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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城山老掌门临终遗言,交代了亲传弟子云霄三件事。

    第一,发奋图强,成为武林至尊。

    第二,替天 行道,杀掉江湖第一魔头晏十三。

    第三,补好山门常年漏雨的屋顶。

    这三件事在云霄只要在有生之年完成一件即可。

    就在云霄挖好黄泥准备去补屋顶的时候,青天白!日打了个响雷把山门的三间草房全劈塌了。为了尽快完成恩师生前遗愿,云少侠只好背着一把名为“菜刀”的宝剑,揣着仅有的十两银子,踏上了替天 行道的道路。

    晏十三,人送外号武林天花板,西域土皇帝,杀神鬼面佛。传说,他是地狱修罗转世投胎,出生之日就咬死了母亲,天生的冷血噬杀,十恶不赦。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十七岁的小少侠举着长剑一脸正气的指着魔头晏十三:“魔头!今日我要替天 行道!取你狗命!拔剑吧! ”

    晏大教主伸手弹了下小少侠的剑尖儿:“小东西,本座不用剑。”

    小少侠心虚的揉着半边被震麻了的身子把剑收了起来:“你...你走吧...我不杀手无寸铁之人...今日放过你了!”

    “哦是么可是本座说要放过你了么”

    文案创作于2021.2.10已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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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倒v开始章节)

    冬至前夕, 位于江南一带的水源村接连下了几场零星的冻雨。

    天气瞬间冷将下来。

    天冷了,可村子里却更热闹了,家家户户都忙着筹备冬至当日用的酒和祭祖用的蒸糕。

    在江南一带, 人们对冬至的重视丝毫不亚于除夕。

    今年由于顾深的缘故, 整个村子都富了起来, 所以这个冬至比起往年都要热闹得多。

    顾深在节前给工人加了超过平日三倍的工钱, 让他们加班加点的在工坊之内工作。争取在冬至节前将最后一批来自杭州的香皂订单赶出来, 随后从冬至到上元节顾深给了他们整整一个月的假期,让他们回到家中好生陪陪老婆孩子。

    随着冬至的脚步越来越近, 顾深终于找了个时间拉着苏晏一同到水源城内, 采购冬至当日下发给工人们的节礼。

    水源城中每年自冬至前十日到除夕前一日都会有个约定俗成的年货集市, 凡是年节里要用的诸如火腿,腌肉, 酒曲, 蒸糕, 鲜鱼,还有现场宰杀的猪羊, 窗花,宫灯, 烟火,爆竹, 凡是你能想到的, 皆是应有尽有。

    因此每当那集开市连临城的百姓都会挤过来凑热闹。

    顾深与苏晏也并不例外,他们与那些采购年货的村民一样起了个大早, 一路坐着已经修了顶棚的驴车来到了水源城内。

    驴车才到城边,赶车的小东儿便看见了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少爷!公子!前面车太多,好似挤不进去了啊!”

    顾深掀起驴车上的帘子向外探头看了一眼, 果然见得人山人海,满耳都是人声鼎沸。

    无奈,顾深只得拉着苏晏下车步行。并且给了小东儿二两银子,让他就近买些点心和酱肉吃,坐在车里看驴,千万没要走远。

    顾深护着苏晏的身子一路挤到人群当中,穿过了一小段进门前的拥堵,二人终于从人堆里解放了出来。

    顾深站在原地狠狠的呼吸了几口湿冷的空气。

    在他前世的印象中,他上一次跟这么多人挤在一起,还是在国外校园橄榄树队的赛场上。

    “呼,这里人真多啊。”顾深抬手搓了搓苏晏被冷风吹红的耳朵:“阿晏,冷不冷?”

    “不冷。”苏晏温柔的摇摇头,目光不自觉的偏向了一侧:“我们快些逛吧,我不大喜欢人这么多的地方。”

    一向对人观察入微的顾深捕捉到了苏晏眼神当中些微的异常,透过原主顾南亭的记忆,顾深回忆起了当年的许多细节。

    那年,顾南亭六岁。

    还是个父母恩爱,无忧无虑的富家小少爷。

    也是一个这样寒冷的冬日,顾南亭的生母苏氏拉着顾南亭的小手走在热闹的集市上。

    那是顾南亭第一次到这么多人的集市上来,欢喜得四处张望,无论碰见什么吃食都想买回去尝尝。

    忽然间,小顾南亭瞧见路边一个凶神恶煞的独眼男人在抽打着一个衣衫破烂的小乞丐。

    寒冬腊月,小乞丐的身上只穿着几乎不能蔽体的单衣,赤!裸的双脚上满满的都是冻疮。小乞丐在男人狠辣的鞭挞之下,蜷缩着身体,脏兮兮的小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声嘶力竭的哀嚎着。

    “死哑巴!死哑巴!让你跪着讨钱都不会!老子打死你!”

    独眼男人一边打,一边骂,行路之人有看不惯的,上前劝阻几句,男人非但不理,还开口骂了回去:“这是老子的儿子!老子想打就打!”

    有的掏出几钱碎银试图消了那男人的火气。

    谁知男人一见有钱,竟然下手更狠了。

    三股扭成的牛皮鞭子抽在人身上,竟然在冷空气中绽出一股灼眼的血雾。

    小乞丐本能的抽搐了一下,原本的哀嚎也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呜咽。

    目睹这一幕的小顾南亭被吓坏了,死死拉住母亲的衣角:“娘亲娘亲,那个小哥哥快被打死了。”

    “娘亲知道。”苏氏也见了那极其残忍的一幕,她转而将顾南亭交给了身边的乳母,自顾自的带了两个家丁走过去,厉声呵斥道:“住手!哪有你这么打人的!”

    独眼男人被这一声呵斥叫停,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声音的来源,见了苏氏这一身穿着打扮,知道这妇人必然出身不凡,语气也随之缓和下来:“我说这位夫人,我打我这不争气的儿子,您这么生气做什么?”

    “你说你是他爹?我可没见过亲爹这么打儿子的。这孩子究竟是你生的,还是你拐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呦,夫人,说话可得讲个真凭实据啊。”那独眼男人卷着鞭子叉着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这小杂种是他娘偷汉子生的,是个哑巴,我白当这便宜爹这么多年,给他吃喝,你管我怎么打呢?”

    苏氏并不是个久在深闺的女人,她听得出这男人话里话外的意思,便也不再与他兜圈子:“行了,有话直说吧,你要多少银子能让这孩子跟我走?”

    “想不到夫人还是个爽快人,既然这样,我便也不多说什么了。我满打满算养了这小畜生八年,三十两纹银,算是你们二人的缘分,您看如何?”独眼汉子站在冷风中搓了搓憨粗的大手,咧着一嘴恶心的黄牙期待着苏氏的答复。

    苏氏转身拿过身后小厮递上来的钱袋,取了三锭银子往那独眼汉子手里一递,说了声:“滚!”

    独眼汉子接了银子,连乞讨的摊子都不要了,一溜烟儿跑出老远。

    苏氏也无心其他,当即将那个浑身是伤的小乞丐抱了起来。

    “亭儿,走,咱们带小哥哥回家去吧。”苏氏抱着小乞丐叫了一声在旁边等候的顾南亭。

    “好!”

    小顾南亭追着母亲一路上了回程的马车,小小的他还不太懂事。看着母亲怀中遍体鳞伤,蓬头垢面的小乞丐,小心翼翼的摸了下小乞丐被打得皮肉翻卷的肩膀,原本昏昏沉沉的小乞丐被这痛楚一激,本能的挣扎起来。

    喉咙里发出极其难听的呜咽声。

    “别怕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苏氏抱紧了那个惊慌失措的小乞丐,温声安抚着:“我是要带你回家,给你找大夫,医好你的伤,你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挨打了。”

    苏氏带着小乞丐回到顾家的时候,看守门房的老管家都吓了一跳。

    原本夫人一大早是带着自家少爷去办年货的,车里一样年货没有,只带回了一个浑身是伤的小乞丐。

    详细的情形跟随苏氏一道出门的几个与老管家讲了一遍,老管家了然而后,一面派人去找郎中,一面亲自去报告自家老爷夫人带了个小乞丐回家的事。

    顾家老爷虽然经商,但素日也是个乐善好施之人。

    知道自家夫人心善,也没过问太多,只让府中上上下下多照应着些。

    苏氏抱着小乞丐一路回了正房,吩咐房内的丫鬟婆子去端热水和碳盆,还有舒爽些的干净衣裳。

    不一会儿,屋子里便被碳火和热水熏得燥人。

    苏氏解下了小乞丐身上那几乎被抽成破布条的单衣,露出了满背黑红交错的痕迹,那些痕迹或深或浅,层层叠叠,新旧交错。有些结痂被反复抽破,皮肉翻卷,露出嫩红色的息肉来。

    由于常年饥饿,小乞丐的手脚都瘦得如同麻杆,小腹却显眼的突出了一块儿。

    小顾南亭被吓得捂上了眼睛,躲到了一旁的乳母怀中。

    苏氏也不敢动那一身伤痕,只能用清水淘了块帕子,给小乞丐擦拭着脏兮兮的小脸:“乖孩子,不要怕,一会儿让郎中看过就好了。”

    很快,小乞丐脏兮兮的小脸被擦得干干净净。

    苏氏这才发现,那小乞丐竟是个无比清秀的孩子,一双清澈如潭的眼睛,秀巧的鼻子,干裂的小嘴由于惊恐与疼痛不断颤抖着,看得让人更加心疼了。

    许多年前,苏氏曾经不慎小产。

    两年后才又生下了顾南亭。

    不知怎得,苏氏总觉得眼前这个小乞丐像极了她许多年前曾经失去的那个孩子。

    苏氏又取了些热水,一点一点的化开了小乞丐头顶干枯结缕的头发,又用密齿的铜梳梳到通顺。折腾了许久,管家派人去找的大夫也终于到了。

    医术高明的老郎中先是搭了搭小乞丐的脉门,便说这小乞丐先天无病,嗓子也只是一直被人强行灌了哑药,只要停了药,慢慢便可恢复。还有这一身的外伤在冬日也不打紧,唯一要注意的便是这孩子后天太弱,需要好生补养。

    随后,老郎中让屋内的嬷嬷按住了小乞丐的手脚,强压着给这个遍体鳞伤的孩子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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