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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戒糖失败:[你用了什么阴谋诡计把人家骗到手的?]

    哥哥:[……]

    林惊棠看着对话框,一阵郁闷:“张叔,你知道我哥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吗?”

    张叔是她家的司机,算是他们半个家人:“饮溪有女朋友了?这个还真没听提过,不过算算年纪,也的确该成家了。”

    她愣了一下:“我哥也没那么老吧。”

    张叔笑着摇摇头,“我儿子跟饮溪同龄,孩子都会走路了。不过忙事业也挺好,姻缘的事总归急不来的。”

    林惊棠点点头没再说话,心里有点莫名其妙的烦躁。

    林河早就在酒店安排好了房间,她先把行李放下然后再去剧院。酒店和剧院的位置离得很近,方便主演和导演编剧们。

    她在酒店门口碰见了李然,他经过身旁时拎起她的行李箱:“这么重,你住哪个房间啊,我送你过去?”

    林惊棠也没推辞,报了个房间号。

    “这么巧,就在砚哥房间对面。”李然笑了下,拎着行李箱迈过台阶,“我回来给砚哥拿东西,正好顺路。”

    脚步一顿,林惊棠无语。

    绝对是林河安排的,搞得她像是要潜规则江行砚似的。

    她没在房间多待,放下行李就跟李然一起去了剧院。

    房间里横过一张长长的桌子,周围坐着一圈人。林河和王梦站在最前面,和主演们一起围读剧本。

    怕打扰到他们,林惊棠弓着腰悄悄往前挪到美术组的后面。

    剧本围读是想法碰撞,每个人因为生活经历的不同,带着对世界的不同理解,对人物的看法也有差异。

    也许会跟导演编剧的看法相悖,这时候要看两方意见的可行性,而不单单只是编剧的武断。

    “事实上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并不是我个人创造出来的,话剧是群体性的艺术,没有演员导演舞台道具灯光等等,它就只是一个剧本,仅此而已。所以你们要在此基础上,赋予它生命力。”王梦缓缓站起身举起手里的剧本,声音铿锵有力。

    这是林惊棠来此上的第一堂课,她靠在墙壁,心里漾起波澜。在学校她们学得更多是理论,影视和戏剧的鉴赏,以及关于戏剧创作的种种。

    学习内容的中心是剧本,难免会对故事自傲,但一部成熟的作品离不开每个幕前幕后的人的付出。

    林惊棠站在旁边静静看着,视线随着声音移到对面。隔着段距离也依然能看到剧本上密密麻麻写得痕迹。

    江行砚并没有代入强烈的情绪,只在语气和断句上细微处理。

    她难免想到几年前林征的公司投资一部剧,当时也是剧本围读阶段。主演前些年正当红,台词都读不通顺,只是赶个过场,一结束就立马坐车去走红毯了。

    果然人跟人有差距。

    林惊棠弯起眼眸,莫名骄傲起来。同时她发现,这样似乎并不用跟对方有太多交集,还能近距离瞻仰男神美貌,简直不要太幸福。

    但人一得瑟,就容易出事。

    剧本读完一幕,众人稍作休息。江行砚拿起旁边的水杯,抬头间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他今天穿得休闲,宽松的T恤显出几分少年气。额前的碎发稍稍掠过眉眼,但眼眸中的戏谑还是笔直穿过人群精准与她对视。

    彼时林惊棠在心里把他跟海报的精修图做对比,并得出本人更好看的结论。所以当两人目光于空中交汇时,她甚至来不及躲。

    她以最快的速度低下头,散落的头发遮在眼前。

    林惊棠自欺欺人地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但对方并不给她这个面子,空中清晰地传来一声促狭的笑声。

    林惊棠:“……”

    蓦地,江行砚站起身。

    她心里一慌,转身找了美术组的人聊天。

    “这是我在家刚烤的饼干,姐姐你尝一下。”林惊棠拿出背来的包,把饼干分给旁边的人。

    “自己做的吗,好厉害啊。”

    “……”

    她余光瞥向旁边,见江行砚走向林河后悬着的心才缓缓落地。

    但饼干既然分了,就要顾及在场所有的人,好在她带的分量足够多。

    围着房间转了一圈,暑假的囤粮逐渐被分了个干净。

    林惊棠看向远处被特意避开的林河和江行砚,犹豫了一下,她走向他们旁边的李然。

    “然哥,谢谢你刚刚帮我搬东西。”她将最后一袋饼干递过去,冲人甜甜地笑了下。

    李然笑着收下:“小事,以后有事随时来找我。”

    随便聊了几句,身后两个人靠了过来。

    林河故意喊她的小名:“糖糖,我的呢?”

    林惊棠晃了下空包,低着头嘟囔:“你年龄大了,少吃甜的。”

    “我年龄大了?”

    “四舍五入一下都五十岁的人了。”

    “按你这个算法,过几年我就是百旬老人。”

    想起他安排的房间,她就一肚子火:“这是你自己说得,跟我没关系。”

    懒得跟她继续拌嘴,林河转身走了。

    面前却留下了一个人。

    林惊棠有些紧张地攥着包的带子:“你……怎么不过去?”

    “看来我也在区别对待的行列里。”江行砚身体前倾往前凑近,清冷的木质香水味顷刻间散开,扬着笑意的声音拖腔拉长,“之前的糖还有吗?”

    第006章

    面前的人直起身体,木制清香明明应该随他的动作褪去,林惊棠却觉得那股香水的味道在鼻息间凝着了许久。

    她在包里翻出仅剩的一盒奶糖,递了过去:“我就剩这些了。”

    软甜的声音带了点祈求的味道,像是在撒娇。

    江行砚眯着眼睛笑了下,他自然不会跟小姑娘抢糖吃,只拿了一颗糖便还回去了:“谢谢……糖糖。”

    他本想像之前一样喊她小林同学,但忽然想起林河叫她的称呼,未出口的几个字在嘴里转了个弯,喊得自然无比。

    林惊棠感觉耳尖有点烫,拿着糖果盒低着头从旁边走过。

    心里泛起点怪异的感觉,毕竟对她来说江行砚一直是遥不可及的存在,突然拉近的距离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却又……有那么点开心。

    好在这个插曲结束,众人再次回归工作状态。后面的围读演员和编剧有些分歧,争论了好些时间,等到结束时已经快天黑了。

    收工后林惊棠特意等着和林河一起,目的是为了换个房间。

    走廊的窗被天边的夕阳镀了层金色的光边,稀稀落落的树影穿过洒在脚边。

    林河揉了下小姑娘的头:“那房间不是专门安排的,原本给钱森,但他在附近有套房子,所以空出来给你了。”

    钱森是这部话剧的男二,安排在江行砚对面倒是合情合理。

    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林惊棠半信半疑:“有这么巧吗?”

    “骗你做什么,不信你去问钱森。”

    看来是真的了,她松了口气。

    不然真的很像潜规则好吗?

    回去路上她又请教了一些专业上的问题,以及对于今天观摩半个下午的看法。

    她跟着林河蹭了顿晚饭,天黑才回到房间磨磨蹭蹭收拾东西。

    林惊棠只带了几身衣服和一些书,家里还有半箱衣服没带过来,打算过段时间抽空回去一趟或者让她哥给过来。

    想到这儿,她拿着书顿在桌前。

    林饮溪到时候不会没时间吧,毕竟都是有对象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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