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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华站起来就要往外走,要去办公室问个清楚。
斐草赶紧拉住他,一脸无奈:“是国赛的事情,许老师让我去。”
他真是拿这小少爷没办法,一点气都生不起来。
棠华问:“那你怎么不开心?”
“你不想去比赛?”
那些关心过于直白,心里的烦躁稍褪,海面恢复了平静,斐草摇了摇头:“不是,我没不开心,做题吧。”
他这样,明显是不想说。
棠华皱眉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个人名,环视四周又觉得每个人都是惹斐草不开心的可疑对象,毕竟这个学校对他来说太过恶意满满。
想了一圈,棠华也没想出个一二三四五。
他见斐草两三次把视线扫到自己桌上的奶茶,索性把奶茶推了过去:“我妈说人心情不好喝甜食会好一些,同桌,你要喝吗?”
那边正在云里雾里的周荣闻言狠狠瞪了过来,大有:你敢接过来我就跟你没完的狠厉样子。
斐草不躲不避,与他双目对视,讥讽扯了扯嘴角,然后将奶茶接了过来,对着棠华温声道:“谢谢了,同桌。”
这是挑衅吧?
这绝对是挑衅吧?!
周荣将书用力一摔,抹起袖子就要站起来。
棠华淡淡一眼扫过来:“动静小点,你不看书还有人看呢!”
周荣瞬间静音,还有半截的袖子抹也不是,放也不是,半晌,转了头过去,对着陈子清道:“听见了吗,小少爷让你安静点,别打扰别人学习。”
正在埋头写字的陈子清吓了一跳,他推了推眼镜,一脸茫然,不知道哪里惹到了这个校霸,只会点头:“啊……啊……那我写字声音小点?”
他看着对方阴沉欲滴的脸,吞了吞口水:“那……那我不写字了,我……我看书可以吗?”
周荣抚了抚额头,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太过没品,挥了挥手:“随便你。”
陈子清如蒙大赦,重新低头写起字来。
不过这次,他写得慢了很多,很克制不让笔再有“莎莎”地声音。
放学周荣去找宋叔,撒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小少爷有一些题不会,要去问老师,晚点回去。
宋叔满脸担心:“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小少爷出来。”
周荣把自己的胸脯拍得啪啪响:“哎,宋叔,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呢,交给我你放心吧。”
宋叔没好气:“就是有你在,我才不放心。”
这边两人在扯皮,棠华和斐草已经绕到后门去了。
两人一路无言。
斐草没问他为什么要绕路,也没问他要去做什么,只是安静地和他并排走着。
可能是气氛过于尴尬,棠华顺手从柳树上摘下一片叶来,放在外套上擦了又擦,放在双唇间,几个清色的声调便传出来。
棠华试了音,感觉还不错,神采飞扬笑着:“哎,同桌,我给你吹个曲儿吧?”
他边走边吹,轻缓舒适,由于树叶的简陋,并不完整,但却自成风格,绵长悠远地传在校园里的小路上。
岁月在这一刻静好沉淀,那些烦躁怒意一瞬间烟消云散。
棠华嘴里的柳叶很快破掉,他也不在乎,准备抬头再摘一片。
斐草纤长的手指里却已经夹了一片递给了他。
棠华去接,没接到。
斐草虚晃两下,转了个圈,在对方懵逼的眼神里,将树叶放在自己唇边,也传来两个清越的小调。
棠华早知道对方学东西很快,可没想到短短时间,对方已经将发音的方法摸索了出来。
斐草吹的调子要慢一些,风格沉稳低越,久久绕之不去,是一首诗歌的谱:
如果我必须记住
那些美丽的过往
为什么岁月
只能有一个方向
……
夏日阳光和挺拔男孩子,交相辉映,棠华突然觉得心跳加速,像是踩到云端之上,晕晕乎乎,却又全身通透。
校园后门口,斐草将嘴里的柳叶吐出来,淡淡笑着:“是我该给你弹个曲子,同桌,明天见。”
是我该为你吹奏一曲:
关于你突然闯进来的、我的青春。
直到走到无人的角落,斐草将手中的奶茶扔进垃圾桶,听着这声音,他唇角微扬,继续大步流星走着,不过这次,步伐要轻快许多。
第19章 酒吧
斐草单手托着酒盘,另外一只手背在身后。
他穿的深蓝色的推销员服装,袖子整齐的折在肘关节上,露出的一截胳膊线条流畅。他腰里别着呼叫机,腿长身线棒,在人群中如云穿梭。
你若是在他身上多观察两秒,你就会发现这么长的时间,无论人流多么密集的地方,都没人能碰这个身姿卓越的营销员一下。
周围传来呼哨儿声,还有几个女孩子看着他红了脸。
斐草弯腰,他做起来显得绅士十足:“两位女士,你们的酒。”
他稳稳将酒杯放下,里面的水面竟连晃荡的波纹都没有产生。
他面前其中的一位女孩子,期期艾艾,全身通红,将酒一口饮尽,大着胆子:“斐草,我为了你来了很多次了,能不能加个微信?”
斐草得礼地浅笑,弧度和教科书上如出一辙:“不好意思,酒吧规定,不能随便和客人私下联系。”
说出来的是酒吧有规定。
其实就是变相委婉的拒绝。
那女孩子抽了抽鼻涕,要哭不哭,最终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好……好啊……”
却在斐草走远后,抱住身边的女伴哭了个天黑地暗:“呜呜呜……我失恋了……你都不知道那天我第一次看见他……他笑起来真温柔啊……我好难过啊……呜呜呜……纱纱他拒绝了我……”
楼上的秦二代在走廊透气,隔着栏杆看见了这一幕,脸都气青了。
他转身进了包间,一脚将茶几踹翻,喘着粗气:“他.妈的,这个斐草油盐不进,老子都在他身上砸了多少钱?够睡两个嫩模小明星了,婊.子养的,都来这种地方了还装什么清高自在?”
似是不解气,他又将一边放着的酒瓶挨个摔着,骂骂咧咧:“连手都不让老子摸,却跟小姑娘调情,真是贱骨头没福气的东西。”
秦二代名叫秦昂,是跟着陈家混的,家里在做些房地产生意。
比他身份高的看不上他,上流公子哥常去的地方他连门槛都摸不着;比他身份低的又处处巴结他,毕竟这个二代人傻性子混花钱大方。
所以秦昂一直是顺风顺水的,这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亏。
他骂完气顺了些,挑了个干净地方坐了。
今天是和一些狐朋狗友的酒局,刚才见他发火,个个都喘着大气一个屁都不敢放。
现在见这二代消了火,一个狐朋眼睛滴溜溜转了转,想出来一个馊主意。
他凑近秦昂,露出猥琐的笑容:“秦少爷,何必和那种低贱的人生气呢?气坏了是您的身子,你要是真想要,那兄弟几个帮您想办法,说不定上完了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的。”
秦昂低头,示意他继续说。
狐朋继续道:“兄弟我前几天刚得了一种药,再烈的女人吃下也会化身虎狼……”
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秦昂不耐:“废话,要是他能喝,老子还用等这么长时间?”
他也不是没用过那种下作手段,让斐草一晚上跑了四趟酒厂去取货,可他跑完唇色都发白了,递过来的水也没抿一下。
对方防备心重的很,据老板说,他来这里小半年了,从来没在酒吧里吃过喝过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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