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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流苏回想着刚刚许春花的反应:“她是很要面子的人,而且性子轴,就算做了,也会咬死不认。上次有人在她的杂粮煎饼摊买了饼,发现里面有苍蝇让她赔钱,她气得差点割腕,这种人...怎么可能这么果断就承认了,还给我赔礼道歉。”

    殷殷忽然惊悚地捂住嘴:“等等,你说她的杂粮煎饼摊,不不不、不会就是巷子口那家?”

    “对啊。”

    “yue~~~~”殷殷回头干呕了起来。

    殷流苏:“她怎么了?”

    谢闻声双手插兜:“那家杂粮煎饼,她天天早上都要去买。”

    “......”

    谢闻声愣愣问道:“所以,不是她做的,为什么要承认?”

    殷流苏笃定地说:“昨晚她肯定看到是谁干的了,不仅看到了,她还一直蹲守在窗边,等着看我会不会撞上那块石头。”

    谢闻声激动地说:“她既然知道’真凶’是谁,那咱们去问她啊!”

    “傻不傻。”殷流苏道:“她宁可自己背锅也要为那个人掩护,咱们去问,能问出什么来。”

    “这人...太可恶了!”

    “她这人挺单纯,不坏,就是脑子有点轴。”

    殷殷吐完,回头道:“阿姨,她掩护了害你摔倒的’凶手’,这么坏的人,你还帮她说话呀。”

    殷流苏笑着说:“小妹,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好人也有做错事的时候,坏人有时候…也有好的一面,人很复杂,我们不要仅凭一面就随意去评价别人哦。”

    殷殷似懂非懂地看着殷流苏,重重点头。

    虽然她还不能理解,但阿姨这么好看,又对她这么温柔,一定说的都是对的。

    谢闻声对殷流苏…倒是有点刮目相看。

    她很不像他以前认识接触过的年长的阿姨姐姐。

    不管是她对殷殷的教育、还是她会跳《billie jeans》这件事,都让谢闻声觉得,自己和她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谢闻声故作神秘地说:“流苏姐,关于真凶,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殷流苏望向了谢闻声:“怎么,你也猜到了?”

    “难道你也…”

    殷流苏笑了笑:“挺默契啊。”

    殷殷连忙举手:“我知道,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

    殷流苏和谢闻声同时去拍她的脑袋。

    殷殷敏捷躲开,俩人的手碰在了一起。

    “……”

    殷流苏宛如触电般抽了回来,谢闻声也立刻挠头望天,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殷殷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所以,你俩怀疑的对象,到底是谁呀。”

    谢闻声不客气道:“当然是老周了,笨蛋。”

    “老周不是一直对阿姨有好感吗。”

    “所以才要英雄救美啊。”

    殷殷更加不解:“可是喜欢一个人,不应该好好对她吗,怎么会伤害她呢。”

    谢闻声冷笑:“从来真情留不住,自古套路得人心,不用点非常手段,怎么追女人。”

    殷殷啧啧称奇,惊叹道:“哇呜!果然男人比较了解男人!”

    殷流苏揽过了殷殷:“小妹,远离男人,否则会变得不幸。”

    “没错!”她连忙远离了谢闻声,和殷流苏匆匆离开。

    谢闻声追上她们:“喂,关我屁事啊!”

    第7章 影院

    “凶手”究竟是不是老周,殷流苏决定再观察看看。

    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不好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撕破脸皮。

    周五晚上,刘穗花约了谢闻声看电影。

    谢闻声虽然十万个不情愿和刘穗花一起出去,但他还从没看过电影。

    小时候只在孤儿院看过影碟机VCD的影片,电影对他来说,是全然陌生的新玩意儿。

    殷流苏下午跑完单回来,给殷殷带了汉堡包。

    谢闻声见没自己的份,心里很是不乐意:“我的呢?”

    殷殷冲他吐舌头:“抛弃妹妹,去和有钱女人约会看电影的家伙,不配吃汉堡包。”

    “我为了谁啊我!”谢闻声扯了扯她的头发:“你这漂亮的波波头哪来的,全靠你锅锅出卖色相换来的好吧!别不识好歹!”

    殷殷重重哼了声,别过脑袋:“软饭吃出荣誉感了!”

    “谁教你吃软饭这个词了?”

    谢闻声望向殷流苏,殷流苏连忙摆手:“不是我。”

    谢闻声也没和她计较,讪讪地坐在椅子上。

    殷流苏解释道:“没给你买汉堡包,是考虑到你要和有钱姐姐出去约会,留着肚子吃美味珍馐。”

    谢闻声揉揉鼻子:“她很有钱吗?”

    殷流苏接过了殷殷分来的半块汉堡包,咬了一口:“刘穗花很厉害,从农村来城里那会儿也才十六七岁,在职校学了两年美容美发,出来之后从发廊小妹做起,她聪明、又肯刻苦钻研,什么潮流发型都能做,没几年就攒出了资本,开了这家穗花发廊,生意也好,这就是有一技之长的好处。”

    殷殷看出了殷流苏眼底的羡慕,嚼着汉堡包,对殷流苏道:“阿姨也有一技之长,阿姨送外卖、跑得快。”

    “阿姨这不叫一技之长,给披萨店送外卖,是不得已而为之。”殷流苏用纸巾给殷殷擦了擦嘴:“这个世界上,只有找到自己的不可替代性,才能成功。而阿姨的工作谁都能做,很难成功。”

    “那…阿姨为什么不去学一门自己擅长的技术呢?”

    殷流苏想到那些年,同龄人都在努力读书、将来考大学,可她…却因为老花眼、反应迟钝等诸多毛病,一再被学校劝退。

    是的,她几岁十几岁,却相当于老年人六七十岁的样子,器官衰竭、疾病缠身,怎么可能在学校里念书。

    后来随着年岁流逝、她的身体渐渐好起来,眼睛也清明了,脑子也流畅了…

    十九二十的年龄,她与父亲决裂,离开了富甲一方的殷家,独自来南市奋斗打拼。

    不再依靠家庭,每天活下去都成问题,就更没有机会念书了。

    更何况,她这沧桑的模样,也没有哪所学校会收留她。

    殷殷不解地看着殷流苏,似乎想从她无奈的表情里获得答案。

    殷流苏只温柔地对她说:“如果将来有机会的话,阿姨想考大学,念商学院,做生意,成为一流的生意人!”

    让那个重男轻女、拿她当怪物的家族看到,她殷流苏靠自己也能成功。

    殷殷好奇地问:“阿姨要做生意吗,那岂不是也会变得很有钱?”

    “也许吧,阿姨会努力的。”

    “好棒哎!”

    谢闻声踢了踢殷殷的脚:“哥哥以前教过你一首诗,这种时候,就要念给阿姨听。”

    殷殷想了想,一本正经对殷流苏道:“苟富贵、莫相忘。”

    殷流苏:......

    *

    千禧年之初,电影院这种东西才刚刚在国内兴起,并没有大规模地铺展开。

    南市仅仅只有两家电影院,一家在火车北站附近,另一家在音乐广场。

    刘穗花约了谢闻声来音乐广场这家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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