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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头看向邵锡，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吓得她心尖一颤。
为了避免尴尬，她连忙看向邵锡搭在车窗上的那只拿着烟的手，“老板不是要戒烟吗？怎么又......”
她及时闭上了嘴。
邵锡回过头，盯着前面不知道再想什么，“突然不想戒了”
孟风臣悄悄瞥他一眼，不想戒就不想戒呗，表情那么拽。
她表面上奉承道，“老板想戒就戒，不想戒就不戒”
反正以后肺黑的是他自己。
她在心里吐槽完，移开视线，接着吹手里这杯豆浆。
邵锡不知道搭错哪根筋，哼笑了一声，“成”
然后灭了烟，轻抿着唇启动车。
孟风臣：“......”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自己刚才的话惹到邵锡了。
邵锡说的那一个字‘成’，她理解为邵锡要找机会报复她了。
孟风臣有点后怕，连忙岔开话题，“老板，那个......今天早上实在是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收拾东西太晚了，就睡过头了”
也不知道邵锡听没听进去，只“恩”了一声，听起来像是不信。
孟风臣咬了咬上嘴唇，放弃挣扎，靠在座椅上认命地喝她的豆浆。
昨夜睡的时间本来就少，没过多久就开始犯困。
孟风臣试图睁了睁眼睛，眼皮子太沉，不如就直接睡一觉吧。
中途醒了几次，看见还是在高速路上，就又换了个姿势睡觉。
她迷糊之中，听见手机振动的声音。
她眼皮子动了动，手放到包上感受了一下，不是她的手机在震。
孟风臣放下心来，接着做梦。
邵锡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是个熟悉的声音，“你啥时候到H市？”
孟风臣没了困意。
是刘淮。
邵锡的舍友，那年的学生会主席。
邵锡的声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十一点吧”
刘淮‘哦’了一声，“那我就直接订饭店了，这么久没回H市，怎么也要给你安排一顿”
没等邵锡说话，刘淮又说，“你忙完手里的事情，回H大看看不？”
邵锡倒没说看不看，只是回过头去说吃中午饭的事，“两个人”
刘淮默了两秒，“啥？”
邵锡：“中午我这还有一个人”
刘淮嘴贱，问了一句，“男的女的？”
邵锡意识到什么，“咋，你有事？”
刘淮笑了两声，“没事，就问问”
他不着急知道，反正中午就能见到了。
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
总共就这么小的空间，再装睡下去也不合适。
孟风臣摸了摸头发，像刚醒一样拿出来手机看。
这会儿也没人给她发消息，她就无聊地点开朋友圈翻翻。
邵锡突然开口，“什么时候醒的？”
孟风臣抬眼，想了一下，很诚实地说，“有一会儿了”
邵锡没再说什么。
孟风臣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微信上的消息。
韩尧问，【几点到H市？】
【我中午有空，怎么样，尽地主之谊请你吃个饭？】
孟风臣叹口气，【我老板的朋友说要请客】
韩尧没过多久就回了消息，【又不是正式的商业会餐，你跟你老板说一声不就行了，指不定人家是不好意思丢你一个人吃饭，其实也不一定想带你去】
孟风臣手指顿了顿，韩尧说的，似乎有些道理。
两年前在H大，她跟邵锡说那些话的时候，刘淮都在远处瞧见了。
她让邵锡挺没面子的。
想必她跟刘淮碰面，邵锡也会觉得麻烦和场面尴尬吧？
孟风臣给韩尧回了个字，【行】
她放下手机，看向邵锡，“老板，我中午跟人约好了，就不跟你一块儿吃饭了你看成么？”
说话的空挡，手机又响了两下。
有一条消息是，【吃小龙虾？】
下面是韩尧发的语音，孟风臣想点那条语音旁边的‘转文字’。
结果一个错位，韩尧的声音立刻在车里响起。
“不然你直接去我家里等着，我买好——”
孟风臣吓了一跳，连忙点了返回。
邵锡记得这个声音。
是两年前在他的毕业典礼上，捧着玫瑰花把孟风臣叫走的那个人。
是前两天给孟风臣打电话的那个人。
是那天在写字楼下面，拿着玫瑰花等孟风臣的人。
家里？
等着？
邵锡的脸色变了。
第12章 我乐意
孟风臣正看着他，等他回答刚才那个问题。
说实话，跟刘淮一起吃饭，远不如跟韩尧一起吃饭自在一些。
到了收费站，前面有几辆车在排队。
邵锡停下车，偏头看她，“孟风臣——”
他眼里的东西说不出来是什么，但是让孟风臣想起来一个词来形容，不屑。
又似乎不是，像是在乎。
纠结之下，干脆成了愤怒。
孟风臣不知怎得，心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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