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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望就不再逗她,两个人绕着回廊走一圈,在亭子里坐下来开始吃东西。

    园子里有水,是从山上引下来的,几尾鱼快乐地摇着尾巴,争相吃着面包屑。

    何姜只是看了几眼鱼,回过头桌子已经是满当当,不由得道:“我就一直在想你包里是什么。”

    余望带的全是零食,说:“说好的,能说话就带你吃好吃的。。”

    何姜一向最好垃圾食品,津津有味咬着甜甜圈。

    余望不自觉摇摇头说:“我看你比吃米其林还开心。”

    何姜舔舔嘴唇上的巧克力道:“只要是好吃的我都喜欢。”

    余望俯身过去说:“我尝尝。”

    这本来是浪漫又唯美的剧情,结果何姜头往后仰说:“这儿有监控。”

    进园处有保安室,一整面的电视全是监控画面,这会里头就他们两个人,有点什么亲密动作都显眼。

    余望抬头看,无奈道:“行,你吃吧,我不吃。”

    还玩起文字游戏来。

    何姜挑衅看他一眼,吃完后说:“再去外面走走吧。”

    这儿是个小村子,余望事先没听说过有哪里值得逛逛,看她溜溜达达要往山上去,说:“你穿这个鞋当心滑倒。”

    何姜才醒悟过来,低下头看一眼才说:“你觉得这儿怎么样?”

    余望举目四望,不过是靠着山的一片竹林,这个季节的风吹过簌簌作响。

    他道:“想吃竹笋了?”

    何姜跺脚道:“我有那么馋吗!”

    看见什么就惦记着吃。

    余望就是逗她玩,正儿八经起来说:“还请赐教。”

    双手作揖,看上去毕恭毕敬。

    何姜这才勉勉强强说:“想在这儿盖个农场。”

    不然这地方光有罗园,恐怕不够吸引人。

    余望了然道:“正好,拍完戏也盖得差不多。”

    到时候两边同时对外开放,剧有热度的话第一批游客就会来。

    何姜也是这么想的,说:“回头就让人准备。”

    她热情满满,余望不免担心道:“事情会不会太多忙不过来?”

    想做的事情太多,是个人都分身乏术,但何姜骄傲道:“我爸要给我组建新的团队。”

    是预备让她将来入主江河用的,现在这些事简直是手到拈来。

    余望不得不说:“我这是一辈子都及不上江叔的排场。”

    没办法,他再有钱也不能跟人家江河集团董事长比吧。

    何姜是搞不懂他们男人,好像总在这些事上暗暗较劲,她道:“拒绝攀比。”

    正义得像官方宣传海报上的人。

    余望心想自己也得能比得上,看时间差不多说:“晚上想吃什么?”

    何姜刚刚来的路上就惦记上一家店,这会双目炯炯有神道:“柴火鸡可以吗?”

    路边好大一块招牌,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

    余望还以为她一直在认真准备论文,哭笑不得道:“合着就没看我是吗?”

    何姜悄悄伸出小拇指勾着他的手说:“看了三次,你开车的时候特别帅。”

    糖衣炮弹,哪有人能不沦陷。

    余望心想,这会恐怕是月亮都给她摘下来,更何况是小小的一锅柴火鸡呢。

    第64章 ??送礼

    十一月, 对何姜来说还有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她爸的生日快到了。

    江宋四十出头而已,不像整寿需要大操大办, 往年都是跟几个朋友出去吃个饭喝个酒, 回来倒头就睡,但今年一切都有很大变化, 毕竟他不是孤家寡人。

    他嘴上说“没啥好准备的”,私底下其实也很期待女儿会给送什么礼物。

    在送礼这件事上,何姜一贯讲究个诚意。

    毕竟她爸有钱, 什么也不缺,最珍惜的就是孩子给做顿饭。

    何姜给他织的两件毛衣他都天天换着穿,逢人就得炫耀两句。

    但送过的东西再送就有点没意思,因此她也是苦思冥想, 还得拉上男朋友一起。

    余望倒是有一箩筐的送礼经验, 毕竟他家里三个男性长辈,可惜从小到大的主意贡献个遍, 都没有被采纳的。

    何姜都觉得不够突出,她道:“我生日我爸肯定会准备得特别好。”

    到她这儿总不能敷衍过去, 毕竟是二十几年来的第一次。

    余望没了主意, 庆幸起自己的好准备。

    他这个身份要紧的礼数周全, 东西未必要多贵重,但该有的重视要体现出来,因此他买了两瓶好酒, 只在产出地和年份上是精挑细选,务必要合口味。

    不过这对他来说都不是难事, 因此有些爱莫能助道:“姜姜, 咱们还是稍微简单一点吧。”

    怎么能简单呢, 何姜望着天说:“就总觉得无以为报。”

    她得到的太多,即使是付出所有感情都不算什么。

    余望摸摸她迷茫的脸蛋说:“你爸又不是图回报。”

    有一些父母,是不会计较这些的。

    何姜当然也知道,托着腮苦思冥想,猛地一拍桌子说:“我有个东西。”

    余望都给她吓一跳,说:“轻点,手不疼的啊。”

    何姜后知后觉,搓着手心说:“是有点疼。”

    又说:“我以前喜欢编故事。”

    编故事?余望不免好奇道:“什么样的?”

    何姜尴尬笑笑,转移话题道:“还写过一封信。”

    当时她爸有一段据说可能会走向婚姻的恋情见报于媒体,因此她写完想撕掉,最后还是作为偶尔的异想天开的证据放着,以至于现在都记不起来。

    余望约莫知道她从前的经历,只觉得心疼,想着她究竟是在什么样的心情写下,又是什么样的考虑下收起来。

    他忍不住平视她的眼睛说:“都过去了。”

    何姜未尝不是鼻头一酸,但想想说:“那封信现在拿出来看正合适。”

    是她当时对父亲这个角色的期许,好像在今日都得以实现。

    这倒是个好主意,余望道:“江叔只怕很感动。”

    到底忘记刚刚的问题没得到正面回应。

    何姜是松一口气,回家后把很久以前的东西都翻出来。

    这些原来一直在外婆的床底下,她有自己的房间后才从老家弄到临江来的。

    她找着信顺带翻出个本子,只看第一页她就合上,嘴里念叨着说:“我不尴尬,不是我写的。”

    可脚趾不自觉蜷缩在一起,完全不知道自己十二三岁的想法有这么惊人。

    那一年她真是没少看总裁文和偶像剧,以此为蓝本创作不少主人公是自己的故事来,其中多数情节都跟爸爸这个角色有关。

    有些东西看着看着,回忆会浮现,大概是时过境迁,何姜只觉得当年的自己还算可爱。

    她拿出压在最下面的信,纸张已经泛黄,是当时对素未谋面的生父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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