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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姑娘是来找征兰?”姚晔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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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病,那回来三个月,怎么比刚回来那会儿还瘦了?在大理寺也是,常常午饭吃了一点就撤,你这必是有病了,讳疾忌医要不得。好不容易你今日休沐,太医我也请来了,你就让他瞧一瞧。”李婉华道。
送走刘太医之后,高香玲扶着李婉华回到她房里,给她端上热茶。见李婉华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轻声问道:“娘娘,怎么了?难道公子真的生病了?”
武宜君乍然听见男子声音,惊得瞬间放手往后一跳,看怪物一般看着姚晔。
李婉华挥退他,心焦地对刘太医道:“刘太医,你看这……吃不下睡不着的,你确定不是大症候?”
就在她发愣的当口,姚晔冲她拱手一揖,道:“在下姚晔,武姑娘有礼。”
“兰姐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哥哥醒了啊,丢死人了,我没脸见人了!”武宜君捂着脸倒在她床上打滚哀嚎。
承恩伯府,兰苕院。
姚征兰连忙告饶,道:“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寄信给你,千里迢迢的,也不知都会经过哪些人的手,我不敢冒这个险。没想到你噗……哈哈哈!”
武宜君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想起自己方才的举动就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脑子里一片混乱,口不择言:“免、免礼。”
“好啊,我都已经这么丢人了,你还戏弄我!”武宜君羞恼万分的过去掐她脖子。
姚晔站起转身,与身后女子四目相对。
武宜君看到他的笑,脸更红了,一溜烟地跑了。
李婉华转头看着她,道:“香玲,你相信吗?璟儿他得了相思病。我儿子……居然得了相思病。”
李婉华急道:“什么?无药可医?怎么会无药可医呢?你要什么药我都可以给你弄来……”
“不、不用了。你继续钓鱼吧,我认得路。”她着急忙慌地跑回院中小径上,想起自己的丢人行径,忍不住回头叮嘱他:“你别跟过来啊!”
顾璟无奈,只得跟着她来到堂中。
“娘,我说了,我没病。”顾璟十分头疼地被李婉华从书房拖出来。
刘太医忙道:“长公主切勿误会,这不是药的问题。顾公子的病药石罔效,那是因为,他得的是心病,心病,唯有心药可医。”
姚晔忍不住一笑,点了点头。
武宜君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生无可恋地将目光瞟向他身后的池塘。一个猛子扎进去,潜游到对岸,貌似是目前可以最快消失在他眼前的方法。
梁国公府。
武宜君嗖的一声从床上起来,在床沿上正襟危坐。
李婉华招来江云,道:“你一直贴身伺候公子,你来与太医细说说。”
武宜君以往只听说姚晔与姚征兰长得像,从未见过他真人。今日一见,发现他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样子。她想象中的他,因为长了张和姚征兰一样的脸,难免显得女气和柔弱。而现实中的他,挺拔高挑,文秀儒雅,一点也不女气。
李婉华点头。
刘太医给他细细地搭了脉,对李婉华道:“长公主,顾公子除了脉象虚浮些,确实没有别的症候,食欲不佳的话,我给他开些开胃健脾补气益血的方子如何?”
姚征兰忍俊不禁,见劝不住她,故意道:“哥,你怎么来了?”
“这……不会吧?求而不得才会害相思。就咱们家公子这出身,这品貌,这人才,要说旁人为他得相思病我信,他怎会得相思病呢?莫不是误诊了吧。”高香玲不可置信道。
江云道:“回娘娘话,公子近来睡眠不太好,常常半夜三更了还听到他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动静。醒得也早,有时候刚到寅时,他就起了。还有就是,公子近来也常常走神,有时候好好写着文章,就突然停下来,看着虚空发呆,墨滴到纸上都不自知。”
他一走,李婉华便问刘太医:“刘太医,你瞧着如何?”
“不,不是误诊,一开始是我没反应过来,今日经刘太医这一点拨,我才发现,璟儿最近种种异常,确实是相思之症才有的表现。”李婉华握紧拳头,“他交友不广,也不爱玩,平时除了去大理寺便是呆在家中,能接触的人就那么多。香玲,吩咐下去,仔细排查璟儿能接触到的所有女子。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能耐,能让我儿子求而不得!”
刘太医去一边开方子,顾璟对李婉华道:“若无旁事,我先回书房了。”
姚晔一愣,抬眸看她。
“我带你过去。”姚晔说着,就要给她引路。
刘太医捻须道:“如此看来,倒确实是大症候了。只是我这里无药可医。”
“武姑娘,请放手。”姚晔有些艰难地道。
刘太医道:“观顾公子神情恍惚面色憔悴,是有些不对,但脉象还算正常。顾公子除了食欲不振外,可还有别的症状?”
姚征兰见她那样,扑哧一声,忍不住哈哈大笑。
李婉华道:“有劳刘太医。”
顾璟又向刘太医作了礼,转身出门。
武宜君抿着嘴点点头,生怕自己一张嘴又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