那辆被用来保证旅游车安全的人质校车,同样也是幌子。校车在路边加油站被发现了,里面只有一车惶恐的师生被绑在座位上,劫匪早就不见踪迹。

    纪勇涛:你就是冲着我来的,通过我知道宾馆地址,抓住主办方的人,问出真品藏的地方?

    纪勇涛:你有这脑子做什么不好。

    楚稼君的目的反正达到了——纪勇涛被那车人质逼上了他们的车,现在就算知道人质没事也来不及了,已经逃不掉了。

    楚稼君松了口气,在车里享受短暂的平静:你的伤怎么样?我打电话找你,他们都不肯告诉我。

    纪勇涛:嘴上说不舍得,手上一口气捅三刀。

    纪勇涛:你到底杀了多少人,自己记得吗?

    楚稼君:你还有空管他们?就是因为你每次都管他们,管什么人质什么梦梦,所以每次都抓不住我。

    成究在开车,一边叮嘱侄子:要是苗头不对就把那条子的脖子拧断!——现在到底去哪?这人到底说不说?你们到底在聊啥?!

    楚稼君不耐烦地深呼吸:勇哥,快说吧。我有的是办法不用打你也能让你说。

    纪勇涛:你杀了我好了。我肺受伤了,以后很难剧烈运动,基本出不了什么任务了。你已经把我毁了。

    楚稼君不满: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我怎么就毁了你了?我是砍你手了砍你脚了,还是把你家偷空了?你说话讲不讲道理?你不是好好的吗?我给你钱,你有吃有喝,你怎么还不满意了?

    楚稼君:你喜欢我叫许飞,等事情过去了,我去改名叫许飞也行啊,怎么就……你们和他说,我和他说不通!

    成究:要不先找个地方吃饭吧?你们俩盯着他,我去买饭……

    楚稼君:我吃不下!气都气饱了!

    成究:所以他把你气成这样,你留着他干啥呢?杀了,再去抓个知道地址的!

    楚稼君:他妈的这是你大哥的家事,有你小弟说话的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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