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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脱掉的衣裤堆在床脚,阿勒苏随便捡了两件穿上,将白皙背上那夸张的纹身遮住,慢条斯理系着衣带:“不是说过了,你对我而言就是药引子,起码在我恢复之前,你是不能死的。”

    他还没来得及想要把他如何,脑中的弦便“啪”一声断了。那魔教妖人将他半硬的阳具含进了口中。

    身上人没动静,过了一会儿才道:“前阵子炼药出了问题,不被男人操,药性就没办法除掉。”他撑着坐直身子,长发划过身前,闻瑜发现他好像又硬了。阿勒苏从他身上下来,阳具离开穴口时发出一声轻响,上面还沾着他射进阿勒苏身体里的东西。阿勒苏将头发捞到身后,脱了身上碍事的衣服:“你对我来说就是个药引子。”

    下半身传来的感觉是如此鲜明,闻瑜几乎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分别向两个方向涌去,一半涌上了头,另一半涌上了另一个头。阿勒苏后边又紧又热,就那么含着他,简直让人要疯。闻瑜下意识想抬手,却被沉重的铁链束缚着,稍抬起一些又落回了床上。

    第三章

    闻瑜的衣裤早就被扒干净了,阿勒苏也没想着给他拉上被子盖一盖,情热褪去后是真的有些冷,冷得他都软了。阿勒苏黑着脸走到床边,猛地一拽被子扔在他身上,连头一起盖在底下:“烦死了。”

    这两人一个卖力舔弄,另一个直挺挺躺着,像是神飞九天,场面怪异得很。但不管怎么说,那玩意儿的的确确在阿勒苏嘴里慢慢硬了起来。闻瑜也渐渐回过神来,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这魔教妖人这么执着于把自己弄硬,不会是打算用自己的那儿,而不是他原本以为的,后边吧?

    阿勒苏已经软了腰,趴在闻瑜身上,他自己射出来的东西被这么一挤全抹开了,让皮肤相贴的触感变得有些奇怪。他的武艺虽不如阿孜那诃却也不算弱,体力也不差,但这么一番下来还是累着了,听到闻瑜说的话也没力气生气,拉长声音“嗯”了一声:“你有什么问题吗?”

    在把他舔硬之后,阿勒苏就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不知从哪儿摸出装脂膏的小盒子,用手取了伸向自己那处。一番动作后,扶着闻瑜坐了下去。

    闻瑜喘着粗气,铁链被他扯得当啷作响,他突然感觉胸口一凉,原是阿勒苏的东西溅在了自己身上。闻瑜瞬时忘了刚才阿勒苏说要给自己喂哑药的事,开口难以置信道:“你都没摸前面,这就——”

    阿勒苏也是第一次做这事。他原先在春宫图里见过这般嘴上功夫,也在青楼楚馆中偷看过别人是如何做的,被含的人都是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这样做的话,这闻什么的,应当能硬起来了吧?

    一口血堵在闻瑜喉咙口,快要把他憋死了。

    真气在体内回转,渐渐将体内残留的药性逼出。阿勒苏浑身发烫,闻瑜看到他背后巨大的海东青纹身颜色变得鲜红,像是要烧起来一般。若是在这时突然大喊出声,不知这魔教妖人会不会被吓得真气逆行、走火入魔。但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闻瑜还是没有这么做。

    红烛燃了一半,阿勒苏也快到头了,腿根难以自抑地微微抽搐,后面一下一下吸得用力,愣是把闻瑜弄得泄在了他身体里。

    那坠着铃铛的发饰没有摘掉,随着阿勒苏的动作一阵阵响着,伴着若隐若现的黏腻水声,淫靡极了。阿勒苏的喘息急促,闻瑜也平静不到哪去。有这么个尤物在自己身上动作,自己却不能动,简直堪比酷刑。他咬着牙,喘息粗重,恶狠狠地盯着阿勒苏。

    他的腹部很平坦,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不像闻瑜那般,往上面倒一杯水,水都会卡在肌肉之间凹下去的地方流不出去。闻瑜没听清阿勒苏在说什么,他直直盯着对方的胸口,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这男人的胸是粉色的?

    闻瑜瞪大眼睛,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但阿勒苏没有理他,连头都没有回。闻瑜愤愤躺回床上,觉得自己根本用不着等阿勒苏恢复,过不了两天就会因为饥寒交迫怒气攻心死了。

    先前给他洗澡的人还给他换了身干净的里衣,穿在身上一个时辰不到便又被扒了。闻瑜不再出声,心里一刻不停地骂着,魔教就是魔教,生着一张如此貌美的脸,却有如此狠毒的心肠,不乐意听自己说话只说便是了,兜头便是一巴掌,还要下药!若是将来逮到机会,非要把这妖人,把他……

    “你,你还把我当男妓!”闻瑜越想越气,“你要男人自去青楼楚馆找就是了,做什么要羞辱我?给我下迷药,把我锁床上扒光了玩儿,玩就算了,完事连床被子都不让盖,还嫌我烦!嫌我烦还把我锁在这儿干什么?一剑捅死我得了!”他一激动,扯得铁链叮当作响,阿勒苏挑着眉等他说完,平静道:“好吵。”

    待到那纹身的颜色恢复正常,闻瑜清了清嗓子:“喂。”阿勒苏双手交叠收势,转过脸来,示意他有屁快放。闻瑜顶了顶胯:“我冷。”阿勒苏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飞快地转过脸,嫌弃道:“冷就说,你顶胯做甚?”闻瑜道:“我的手脚都被你锁得死死的,动不了。你这幅表情干什么?刚才玩我的时候怎么不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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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瑜心说我当然有问题,问题大了,你这么弄简直比把我绑在一边看活春宫还过分,但他还没忘记刚才那一耳光,讪笑一下:“没有。所以你把我绑在这儿就是为了做这个?”

    “让人送洗澡水和吃的进来,给那个镖师准备几套干净衣物。再找两个侍女——算了,找两个男的,平时我不在的时候在屋子里伺候,顺便看着他。”

    他走到桌边坐下,燃起两盏灯,闻瑜这才看清桌上摆着许多瓶瓶罐罐。阿勒苏从一个小瓶中倒出一些药汁,又从另一个瓶中倒出药丸,就着药汁咽了下去,把腿一盘开始运气。闻瑜看看自己刚才被阿勒苏弄得又硬起来的地方,觉得自己当真很没有尊严。

    “什么意思,等你好了你就把我杀了?”闻瑜瞪大眼睛,“你简直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兔死狗烹唔——”

    在把闻瑜送进来之后,弟子和侍从们都自行退下了,只有两个弟子守在院门口,远远看到阿勒苏便迎上去:“摩达,有什么吩咐?”

    他娘的,闻瑜在无尽的快感中绝望地想,原来老子是个断袖。

    阿勒苏不知从哪捡了条手帕塞进闻瑜的嘴里:“好吵。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汉人的话真难懂。”他穿戴整齐,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走了。

    第四章

    “你要闷死我吗?”闻瑜本来也算不得脾气好,终于忍不住了,挣扎着把头露出来,“你们莫名其妙劫了镖,把弟兄们抓到这里,你,你还把我,你……”闻瑜气得脸通红,阿勒苏反而被他逗笑了:“把你怎样?”

    阿勒苏的头发很长,有一缕发丝搭到颊边,被他咬在了齿间。闻瑜的那玩意儿又粗又长,填得他好满,弄得他又酸又疼却又舒爽无比,后边的黏腻不仅是因为脂膏,还因为他自己爽出了水。他小声喘息着,那点细微的动静听在闻瑜的耳朵里,比青楼姐儿的浪叫更加勾人。他本以为自己会觉得恶心,会觉得屈辱,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却只觉得舒爽,甚至看着阿勒苏硬起的、一晃一晃的地方,还有种将它拢在手中搓揉的冲动。

    阿勒苏很快给了他答案。

    阿勒苏已经坐到了底,他像是不常做这事,手撑在闻瑜的腹部喘着气,还不忘摸一把:“身板倒是挺结实。”闻瑜常年习武,身材精壮,腹部肌肉紧实得很,阿勒苏的衣衫半敞,他抽掉了腰带,摸摸自己的肚子:“怎么我这里就不像你这样,一块一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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