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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抚过柔软的四件套,到外面去看弄得怎么样。
这次搬迁不仅换地方,各项设备也都升级,员工们忙着把旧电脑的东西拷到新电脑上,下载常用的软件,收拾自己的东西。
整层楼热闹得像菜市场,闲下来的那个人像是不速之客。
何姜拐个弯进茶水间,拉开空荡荡的冰箱,又扫过水池上方的柜子,地上还有好几个快递,看样子是还没来得及拆的零食饮料。
她反正也没事干,用自己坚强地意志蹲下来,五官不得不皱在一起。
叶莹大着肚子怕抬东西进进出出的人,正打算进来整理一下,看到她说:“何总我来吧。”
何姜觉得她比自己还不方便,摆摆手说:“没事。”
怕她尴尬又道:“那你把这几样摆在架子上吧。”
叶莹这才松口气,想着要不要闲聊两句来得合适。
但她也不知道有什么要跟老板讲的,只得沉默着。
倒是何姜说:“你是十二月的预产期对吧?”
叶莹一颗心莫名提起来说:“对,到时候我会交接好工作再去休产假的。”
何姜头微微点着说:“我有件事正好问问你的意见。”
她道:“说实话,我觉得你的能力只做前台有点委屈,想调你到品牌部,工资和工作强度都强很多,如果你愿意的话产假后正式生效。”
叶莹没能反应过来,心想不是开除我啊。
她道:“不好意思叶总,我能问工资涨多少吗?”
何姜还以为她会先关心强度,带着笑说:“两千,绩效的话得看你的表现。”
叶莹想也不想点头答应,说:“产假期间我会好好提升自己的。”
倒也不必,何姜关切道:“那还是好好休息要紧。”
生孩子又不是闹着玩的,本身就是一场巨大的消耗,这种时候还要求员工进步,她可不是周扒皮。
但叶莹仍旧有自己的决定,说:“我婆婆会来带孩子,不会很累的。”
何姜话也是点到即止,把货架填满后拿着辣条和可乐走。
她算是最清闲的人,百无聊赖地闲逛,看着自己的“江山”,头一次觉得做老板真的挺好的。
一直到午饭时间,她才看着满场狼藉说:“先放放,吃饭去吧。”
一杯咖啡现在已经有七十几个员工,这么多人全坐电梯都要好几轮。
何姜都从眼神里看出大家不想跟她在同一个空间里,门关上之后说:“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平易近人。”
此时这趟电梯里就四个人,两个是何姜带来的,一个是销售总监赵达赫,他自觉是外人,圆场道:“估计是觉得我们有正事谈。”
也是他对何姜不了解,没听出这真的就是自我调侃。
陈云珊接话道:“其实我刚上班那会也特别怕遇到江总。”
生怕问两句跟工作有关的话。
何姜竖起手指摆摆说:“我爸确实看着就很严肃。”
她不一样啊。
一不一样待遇都差不多,她举杯人家就踌躇着也举起来。
中午吃的是泰国菜,人手一杯招牌泰奶,何姜开场道:“我这个人不爱画大饼,接下来的几个月都会比较忙,如果业绩有增长的话,年终最少是两个月工资,不设上限。”
从种种举动大家也看得出新老板是有钱又很舍得花,只看新办公室这排场就知道,鼓掌得特别真诚。
说到底打动人心的只有钱,出来上班难道谈理想吗?
何姜自己也上过班,坐下来说:“诸位也是,做好加班的心里准备。”
这一桌都是公司的砥柱,纷纷点头。
何姜也不想在这会提太多工作上的事情扫兴,聊两句家常就算。
她吃完饭回公司,把干活用的运动装换成裙子,戴上耳环和项链,头发放下来垂在肩上,粉底眉毛和口红上妆后,踢踢踏踏穿着小皮鞋走人。
走得也不远,就是从九楼到十六楼而已。
余望早就在本楼的前台处等着,看到人伸出手说:“欢迎何总大驾光临。”
不仅是说,还挂着长长的横幅,像是接见什么重要领导。
何姜盯着横幅差点没憋住笑,配合地清清嗓子说:“余总太客气了。”
两个人好像是初次见面的合作伙伴,连间距都拉开半米。
余望正儿八经说:“何总不介意的话,我带你参观一下公司。”
何姜倒是想说不介意,一脸为难道:“可惜我腿脚不便。”
余望就是走个流程,说:“那何总办公室请吧。”
他的办公室也很有年轻的气息,就是有几幅花里胡哨的挂画,看上去风格很不统一。
何姜好奇凑过去看说:“咦,不是画。。”
初来乍到的人第一眼都看不出来,余望解释道:“是邮票拼成的,我从世界各地带回来的纪念品。”
世界各地四个字听上去就很有分量,何姜道:“真好,很有纪念意义,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机会集齐这么多东西。”
语气里怅然又渴望。
余望面色如常道:“以后会有的。”
心中却是狂喜,一个计划也由此诞生。
第46章 ??表白
余望憋着口气想跟何姜表白不是一两天了, 苦于没有好的计划,毕竟就人家亲爹每次精心设置的排场,他不管做什么好像都是逊色。
不过他灵机一动有更好的主意, 那就是何姜对环游世界好像有很多兴趣。
说真的, 要带着人真这么转一圈难度并不大,但战线拉得太长, 两个人未必能抽出时间来。
但通过计划达到同样的效果,就未必是件难事,为此他第二天没上班, 在家里是翻箱倒柜。
他是富三代,很小的时候就有条件到处玩,每到一处总会买点纪念品,有时候也未必是当地特色, 不过是路边他看中的一样玩具。
这样长年累月下来, 藏品大概有一千多件,有半人高的木雕, 也有金属的小卡片,满满当当占着一间房, 保存得还很完好。
如果用这些的话, 拼成世界地图肯定是没问题。
余望都想夸自己是个天才, 研究着哪些是比较值钱的。
他买东西只看眼缘,带回来的是自己与物品之间的记忆,仔细回想居然都颇有故事。
比如当年他踩狗屎运在阿肯色挖到的钻石, 虽然才一克拉多点;在迪拜从ATM机换出来的金块;在意大利街头买的画——值得一提,这位画家的最新作品拍卖价为三百多万。
珠宝首饰, 余望多数都买得起, 哪怕一掷千金他也舍得, 可惜他知道那些未必是最能打动何姜的,因为她爸太有钱。
他生命中能称为宝贵的恐怕就是这面墙,承载着他人生的过往。
把过往送给一个人,是不是又稍显沉重了?
余望思量再三,平常算是果断的人居然也踌躇不定起来。
这让他不得不想起高中一位朋友,在约会的前一天把要好的人都叫到家里,只为帮他挑牛仔裤。
人在重要时刻会犹豫,是因为要去做的这件事事关重大。
朋友在此刻不用,和孤鸟又有何异。
余望翻开通讯录,挨个给发小们打电话。
这房子陈晨来过好几次,进这间房倒是头一遭,哪怕是见惯世面的他都不得不感叹一句道:“搜集这些不容易吧。”
集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想想要再凑一模一样的东西简直是难如登天。
余望道:“所以你觉得送这个怎么样?”
好啊,听上去就感人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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