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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回到了熟悉的公主府,原本以为这一日过完, 她就可以好好歇着了, 可这个澡泡得心不在焉,直到水都快凉了, 才再侍女的再三提醒下回过神来。

    换上舒适贴身的寝衣,还没有等到谢霁清回来, 这才躺下来。

    她这才意识到,起初两个人在府里可是各住各的,她住她的正院寝间,他住他的书房, 包括一开始出门在外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才共居一室。

    这一下子房间里少了他,她连自己的心都觉得缺了一块。

    李令薇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再看看天色,索性起身去书房寻他。

    “你怎么来了?”

    谢霁清看着门前出现的娇小身影惊讶道,再看看时辰,暗道自己实在是看了太久。此时春寒料峭,再看看她衣裳单薄,只有一件侍女为她披上的狐裘。

    “书房太冷,我送你回去。”

    他握上她的手,果不其然是冰凉的。李令薇没有躲,垂下眼睛道:“那你送我回去之后,还要再回来这里吗?”

    他只当她害怕,毕竟从南武回来之后,她都是在自己身边睡着的,顿了一下道:

    “我陪你一起。”

    她把这一顿看在眼里,任由他把自己的外袍也解了下来裹在她身上,一路送回了她的寝间。他先去沐浴梳洗,而李令薇也做好了决定。

    他们成婚已经过去那么久,也是时候圆房了。

    事情的经过她先前已经原原本本告诉过他一遍了,如果言语解释无效,她能用的,只剩下这个办法,让他知道这具身体是清白的。

    她并不觉得酸涩,圆房是迟早的事情,自从那次差点擦枪走火之后,她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对于这样一个全心全意爱自己的人,她不想让他心里有一点点疙瘩。

    谢霁清洗漱完再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已经好好地躺在了被子里,他照常为她掖掖被角,却碰到一片滑腻。

    再看看她脸上微微泛起的潮红,马上意识到了,锦被下的她未着寸缕。

    他眼里有些意外,来不及说什么,两条玉臂就挂上了他的脖子,轻轻一拉,他就已经附身在她身上,两张脸对得极近,几乎是鼻尖挨着鼻尖,他能闻到她身上浴后的香气,还有一双莹润娇艳的唇瓣就在眼前。

    只是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

    她除了受到惊吓,几乎从没有这样主动过,更别说今日他们刚刚回长安,先是觐见再是夜宴,这时候应该很累要歇息了才是,如何会像这样做出求欢的姿态来?想到刚刚她还去书房那边寻自己,他更是觉得事情不对。

    虽然呼吸加重眸色也深了,但没有随着她而进行什么动作。

    李令薇也僵了一下,他没有继续,难道还要自己主动到底吗?

    蓦然间看到了他隐约探究的神色,听见他问:“这是怎么了?”

    底下的李令薇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烧,并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好盯着他修长脖颈上的喉结,随着说话上下滚动了两下,面上有轻微的气息拂过。她横下心来闭上眼睛,一抬头就吻了上去。

    只是他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只勉强让她碰到了唇边,堪堪让开。

    她一下子恼羞成怒,重新躺回去,脸也扭到一边。

    他仍然在上面,用轻柔但蛊惑的声音继续:“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底下不吭声,只把脸扭向另一边,同时飞快地瞪了他一眼。

    谢霁清一下子觉得她有些可爱又好笑,整个人放松下来,又把她搂进怀里,用手揉揉她先前才洗干净的柔亮长发:

    “你说觉得我们错过了好长时间,可是现在这样,难道不是错过吗?告诉我,嗯?”

    她被这句话一下子戳中了。

    又想了想,才说:“先前在南武发生过的事情,我都告诉你了,没有任何隐瞒。”

    他嗯了一声:“我知道。”

    “所以我至今仍然是完璧之身。”

    他想明白了什么,脸上渐渐严肃起来:“你是担心永昌的话影响到了我?”

    “那是因为……你一路都很沉默,回来之后还直接去了书房……”她本来看他脸色还莫名有些底气不足,现在越说越觉得委屈了,“路上还会哄我入睡的,回来第一日就把我抛下了……”

    他不禁失笑:“所以你就是觉得我如此表现,是受了永昌挑拨,又不好解释,只能投怀送抱来自证清白?”

    怀里的人看他发笑更觉得心虚,乖乖点头。

    “我从没有不信你过,所以你也信我好不好?”

    她小声:“我一直都信你的。”

    在南武的时候,就坚信你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救我。

    “你都告诉我全部了,我自然信你,我从没有觉得你有任何不清不白之处,所以你也信我,我不会被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所影响。”

    “这世上父母会先我们而去,往后若有子女,子女大了也会离巢而飞,只有夫妻才是一生一世都在一起,其他都是外人,我如何会因为外人而与最亲近的妻子起疑呢?

    他低头轻蹭她的脸,“要对你的驸马信心,他可不是什么蠢笨之人。”

    李令薇脸红了。

    两个人静静拥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发丝已经纠缠在了一起不分你我,他忽然又补上一句。

    “方才忘记了,先前我真的是在想事情想走了神……”

    榻上缱绻的氛围一下子被打破,显出他少见的一点傻气出来,她抿了抿唇:“想什么比我还重要?”

    想板着脸吓他来着,结果自己没忍住先笑。

    他也跟着笑了笑:“在想宫里的事。郭贵妃和永昌既然都已经知道得如此详细,可以肯定那背后之人是二皇子了。“

    这说的是正事,李令薇神色正起来。

    “而且我觉得,郭贵妃和二皇子有些不对。”他接着说道,“宫里人多眼杂,当时我也没想出什么头绪来,所以一时想出神了,才忘了时间。”

    她没在意这个,思绪已经被带回了含凉殿:“照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贵妃有些奇怪,往日她在父皇最是会笑脸迎人的,如何会直接借醉酒告退呢?看起来倒像是存心想避开什么。”

    避开什么?

    李令薇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飞速溜走了,她没有抓住,再看一眼身边的谢霁清,他浑身的气息已然变了。

    “只怕二皇子已经改为在宫里下手了。”

    她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惊了一下:“他、他真的做的出来这种事?”

    咚咚咚。

    外头传来敲门的声音,两个人对视一眼,外头必定有事才会有人上前来禀告。

    果然是陶姑姑的声音:“殿下,宫中来了内侍,带了陛下的口谕来。“

    父皇口谕!

    她镇定了一下,扬声道:“来人替我更衣。”

    宫里的消息,还不知是好是坏,总要先见过这个内侍再说。谢霁清默不作声手脚麻利,很快把自己收拾好了,要陪着她一起听口谕。

    第75章 翊宗之死

    小夫妻二人收拾停当, 一位面白无须的内侍已经在前厅等了一阵。

    看过去确实是父皇身边常伴的那一位,算得上是深受信任,今晚在含凉殿夜宴, 也是在他在左右伺候着。

    他倒不敢对乐安公主拿大,他堆起笑脸:“扰了殿下与驸马安歇,实在是奴婢的不是, 只是陛下起了兴致,要召殿下入宫夜谈, 奴婢也只好走这一遭来请殿下入宫。”

    谢霁清觉得有些不对。

    翊宗分明在他们之前就喝醉了, 这才先回去歇了的, 眼下已是夜半, 怎得还专程吩咐人来唤自己进宫?

    他们今日方才回到长安, 正是该好好歇息的时候,先是入宫觐见再是夜宴, 怎会在出宫之后还要召她前去?

    他主动道:“陛下可有提到,召殿下入宫所为何事?”

    “这奴婢哪能知道。”

    内侍微微一笑, 递给他一个“您也懂”的眼神,“陛下心里在想什么, 哪是我们这等奴婢能揣度的。”

    “公公何时出宫的?陛下这时候会不会已经歇下了?”

    谢霁清追问两句, 那内侍才又慢条斯理接着说了:

    “奴婢得了口谕一刻不敢耽搁就来了,定然是还没有的。况且陛下还召了平宁公主——瞧奴婢这张嘴, 还召了南武女国主也去,想来是有些事情要问您二位, 白日里人多眼杂的怕是不便。陛下宠爱殿下宫内谁人不知?驸马也无需多虑,奴婢会好生伺候殿下的。”

    李令薇听到平宁也去,就放松了许多,有她在身边, 应当无碍,而且父皇自从遇刺性情就多疑,只对她俩要信任些,这也说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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