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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他说,“拉个勾,谁反悔谁是王八蛋。”

    “疼是什么好滋味?忍不了才是人之本性。”

    “你在看什么?”

    那是一个很秀气的湖,就在城中央,上面跨着两道石拱桥。沿湖栽着垂杨柳,柳枝一直垂到湖面,风一吹就打出一圈圈涟漪。柳絮起时,走过湖边的人总会打喷嚏,湖面上蒙着薄薄一层柳絮,也不知那湖里的鱼儿会不会同人一般。

    “嗯?”闻瑜像是如梦初醒,“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色,有些看呆了。”

    闻瑜就这么看了他一会儿,用气声说了句什么。阿勒苏惊疑不定地同他对视,半晌才有了动作,朝前膝行几步,却又僵着腰不敢有下一步动作。闻瑜的手一直松松扶着他的腰,现下顺着腰侧滑至大腿面上,使劲一压。

    “所以我功夫平平。”

    在晕过去的前一刻,阿勒苏听到闻瑜在他耳边道:“你今天不是问我,什么是‘鱼水之欢’吗?”

    “无事,”阿勒苏呼出一口气,“按一按松快多了。”

    闻瑜先前走镖没到过西北,因此看到湖边明显不同于家乡的景色时,惊讶之情难以掩盖。侍从们拿着钓鱼用的东西跟在后面,等他们挑一块喜欢的地。直到在湖边坐下,阿勒苏挂好了鱼饵下杆,闻瑜仍是一副有些愣的样子。阿勒苏侧头看他,见那湖面的粼粼波光映在他眼底,整个人都显得明亮起来。

    “哦,小的时候闹饥荒,逃难的时候和爹娘走散了,我是被师父师娘捡回去养大的。”说到这些事,闻瑜的语气并没有太大变化,阿勒苏却觉得他的表情淡了些。所以他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安静吃着晚饭没有再问。

    闻瑜说到兴起,一把握住阿勒苏的手:“不如这样,等到冬末你就同我归家去,到江南时正好开春,我带你去看春景、吃春菜、品春茶。”

    第十七章

    闻瑜看他神色也比刚才放松些,又忍不住调笑:“你怎么像是格外忍不了疼?”

    他硬生生地被闻瑜舔到高潮,前头像失禁似的滴滴答答流出清液,后穴空虚着不自觉地收紧,想要被那硬热的阳具填满。他抬起腿,颤着,喘着气,终于从闻瑜身上下来。闻瑜仍盯着他,伸出舌尖缓慢舔了舔唇,阿勒苏猛地偏开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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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没有不舒服了。”阿勒苏赤身裸体跨坐在闻瑜腰腹上,臀尖正挨着对方的阳具,“我想要。”

    两人总说话,讨人嫌,鱼也嫌,都不乐意上钩。磋磨一下午才钓上来两尾草鱼一尾鲤鱼,身长和阿勒苏的小臂差不多,一块儿装在水桶中带了回去。

    闻瑜的一双手使得好剑,耍菜刀也耍得好。他抽出菜刀在手中掂了掂,突地翻转过去用刀背猛敲在鲤鱼头上,也不知是敲昏了还是敲死了。紧接着刮鳞、去内脏、去头尾,一整套动作娴熟流畅,竟也赏心悦目。一条鱼最后用鱼身做了糖醋鱼,鱼头煲了个鱼头豆腐汤,鱼尾和其他部位都让人扔到外边喂野猫了。

    “和师父师娘学的。他们忙着讨生计,我就在家中弄点吃的。”他把鱼背上散开的肉弄到自己碗里就这饭吞下,还一边和阿勒苏说,“快吃啊,这鱼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忍不了疼,武学就难以有精进。”

    他原本还绷着腿直着腰支撑身体,可那源源不断的快感让他的骨头都要酥了,前头慢慢支了起来,整个人却越来越向下。闻瑜不碰他前头,只专注着舔弄会阴与后穴,把那处弄得湿漉漉。阿勒苏呜咽一声,终于卸力,整个坐了下去。

    阿勒苏吃了几口鱼肉,接着问:“为什么是师父师娘?”

    闻瑜也不是什么文化人,此时也想不到什么诗句文章,于是循着记忆连比带划地描述:“我家乡的湖比这个小一些。”

    闻瑜的手很温暖,阿勒苏在那热度里听到了自己越来越快、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摩达过谦了。”闻瑜回想起阿勒苏使鞭子的模样,诚心夸赞道。

    那鱼挤在小小的木桶中,经过一路颠簸早已经蔫得不行了,被闻瑜捞起拍在案板上时只能无力地甩了甩尾。它的嘴还在一张一合,半干的鳃盖在一瓢水泼上去时动得更有力一些。

    那湖是河水流出来的,城中人不会直接到湖边用水,而是修了水渠,直接流到家门口,又拐道流出城外。所以湖水总是很清澈,远看是翠绿的,挨近了还能看到水底的石头。

    到了夜间,阿勒苏又不怕死地去撩拨闻瑜。闻瑜扣住他的手腕道:“不是还不舒服吗?”

    最后炒一盘小炒青菜上桌,闻瑜先舀了半碗乳白色的鱼汤放到阿勒苏面前:“先喝汤暖暖身子。”看汤喝得差不多了,又挑下鱼肚上最鲜嫩的那块肉,蘸满汁水放到米饭尖上:“这鱼就得这么送着饭吃,味道足,也不容易腻。”

    钓鱼不能高声说话,因此闻瑜把声音放得很低,凑在阿勒苏耳边说。那低沉的嗓音弄得阿勒苏耳朵痒痒,心也痒痒,盘算着何时能有机会去看一眼。

    阿勒苏有些好奇:“你家乡的湖是什么样的?”

    闻瑜闷闷地笑,双手毫不怜惜地揉捏那两团柔软,故意用下巴去蹭阿勒苏的大腿内侧,在那从不见阳光、白皙无比的皮肉上弄出成片的红色小点。阿勒苏手扶着床头,不敢低头看,把脸埋在自己臂弯间,哭叫也一并掩在其中。

    在闻瑜插进去的时候,阿勒苏的腰不受控地拱起,他在恍惚间觉得自己有些像今天案板上的那条鱼。闻瑜掌握着绝对的控制权,随心所欲地对他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会阴处最细嫩的皮肤被闻瑜的胡茬扎着,阿勒苏一激灵就要起身,可腰间的、腿上的手死死摁着他,让他逃脱不得。灵巧的舌舔过会阴线与囊袋,那滑腻的触感与胡茬的刺扎感对比鲜明,惹得阿勒苏轻叫出声。

    闻瑜立刻道:“按疼了吗?那我少用些力。”

    从进厨房开始,阿勒苏看闻瑜的眼神中就一直带着惊讶,现下尝了他做的菜,终于忍不住问:“都说‘君子远庖厨’,怎么你不但会做菜,手艺还如此不错?”

    可这路并不多好走,速度一加快,车身就不可避免地更为摇晃。闻瑜一时不察手上失了准头,正正按在骨头上,阿勒苏又是一声闷哼。

    草鱼让侍从送到了给门中弟子准备饭菜的厨房,鲤鱼被带回阿勒苏的院中,闻瑜说要给他露一手。阿勒苏自然同意,跟进厨房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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