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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来京途中救了一女子,自称是京城某米行掌柜的浑家,为歹人所掳。我带她来到京都,却听闻她夫君被杀,而坊间还有传闻说是她伙同奸夫谋害亲夫……”

    “他怎会死在此处?不论他是回家还是去他之前想去的地方,他都不应该走到鸿升巷啊,这不是走回头路了么?”姚征兰大惑不解。

    姚征兰与李逾看着他指尖所点之处,不约而同地眉头一蹙。

    “姚兄放心,待他落到了我手中,定叫他里外吐个干干净净。”李逾看着姚征兰笑道。

    “一直在旁边大喊来人啊救命什么的,就是因为他在旁边这般大喊,我才略打了几下就走了。”

    姚征兰惊出一身冷汗,暗暗庆幸方才耿七没有叫破她的身份。细想想她和耿七也没说什么不可说之事,遂不在意,只道:“耿七向我交代了一些情况,我们回去详说吧。”

    姚征兰收拾一下情绪出了牢房,却见李逾和顾璟都在不远处,她也没深究两人为何会出现在此,上前急急道:“顾大人,有范氏的下落了。她……”

    “长庆楼在这里。”顾璟首先在舆图上找到长庆楼位置所在。

    “耿七说卢涛出了长庆楼之后先往东后往北,走到一处河堤……”姚征兰还在舆图上寻找河流,李逾已经给她指了出来,“应当就在这一段,织女桥附近。”

    姚征兰点头:“我知晓了,到时候上面的大人审你,你也这般老实作答便好,相信他们会查明真相的。”

    “耿七说,他离开时卢涛还是活着的。顾大人,刑部的严大人可曾对你提起卢涛是死在何处的?外头,还是家中?”姚征兰问顾璟。

    “我已知晓了,方才已派人去知会萧旷。”顾璟做不来信口雌黄,不顾李逾一直在一旁给他递眼色,实言相告。

    姚征兰见他目含秋波含情脉脉,忍不住寒毛一竖,忙避开目光道:“有郡王在,下官自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二更时分,死在此处。”顾璟指着长庆楼东侧的鸿升巷道。

    “好了,大案当前,别没正形了。”顾璟扯住李逾道,“此案卢涛的死因是关键,审耿七时,你切记要将耿七所说的打卢涛的部位和尸体上的伤痕一一比对,若是没有致命伤痕,那卢涛的死便与他没有关系。”

    “那妇人可是姓范?她夫君姓康,名叫康显?”不等耿七说完,姚征兰便急急问道。

    阅卷房,姚征兰和李逾一起将顾璟桌上的东西搬到他们二人桌上,顾璟找出一张京师地区的舆图铺在桌上。

    “正是。”

    “表少爷。”耿七忽然唤住她。

    “哦?姚兄何时开始这般信任我了?再者如今你我同是评事,姚兄缘何自称下官呐?”李逾见她又躲,故意靠过去逗她。

    顾姚二人在窗口看着,是卢涛案由刑部负责改为三司推事的圣旨与封李逾为此案监察使的懿旨同时下达。

    “何事?”

    推着顾璟往外走的李逾停下脚步竖起耳朵。

    “这里是卢涛回家的必经之路吗?”姚征兰问。

    “这也侧面证明了,他在长庆楼滚下楼梯后伤得并不重,所以才不急于回家治伤。”李逾道。

    “我会老实交代的,表少爷,还有一事我想托付于你。”耿七道。

    “说起他那个小厮,也是疑点颇多,卢涛死之前曾遭人殴打这么重要的事,他居然能忘了向办案官员交代,这背后,怕是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情。”姚征兰对李逾道。

    姚征兰双手在过于宽大的袖子里暗暗攥紧,鼻子发酸眼眶发热,口中却平静地道:“妹妹她心意已决,怕是没有回旋余地了。此番你若能顺利脱罪,烦请回去告诉表哥,前缘勿念,各自安好吧。”

    “她夫君被杀一案至今悬而未决,这妇人乃是此案重要人证,小七,多谢你提供线索,我这便去将她带回。”姚征兰说着要走,吓得在牢房拐角处偷听的李逾回头就跑,却不想又撞上不知何时站在他背后的顾璟,险些发出声响来。

    “不是,据我所知,卢府在另一头,在这个位置。”李逾在城西某处画了个圈。

    顾璟:“方才去牢里找李逾时恰好听到耿七向你交代此事。”

    “那就得问他的贴身小厮了。”李逾抱着双臂道。

    李逾忙解释道:“我本是去叫你出来的,不想你们正谈家事,我不便现身,便自己出来了。”

    “表少爷,”耿七眼巴巴地看着姚征兰,“自表小姐走后,二少爷竟日郁郁寡欢,每天拼命一般在营地里操练兵士,都很少回家了,夫人很是担心。表少爷,表小姐真的不能与二少爷重归于好了吗?十多年的感情,真的能这般说断就断?就算是我们这些下人也都知道,二少爷从始至终心里都只有表小姐一个人。”

    姚征兰:“……顾大人从何得知?”

    “哎呀我知道啦,你怎么这么啰嗦……”李逾话还没说完,一小吏过来,说是宫里来人了,请他出去接旨。

    姚征兰回身:“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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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逾为了这个案子,也算是用了心思了。”顾璟道。

    姚征兰疑惑:“卢涛在长庆楼滚下楼梯,按理说应该尽快回家治伤才对,怎会往这个方向走?”

    “我在古槐坊那边赁了一间小院子,院门斜对面有一株‘丫’字型老槐树,范氏便被我安顿在那院子里。今日我投案并未与她说明,既然表少爷似乎认得她,我便将她托付给表少爷了。”耿七道。

    耿七失望地跪坐下来,没再出声。

    “她现下人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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