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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行,那她还怎么摊开了跟这个人说?

    “父皇,宫里人多口杂,若是不成倒叫人说得满城风雨,还是儿臣出宫去见吧,带上太妃,既隐秘又安全,父皇以为如何?”

    这样也行。

    翊宗爱怜地摸摸李令薇的头发。这是怕自己识人不明,找太妃来帮她掌眼了。永昌有贵妃和她皇兄帮着,乐安却只有她孤零零一个人啊。

    自己确实应该再多关心关心她了。

    翊宗心里这么想着,自然答应了下来。

    -

    永昌不用郭贵妃告诉她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她早就学精了,买通了母妃身边的一位宫人,连那首诗都拿到了。就算她对诗没什么造诣,也能看得出写的确实是好,作诗之人对美人的思恋跃然纸上。

    宫女在一旁凑趣:“殿下,这美人如玉可不就是说的您吗?近来殿下的肌肤白嫩如玉,在御花园里随意一站,可不就是独立花阴吗?”

    永昌心情好了不少:“就你嘴甜。”

    被夸的宫女喜滋滋的,只盼殿下这回就能定下驸马,再也不要折磨她们了。“探花不光诗做的好,听说陛下金口玉言,说这位是世间少有的出尘俊秀之人呐!”

    在永昌心里,上次看到的白面小生劳文远已经是很俊朗的了,父皇亲口说的世间少有又该是什么样?她不禁沉浸在幻想里了,有这样一位驸马,她一定可以叫郭家和那个劳家都悔到肠子里!

    算算时辰,父皇应该已经面见完那个探花了呀,怎么左等右等还不来长乐宫。

    她在殿里转来转去,转到贵妃料理宫务都没办法专心:“永昌,你这是做什么呢?若是没有旁的事,就先回你的仙居殿去吧。”

    ”母妃,我在等父皇过来呢,儿臣的终身大事,母妃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

    永昌撅起了嘴,贵妃心道不好:“等你父皇来做什么?你又如何知道他要来?”

    “母妃~”

    她还要撒娇,一位女官匆匆前来,附耳在贵妃身边低声说了两句话,贵妃的表情马上变了。挥挥手等到女官们都退下,她换了个温柔心慈的眼神对着永昌说:

    “母妃再给你寻个好的,好不好?”

    永昌心直往下沉,她才给自己洗脑了这个探花很不错,一定比那个劳文远强,母妃转眼就说再寻一个,这个是出什么事了吗?这当中一定有问题!

    “母妃,你告诉我,探花是怎么了?”

    到底是瞒不住她,贵妃叹了一口气:“探花虽然没有婚约在身,但他已经有了心仪之人。”

    永昌受不了这个,郭家不想要她,劳家说有了婚约恕难从命,怎么这平平无奇一个毫无根基的探花郎,也敢不要她大景皇帝长女,被贵妃捧在手心长大的永昌公主?

    轮品貌,轮财富地位,她到底哪一点比不上别人?!

    “假的!肯定是假的!让父皇治他一个欺君之罪!”

    “不是假的,确有其事,他的心仪之人……是乐安。”

    乐安吗?!

    永昌公主气疯了,从前比不过乐安的容貌也就算了,父皇好不容易为自己寻到的驸马人选,也要被乐安抢走吗?

    第23章 心甘情愿

    “出去!”

    伴随着一声呵斥,一个白玉摆件跟着被砸了出来,还好侍女躲得快,不然就不只是摆件粉身碎骨了。永昌公主在砸了一通东西之后,这两日都把自己关在寝殿里不准任何人进去,贵妃娘娘来也是一样。

    娘娘十分心焦,这不吃东西怎么行?驸马再选就是了,何苦要折腾自己的身子?

    可是想着这孩子接连地婚事不顺,又觉得心疼。

    恰逢二皇子来看望贵妃娘娘,得知娘娘在永昌这,就直接找了过来。听母妃说完这里面的缘故,二皇子轻描淡写地说:

    “我当什么事让皇妹气着了,不过就是个男人罢了,若是她非要让他当驸马,办法多的是。”

    利诱,而后还有威逼,总归有办法让他低头的。

    身后的寝殿大门忽然被打开,永昌素着一张脸站在那里,看起来略有且憔悴。但她十分坚决地说:“我不要!”

    “他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一个区区探花郎!那两人一个不得宠一个破落户,我倒要看看他们以后能过成什么样,有眼无珠的东西!”

    二皇子击节叫好:“这才是我皇妹该有的气度!那你想要哪个做你的驸马?只要你说出来,皇兄一定帮你办到。”

    贵妃心里觉得熨帖,到底是亲生的儿女,血浓于水的,老二也知道照顾妹妹,以后倒也不用太过担心永昌的家事了。

    永昌:“我要劳文远。”

    贵妃还有些担心:“此人不是已经有婚约了吗?”

    二皇子道:“皇妹开了口,我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这样吧母妃,劳文远那边我去说,让他去把家里的事处理好。另外请母妃去跟父皇说一声,最好能请父皇下旨赐婚,这样一来,永昌的面子和里子也就都有了。”

    三两下就把事情安排好,二皇子又来教育妹妹:“你也大了,不要总是惹得母妃担心你知不知道?”

    永昌点点头。

    -

    大慈恩寺。

    李令薇自打重活一次,这已经是第四次来了,心里难免感叹一下和慈恩寺的缘分。这两回带上太妃,她也很是喜欢,大约是人上了年纪更喜欢草木自然,对宫里那些精雕细琢的东西已经十分厌倦了。

    她是惯常来的,想起上回听说,谢霁清和这寺里的一位僧人相熟,大约也是熟悉这里的,约在这里见面,正正好。

    了悟大师把她引进来,还是上回那个安静的偏院,谢霁清已经在等她了。

    “微臣见过公主殿下。”

    “此处不是宫里,你也不必多礼。”

    谢霁清闻言抬起头来,眼前确确实实是他经常能在梦里看到的那个脸庞,媚而不惑,艳而不妖,端得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

    李令薇也在看他,他今日是一身青色,显得他面如冠玉,整个人都挺拔好似庭外的一株竹子,只是好像……更瘦削了些。

    太妃倒是一见谢霁清就有几分满意,这孩子眼神清正,这个是骗不了人的。

    她随意问过几句,家在何处啊,家中还有何人啊之类的,谢霁清也一一答了。太妃没有觉得他冷淡,倒觉得是文人风骨当是如此,不卑不亢,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很快太妃就把空间留给年轻的二人,李令薇端起茶杯,不提婚事,倒说起含凉殿那一次的会面来。

    “所以谢探花是如何知道,我父皇有意许我和亲的?”

    “微臣当日在场。”

    “那又是如何想到,要向我示警的呢?”

    谢霁清很是坦荡:“微臣以为,两国之事,不应该最后落在一个女子身上。”

    李令薇心里有些意外:“即便我身为公主?”

    谢霁清抬眼直望向她心里去:“即便您身为公主。”

    “自古以来都是君君臣臣,文臣治国武将安天下,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臣当时也想劝诫陛下,只可惜被人拦住,恰好在宫外遇到了殿下,因此冒昧上前惊扰。”

    看着他深深的眼眸,李令薇下意识地重复着刚刚他说的那两句诗。

    “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

    她心里豁然开朗。

    明明想了许久才劝服自己不是自私的,没想到竟然被这句诗一语道破真相。

    “说得真好。我身在皇宫里,周遭都是不同的声音,多谢你,让我知道竟然还可以这样去看这件事。”

    谢霁清默默看着她的神情从震惊到迷惘再到清明,这当中必然经过了无数的百转千回柔肠寸断,当下把语气也放轻柔了一些:

    “公主谬赞了,此诗不是微臣所作……”

    “我什么时候说是你作的?谢你把它说给我知道。”

    李令薇低头喝茶掩住自己眼里的情绪,自然没有预料到就在此刻,对面的谢霁清看着她露出一丝微微的笑意。

    下一秒她猛地抬头继续问。

    “那你又是为何向我父皇求娶?”

    毫无防备她打了个回马枪,谢霁清的笑意还凝在嘴边差点收不回去。

    他沉吟了片刻才说:“和亲的事还没有定论,想必公主也是担心事情还有变,所以才会急着选驸马。微臣……愿意助公主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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