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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不大的盒子,余望拿在手里觉得轻飘飘的,他小心翼翼抽开蝴蝶结,打开盖子说:“毛衣?”
何姜得意道:“奥特曼织的。”
余望想着奥特曼织毛衣的样子,不由自主抖抖说:“我觉得是女朋友织的。”
何姜装作没听到,把胸口的能量指示灯拿下来说:“其实我来地球是为把这份责任传给你的。”
余望中二时期也想过自己是天选之人,郑重拒绝道:“我不能保护人类了,我有女朋友。”
女朋友女朋友,何姜觉得自己的剧本都一塌糊涂了,双手叉腰说:“你必须收下。”
奥特曼还搞强买强卖的,余望看她的样子好像还有其它意思在里头,接过来说:“那现在可以把我女朋友变出来吗?”
何姜批评他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男子汉大丈夫,不要总沉溺于儿女情长,你要保护地球的。”
说着话手指一点一点的,拍下来都能做成表情包。
余望认真道:“英雄难过美人关,你见过我女朋友吗?她是世上最漂亮的仙女。”
仙女本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提示他说:“你先把能量灯拆开。”
居然还有玄机,余望轻轻拧开,里头是一枚戒指。
他仿若遭雷劈,不敢置信地抬头。
何姜道:“右手中指戴戒指,表示名花有主,不用一直说女朋友啦。”
当然,这个说法源自网络,她也不知道真假。
余望其实也知道并不是他最渴望的那个意思,想想说:“那得女朋友帮我戴吧。”
何姜大方道:“满足你。”
她往前走一步,忘记自己还穿着奥特曼的衣服,余望可记得清清楚楚的,说:“要女朋友。”
何姜心想她不就是,恍然大悟说:“拉链在后面。”
到此时,她才从服装的束缚中解脱。
余望把所有灯都打开,心疼道:“脸都红了。”
不知道有多闷。
何姜吸两口新鲜空气说:“还行,挺好玩的。”
看样子还有点上瘾的意思。
余望无奈在她脸上掐一把说:“不是给我的惊喜吗?”
当然是惊喜,何姜理直气壮示意他手上的戒指说:“这还不够吗?”
确实是叫人又惊又喜,余望郑重道:“等我十分钟。”
这话有点没头没尾,他说完一溜烟跑没影,留下何姜站在原地挠挠头。
连一直在电梯口观察的张帆都弄不明白,追上去说:“余总,怎么了?”
余望面色有几分焦急,说:“你知道吗?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张帆知道,但不太明白,只看到素来稳重的老板像阵风似的跑进自己的房间又跑出来。
倒是何姜老老实实站着,觉得余望必定有用意。
她动动发酸的手脚,抚平衣服被挤压出来的褶皱,看着余望气喘吁吁进来,忍不住道:“你慢点跑,我会等你的。”
余望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忽然说:“我十六岁的时候去过一次阿肯色州,那里有世界上唯一对外开放的钻石公园,不过真的挖到钻石的人不多,我是其中一个幸运儿。”
他一生唾手可及的珠宝无数,能及得上这颗的却没有多少,当时表白的时候他本来是要送给何姜,但想想还是请人镶嵌在戒指上,留待时机。
时机可能是大雨中,可能在高山上,因此余望一直把它放在钱包里,要不是刚刚换衣服的时候正好拿出来,也不用再跑一趟。
世间种种好像就是这样,余望道:“这是作为男朋友送给你的戒指。”
何姜没想到他居然能马上掏出个戒指做回礼,眼睛瞪大大的说:“哪来的?”
余望不由分说给她戴上,松口气道:“是蓄谋已久。”
何姜竖起右手中指,觉得自己很不文明又赶紧按住,看着上面小小的钻石说:“余望,戒指是我自己打的。”
仔细看的话表面不是很光滑。
余望想象不出她举锤子的样子,手背向上说:“到你了。”
就在这一刻,他们第一次交换和终身有关的约定。
第57章 ??送你一束花
在新榆待了两天, 何姜直接出发往云南去,余望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两个人约好正事做完再会面才分开。
说句凡尔赛一点的话, 何姜还是头回坐客机的商务舱, 虽然已经是脚可以伸直的宽敞,但和私人飞机比起来还是有点不自在。
服务也觉得没有那么舒适, 让她不得不感叹道:“果然是由奢入俭难。”
坐她旁边的阿姨倒是兴奋,趁着还没起飞一直在拍小视频,镜头四面八方跟着转, 一个乘客都没放过,还在说:“看看啊,这就是飞机的头等舱。
”
何姜不喜欢入镜,想想说:“不好意思阿姨, 请不要拍到我。”
她并不能保证自己时时都完美, 一件小事在别人的镜头下都会被放大,舆论偶尔是不分青红皂白的, 她现在的标签可是江河继承人,不能掉以轻心。
阿姨略有些不悦道:“谁在拍你, 我是在拍飞机。”
何姜眉头微蹙, 她并不是很擅长胡搅蛮缠的人, 想想朝后看。
她这次来新榆是纯谈恋爱,并没有带助理,倒是带着两个保镖, 一直如影随形地跟着。
别以为有钱人家的保镖好做,一般能文还得能武。
小张微微点头, 跟老板换个位置过来说:“这位女士, 请你马上把视频删除, 否则我们会提起诉讼。”
也许是大老爷们气场强,也可能是阿姨听到诉讼还是有点吓到,不情不愿说:“删就删,以为谁爱拍你,金贵什么啊。”
这个态度其实也叫人不高兴,小张强硬道:“女士,我们对任何语言上的攻击都有使用法律武器的权利。”
这话有点长,阿姨没办法理解,心想法院又不是你家开的,动不动就拿出来说,这么有本事咋不去包机,简直是神经病。
她出门在外才不跟这种人计较,翻个白眼。
何姜已经换在后排,当然不知道。
她看着窗外的风景,因为从祖国的东北到西南的漫长而有些烦躁,下飞机之后喃喃道:“下次还是别省这个钱。
由奢入俭难,以前她二十个小时火车硬座都面不改色撑下来,现在四个小时候公务舱还有嗷嗷叫的空间,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反省。
她甩掉那些纷杂的念头,感受着昆明和新榆的温度差说:“真是暖和。”
小张道:“四季如春嘛。”
宣传语都是这么说的。
何姜十几岁的时候还有点文青特质,张口想去丽江,闭口想去西藏,这会深吸口气说:“先去酒店吧。”
一杯咖啡的合作方总部就设在昆明,这次来肯定见一面,再加上还得等公司的人到,因此他们要稍作停留。
不管是谁跟着出门,都不太有需要操心的地方,何姜都不知道是哪来的车,到酒店后往沙发上一瘫。
她躺得有些犯困,眼皮渐渐耷拉着,打个哈欠翻身要睡午觉,手机嗡嗡两声,她拿起来看。
【江宋】:到昆明了?
【锵锵锵】:刚到酒店。
【江宋】:累不累?预备去哪儿玩。
何姜迷迷糊糊的脑瓜子转起来。
【锵锵锵】:晚上去滇池,明天谈事情。
父女俩聊几句才各忙各的,江宋也有自己的事业。
何姜那点困意被驱散,到窗边往下看。
其实从这个角度就能看到滇池,午后的阳光下波光粼粼,遗憾的是海鸥还没来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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