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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事大多如此,不需要你的时候呢,你就是个可有可无的玩具,需要你的时候,又开始跟你说交情。”许念冰随口说。

    看着那个被村长拉住,脸色涨得通红的男人,许念冰收回目光:“那等会儿就得他来扶灵了。”

    许念冰想到这里,笑了笑:“他不是因为胖虎他娘想报仇摔的,而是胖虎他娘嫌弃他手艺不好,婶子你也知道,胖虎他娘被儿子砍成那个模样,没点手头功夫,是没法入棺的,摔这一跤的意思,就是希望来个能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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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长无奈苦笑:“还在医院呢,但是胖虎的大伯在,在这呢,能行吗?”说完,村长拉过一个中年男人,讨好地问。

    村里的人已经将胖虎家的灵堂布置好,还有平时做大锅饭的厨子,样样都备好了,就等人到齐开始做法事。

    老师傅好不容易等到一个人愿意来学,对方还是个不学无术的混子,漠视生命,对着尸体开各种玩笑,手艺也只学了皮毛,连怎么调尸体的化妆物品都不会,更别说给尸体缝合这些。

    唐雅跟着点头:“没错,大家都理所当然的样子,来膈应你们家是理所当然,遇到事情解决不了,又舔着脸过来找你们,也这么理所当然。”

    许念冰不在意这些,穿着花花绿绿的神婆祭祀服,跟着林春秀去胖虎家。

    许念冰对她笑笑:“这不归我管。”

    婶子很是纠结地说:“那二水,你觉得该怎么办啊?那浑头已经去医院了,牙能不能补上还不知道呢,现在哪里去找个手艺好的师傅啊?”

    后来老师傅年纪大了,腿脚不便,换成徒弟后,其实大家都在商量要不要去镇上找别的师傅,如今还找那混子不过是看在他要赡养老师傅的份上。

    当时哪怕他们来说一声真相,而不是骗许念冰许念水嫁人了,不会回来了,许念冰都能立马追上去,不至于完全失去许念水的行踪几十年。

    因为老师傅的混子徒弟磕断牙齿后住院了,回不来,他牙齿是从中间断开的,镇医院处理不了,让他去市里或者省城的医院。

    本来吧,许念冰可以劝林春秀不管这次的事的,毕竟胖虎一家曾经算害死许念水的帮凶。

    祭祀台上已经布置好,放着香炉烛火贡品,都是平时村子里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

    婶子忙点头:“这还有假?婶子不诓你,他啊,就是拎着东西,进了院子,靠近胖虎他娘躺的那个屋子的时候突然在门槛摔了一跤,可奇怪了!”

    林春秀前一晚已经拿了改好的神婆祭祀服回来,许念冰穿着刚好合身,她还说等许念冰长高了,下一次就做新的了,不用再穿她以前的旧衣服。

    而许念冰没反对,单纯是她想搞事。

    老师傅骂骂咧咧地接了活,但是要求多加钱,并且葬礼必须在两天内举行,他只能让尸体保持这个时间,不然到时候人还没下葬,就一棺材尸水。

    这样的人,进了许念冰布置的阵法里,只磕掉半颗门牙都算他祖上积德。

    许念冰想着,光对方跟自己扯的那两句话还不足以让对方受这么重的伤,于是抬手算了算,发现这个人啊,平时对尸体不敬。

    老师傅能把尸体伪装得栩栩如生,而有一具干净漂亮的尸体,对送魂也很有帮助,跟张九英合作很多年,彼此都是老朋友了。

    可后来,老师傅年纪大了,教了几个徒弟都不满意,张九英没了留恋,就上了山,做法事的就成了老师傅的徒弟和林春秀。

    没从许念冰口中套到消息,婶子讪讪地走了,要办葬礼的是他们,他们就得自己找人。

    许念冰一个人走到祭祀台上,看了一下东西,又环顾一圈,看向村长,问:“胖虎他爹呢?”

    没办法,村子里的人到镇子上找了个老师傅来,然而,等人到的时候,胖虎他娘整个身体都软了。

    葬礼是全村人都要参加,于是木诡和唐雅也穿了黑色的衣服过来,还带着许瑞和买回来的菊花,是等会儿上香时要送给家人的。

    这个村子,需要一场……令他们畏惧的洗礼,告诉他们,举头三尺有神明。

    还好,就算老师傅态度不好,手上是有真功夫的,一个下午加晚上,第二天胖虎的娘就穿着整齐的寿衣躺在了棺材里。

    许念冰对这个村子没什么好印象,害死许念水的事上,整个村子都是帮凶,他们为了一点钱,甚至不要钱,随随便便卖掉了许念水,还骗了许念冰那么久。

    被许念冰这么一解释,婶子觉得也是,那混子啊,手艺不行,老师傅以前动手,不管年纪多大,怎么死的,都给处理得栩栩如生,至少可以让死者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地上路。

    木诡悄声说:“你们村子真是一堆奇奇怪怪的事,而且谁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那徒弟为人不敬鬼神,跟老师傅学东西也学得乱七八糟,村子里的人不给女性跟老师傅学那些东西,觉得女人碰了尸体不吉利。

    本身呢,殡葬行业就是师傅带徒弟,一辈辈带下来的,村子里的那个老师傅,手艺好,曾经跟张九英两个人,一人负责一个部分。

    张九英提了几次都没结果,就干脆不提了,而老师傅本来还偷偷教过女弟子,结果那女弟子差点被抓去游街,就没女人敢学了,剩下的男人们又嫌这手艺晦气,更不肯学。

    等婶子离开,许念冰坐了回去,继续懒洋洋地靠着椅背。

    不然才不给他送钱呢。

    在这种事情上,他们总是很怂,怕自己曾经做的亏心事被老天听见,就把姿态放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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