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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陟厘:“!”
这么久以来,大约是为了笼络她,风煊待她一向十分亲切,总是唤“阿厘”,难得有这样连名带姓的时候,更别说他此时还目露凶光,好像恨不能一口咬下她一块肉。
完了!
谢陟厘在心中哀嚎。
一定是药出了问题,大将军只行了一会会儿又不行了!
完了完了完了,她早该想到的,若是这隐疾如此轻易便被治好了,大将军还需要费那么大劲要把她送进太医院进修吗?
啊啊啊现在怎么办?大美人等在面前,大将军却没办法一展雄风,铁定是气疯了,为了泄愤,能一巴掌把拍死她!
谢陟厘吓得瑟瑟发抖,照本能拔腿就想跑。只可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且单从腿长看,她也不可能跑得过风煊。
风煊转眼已到了跟前,咬牙切齿:“谢陟厘,你干的好事!”
谢陟厘认命地往地上一跪:“对不起,大将军,是我做得不对。”
风煊原本一腔怒火,当真恨不能一只手捏死她,但地上落了一层积雪,地下又青石地砖,又冷又硬又冰,她这么直挺挺一跪,认错还认得如此干脆利落,倒叫风煊一团怒火全堵在胸口发出不来,只能怒喝一声:“谁让你跪的?给我起来!”
谢陟厘很听话,畏畏缩缩地起来了。
花园离屋子远,只有隐约的一点灯光从窗口逸出来,外加积雪反射着寒光,勉强能看清面前的人。
但风煊真希望没有这点灯光,雪光也不要这么亮,这样他就不用瞧见她头发微有些蓬乱,襟口也有点松,那是方才她在他怀中挣扎扭动时所致……只要一想到那份美人在怀的触感,他身体的某一处即使是在冰天雪地的寒风中也依然炽热如烧红的铁。
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踏上前一步。
谢陟厘就像是惊弓之鸟,他一动,她便连退了好几步,“对对对对不起,这药我真的试过好几遍,惠姐给曹大夫用了都说好……”
“谁跟你说这个?!”风煊气不打一处来,“那女伎是怎么回事?五百两银子你就是这么花的吗?!”
“我……我想着,你是大将军,这种事情自然不能随便,要挑自然便要挑最好的。”谢陟厘瑟缩了一下,喃喃道,“红月姑娘是云华阁花魁,入府过夜本来要八百两的,我讲了半日,才肯便宜一点……”
风煊怒极反笑:“这么说,我倒是得感谢你如此体贴细致,还会给我省钱了?”
“不是不是不是。
谢陟厘原本是想治好隐疾,所以才大着胆子向高管家支账,如今治疗失败,她哪里还有脸让他白花钱?她连忙道,“这钱算我借府上的,我以后一定会慢慢还的。”
风煊冷笑:“你的饷银一个月只得二两,五百两,要还到什么时候?”
风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他难道是为这五百两银子才追过来的吗?
然后只见谢陟厘微微睁圆了眼睛,口中念念有辞,竟像是当真算起还钱的日子来。
风煊只觉得一口老血升到了喉头,大喝一声:“谢陟厘! ”
谢陟厘已经算到还清债务,须得二十年零九个月。但那是不吃不喝的还法,若是要除去过日子的开销……
这番还没有算出来,人给这一声断喝吓得一个哆嗦,呆呆地看着风煊,一双杏核眼睁得微圆,带着半分无奈半分委屈,眸子映着灯光与雪光,在夜色中明净透亮得惊人。
风煊此时才发现他当真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被她这样望着,胸膛里的怒火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被压得丁点儿都不剩。
他板起脸瞪着她:“你为何要把我塞给旁的女人?”
谢陟厘眨了眨:“你……吃了药,若有效,自然需要女人……”
风煊的火气顿时又上来了:“你不是女人么?!”
谢陟厘吃吃道:“可、可我哪有红月姑娘好?”
“在我心里,你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风煊咬着牙道。他实在没有想到,如此的剖心告白,竟不是在柔情蜜意之际,而是在怒发冲冠之时,他强忍着恼火,又道,“你既没打算陪我,那为何给我下药?”
谢陟厘诧异地看着他:“这不是……为了给大将军你治病么?”
“……”风煊,“治什么病?”
谢陟厘愣住了,扭头朝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还是小小上前了一步,凑近风煊,压着嗓子道:“就那个……不举之症啊。”
风煊:“………………………………”
风煊:“!!!!!!!!!!!!”
第46章 我这就让你知道
谢陟厘说完就后退了一步, 因为风煊的脸色看上去简直像是能吃人。
在她退的同时,风煊跨上一步,一弯腰。
谢陟厘只觉得腰间一紧, 随即天翻地覆, 整个人便被风煊拦腰扛在了肩上。
风煊扛着便朝正房去。
他的步子迈得大步流星, 谢陟厘在慌乱中只见回廊的柱子刷刷后退,试图抓住一根,奈何手短,实在够不着。
视野急剧晃动, 只见高管家引着红月姑娘从另一条路上往外走, 见到这边的情形都站住了脚,脸上难掩惊诧。
谢陟厘无比心慌, 美人都要送出去了,显然今夜大将军是绝望了。
她一面挣扎, 一面胡乱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大将军,下次我一定再多找几个人试药——”
风煊充耳不闻, 到了房门前,一脚过去, “哐当”一声, 喘开了房门,大步入内, 把谢陟厘扔在了床上。
高床软枕, 又松又大, 谢陟厘还未来得及从被褥上撑起身,风煊的手已经撑在她的脸旁,高大结实的身躯覆上来。
军中将士多是虎背熊腰之辈, 风煊在他们当中,身形俊朗疏秀,不见魁梧。这会压上来,谢陟厘才惊觉他的肩膀竟这样宽,胸膛竟这样厚,人高马大的,把她压得严严实实。
“大、大将军你听我说……”
谢陟厘只怕自己一会儿要被抽筋扒皮,努力挣扎着想给自己求个情。然而风煊一只手便将她两只手扣在了她的头顶,谢陟厘身体的每一处都处在他的压制之下,再也不能动弹。
他深黑的眸子里点着火焰,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咬牙一字一字道:“我这就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举还是不举!”
“!!!!!”
谢陟厘一时忘了挣扎——两人抵得这样近,她想不知道都不行。
明明……为什么?
谢陟厘的脑子乱成了一锅浆糊……所以他……
这是个天大的问题,可惜她没有再深思的机会,风煊低头便吻住了她。
不是之前轻柔地亲吻着发丝,这个吻又准又狠,像是要把她的唇一口咬下来。
“唔……”谢陟厘再怎么挣扎都只如蚍蜉撼树,除了让风煊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长吟,全无用处。
风煊到底还是收了一点力道,并非是感觉到她的挣扎,而是因为她的唇太软了,太嫩了,像清晨才打开的花瓣,微微一吮便要被吮破了,但再撬开一点,舌尖伸到里面去,碰到了她的一点软舌,这力道便又控制不住了。
风煊已经忘了自己恼怒的因由,连恼怒本身也消失了。浑身只剩下沉甸甸的汹涌渴望,含着她像含着一块杏仁豆腐,一方面想把她弄碎嚼烂每一点汁水都咽下,一方面又心怀不舍,不忍损伤她分毫。
他从未同任何一个女子这样亲近过,床在他眼里从来便只是睡觉的地方,没想到多了一个她在上面,床便成了能溺死人的温柔乡。
本能与生俱来,他天然地知道该如何去享用此刻春光,就像一个孩子天然便知道如何吃掉一块蜜糖。
他深深吻着她的唇,舌头伸进她的嘴里,缠着那条左右闪躲的小舌不放,把它吸过来吮在嘴里,渴极了一般吮着她嘴里的津夜,只觉得那全是一股股如蜜一般的香甜,怎么吃都吃不够。
他还想掠食得更多,忽然尝到了一丝咸咸的滋味,抬起头就见谢陟厘的泪水不停滑落,整张脸庞都被打湿了。
风煊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整个人僵住,慢慢地松开了手。
谢陟厘被扣在头顶的手终于重获自由,捂住了脸,不由哭得更凶了,抽抽噎噎的。
“我……”风煊的嗓子像是给人塞了块热炭,才吐了一个字便觉得异常艰难,“我……”
“呜呜呜我错了……”谢陟厘在床上爬起来,直接跪在床上给风煊磕了个头,“大将军对不起,对不起!您饶了我吧!”
“……”风煊僵在原处,明明……错的人是他,就算再怎么恼火,他也不该如此唐突她。
谢陟厘已经一面哭着赔罪,一面忙不迭下床,下了床还不停鞠躬:“我错了,您没有隐疾,您的身体好得很,是我错了!”
明明人家没事,她还给人家灌壮阳药,现在让人家这样不上不下的……她这算哪门子报恩?分明是报仇吧?
谢陟厘哭得稀里哗啦,带着哭腔,“要不我帮您把红月姑娘追回来吧!”
“谢陟厘!”原本僵在床上的风煊蓦然抬高了声量,“你再敢提旁的女人,小心我要你的命!”
谢陟厘一个瑟缩,往墙边靠了靠,有几分想把自己挤进墙里的意思。
但自己造的孽,只能自己扛,她颤抖着道:“那、那您是要、要用我吗?”
她握着衣襟,鼓励自己大胆一点,为报深恩,她连命都可以不要,这一点清白……也应该可以豁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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