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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人情绪稍稍缓解,她扣紧他修长的手指:“不开心就不要强装,这又不是在外面。”

    “你好像每次都能察觉到我脆弱的时候。”他忽然说。

    这句话让林惊棠从记忆里捕捉到一点零星的片段,但画面稍纵即逝,怎么也看不清。

    江行砚在她掌心挠了挠:“看部电影?”

    “好啊。”她爽快答应,想不起来就先暂时不想了。刚刚聊的话题太沉重,是该转换下心情。

    客厅里有专门的投影仪,之前看过质量还不错。

    江行砚在前面调试设备,看向她:“想看什么?”

    他们都常看电影,两人方向各有不同,阅片量却都不少,要找一部两人都没看过的好电影也算有点难度。

    林惊棠思忖着,既然找不到两人都没看过的电影,回顾老电影也不错。她下意识想报江行砚的电影,名字在嘴边辗转最后又被咽了回去,自己看自己演得电影应该会比较奇怪吧。

    “《乱世佳人》*,看过吗?”

    “当然。”

    这是一部十分经典的高分电影,改编自著名的玛格丽特·米切尔的小说《飘》。

    江行砚快速搜出电影开始播放,窗帘拉上后氛围就上来了,他坐回沙发将人揽进怀里:“怎么想看这个?”

    她眨眨眼睛:“费雯丽可是我女神。”

    “女神?”

    “是啊,谁不喜欢漂亮的美女。”

    江行砚淡淡勾起唇:“我以为你会说是因为她敬业认真。”

    林惊棠:“也算嘛,长得漂亮演技又好,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事业太顺利,所以生活上反倒太多不顺。”

    说完她又立马否定:“事业好像也不太顺,拍《欲望号街车》*的过程,她一定很痛苦。”

    他稍稍沉默:“她并不是演,而是活成了这个角色。”

    《欲望号街车》和《乱世佳人》的角色完全不同,斯嘉丽始终为自己而活,即便再痛苦难耐的时候,也活得热烈,布兰奇却是一个迟暮而颓败的女人。

    而费雯丽尽管因布兰奇再次获得金像奖,但在那之后却使她原本就不太好的精神状态再次受到严重影响,为了不影响演戏的状态,她不能接受心理干预。

    后来,费雯丽患了精神分裂症。

    这部电影长达三个半小时,前部分剧情里的庄园大小姐斯嘉丽,俏皮和高傲让人很难讨厌起来,演员将角色的魅力表现的淋漓尽致。后面南北战争爆发,斯嘉丽在灾难中逐渐成熟。

    这部电影围绕着女主角,她在经历诸多磨难后,依然坚韧地前行。主人公并不完美,她虚荣功利,但对爱情充满理想。

    电影播放到斯嘉丽因为艾希利要和自己的表妹结婚而痛苦不已,甚至一厢情愿地要对方带自己私奔。

    “你说艾希利有没有喜欢过斯嘉丽?”林惊棠狡黠地笑了下,眼底映着荧幕闪烁的光影。

    江行砚视线从电影里那双绿色的瞳孔收回,落在身侧明亮的眼眸:“没有。”

    她侧了下头,并不赞同:“可是在十二橡树庄园的时候,艾希利说她赢得了自己的好感。”

    “好感离喜欢还是有距离的。”江行砚低缓地笑起来,“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林惊棠眯着眼睛笑:“好吧,你是对的。”

    当荧幕上播出白瑞德为斯嘉丽买来一顶绿色帽子的时候,她是没忍住笑出声:“在我们国家,这会是另外一个故事。”

    江行砚敲了下她的头:“再说话,我就要用些手段堵你的嘴了。”

    “反正以前也看过了,我们聊聊剧情嘛。”

    他没办法,对她的撒娇毫无抵抗力:“聊什么?”

    林惊棠看着硝烟四起的镜头:“《飘》里面有句话,我很喜欢。”

    江行砚将那句话复述:“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死了的已经死了,活着的还要继续活着。”

    小姑娘原来在这儿等着他,怪不得要看这部电影。

    “NO!”林惊棠摇了摇食指,不满地看着他,“这句话是:无论如何,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顿了顿,他凑过去吻她:“好,我记住了。”

    稍稍沉默,江行砚抵着她的鼻尖:“但我希望,新的一天永远都会有你。”

    电影还在继续播放,剧情到了南北战争,尽管画面有着年代感,但战争的残酷还是不免让人心下一颤。

    恰逢此时,窗外滚过一声雷鸣。

    林惊棠猛地颤了下,江行砚将人搂进怀里,安抚地顺着后背,笑得无奈又宠溺:“怎么这么胆小。”

    窗外闪过道白光,怀里的小姑娘瑟缩着。

    他伸出手捂住她的耳朵,温柔地在额头上亲吻,用口型说“别怕”。

    等到雷声过了,他才松开手。林惊棠始终没有说话,乖顺地缩在怀里,被吓得够呛。

    低沉的嗓音附在耳边,温热的吐息落在耳畔:“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抬眼看过去。

    “把你初吻拿走这件事,我要向你道歉。”

    林惊棠一头雾水,亲的时候她又不是不知道,这算什么秘密。

    江行砚似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是山上那次,是我送你回家那天。”

    她更懵了。

    他清了下嗓,嗓音掺着点点笑意:“我趁你睡着的时候把你初吻抢走了。”

    林惊棠:“???”

    她这才明白过来:“你偷亲我!”

    “对。”江行砚大大方方承认,甚至毫无羞愧之心。

    林惊棠想骂他,但此时缩在人怀里骂又不太合适,于是哼哼唧唧地说:“你亲都亲了,还跟我说干什么,这几天亲的还少吗?”

    “是不少了,但是初吻毕竟还是重要的,得让你知道什么时候丢的。”

    林惊棠:“……”

    我谢谢你了。

    半晌后,江行砚问:“还害怕吗?”

    “还好。”她微微怔了下,明白过来这个小秘密的作用,眼里蕴藉笑意,嘴甜地拖着尾音:“你在的话,就不怕了。”

    第041章

    狂风呼啸着窜进, 老式建筑的窗户被吹动着摇摇晃晃,细碎的碰撞声响个没完。

    江行砚立在窗边,神色淡然, 并不因这场迟迟未停的大雨而产生什么焦躁的情绪, 反倒隐隐透出些慵懒和惬意。

    李然和吴关中间打来几次电话,想要派车来接, 都被他拒绝了。

    听到他含着笑意的声音说要休息时, 李然愣了一瞬,打趣他有女朋友到底是不一样了。

    修长的手指在蒙了层雨滴的窗户轻轻落下, 触及刹那带来些许凉意。江行砚收回手,捻了下指腹, 狭长的眼眸望向窗外:“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低沉的语调听不出苦恼,尾音微微扬起点笑意, 听起来很是愉快。

    林惊棠懒懒趴在沙发,纤细笔直的小腿在空中来来回回摇晃,她托着腮,声音带着清晨的软糯:“对啊,只有我们。”

    人是种奇怪的生物, 总喜欢划定界限,不管是其他生物还是人类本身。到长大后界限更明确, 有时候“你我”二字就叫人生出距离感。

    可也正因如此,亲密的关系才更显出独特来。

    就像刚刚林惊棠因突来大雨不得不延迟原本去芜塘的计划,她皱着鼻子说:“我和祁风要过几天请假去芜塘了。”

    我和祁风。

    只有我们。

    这样的细节让江行砚感到愉快,不经意间他已经在对方划定的界限之内,是最紧密连接的人。

    他的占有欲很强, 甚至曾在深夜的梦里想过, 想让她只属于自己, 最后从梦中醒来,竟有片刻犹豫,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美梦还是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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