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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越想越出不来。

    许念冰想了想,还是将那些摆进去了:“姐,我决定了,谁再敢动我东西,我把他手剁了。”

    “二水!”许念水不给许念冰说这些,他家都是温和善良的人,不知怎么就出了许念冰这样一个火爆性子,狗都怕她。

    “我说真的姐,”许念冰握住许念水的手,“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我不会让别人骑我头上撒尿的。”

    许念水劝不动,但是又担心许念冰受伤,于是说:“那二水啊,如果有什么你一定要回来跟爸妈说,就算逃课都没关系,一定不能受伤啊,姐姐相信你不是主动惹事的性格,别人惹了你,咱理不亏。”

    “放心吧姐,对了,外婆给你的玉佩有带着吗?”许念冰干脆直接换了话题,免得姐姐担心。

    “带着呢,在这。”许念水无奈地先摸摸许念冰的头,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块翠绿的玉佩。

    外婆一直住在深山里,大家都不知道那座叫什么山,后来因为外婆一直在那住,村子里的人就喊那座山叫神婆山。

    因为林春秀的妈妈、她的外婆,是神婆。

    许念冰一直记得父母葬礼时外婆来看的那一眼,对着她长长叹了口气,摘下一块十厘米宽的圆形玉佩亲手戴到许念冰脖子上。

    后来,外婆就在山上失足摔死了,隔壁村子先发现的人,帮忙准备葬礼,许念冰依旧没见上外婆最后一面。

    大约过了二十年,那块玉佩很突然就碎了,许念冰才知道,这块玉佩是外婆用来保命的东西,可以辟邪挡灾,而且他们家每人都有一块。

    而出事那一年,刚好所有人的玉佩都碎了,许念冰本也该出事的,大概是命硬,还有外婆急忙赶来送的最后一块玉佩。

    许念冰抚过玉佩,取下来亲手给许念水戴上:“姐,听我的,一定不要将玉佩摘下来,如果哪天玉佩碎了、裂了,你无论如何,一定要回来找我,一定要!”

    轻柔的言语让许念水有一瞬间的愣神,继而猛地回神,脑子里已经清晰地记住了许念冰说的每一个字。

    “好。”许念水乖巧应了声。

    至此,许念冰松了口气,她还担心以许念水的体质,自己无法给她下言咒,没想到许念水十分信任她,所以成功了。

    给姐姐上了个护身符,许念冰就不担心了。

    林春秀和许瑞和倒是一直戴着外婆给的玉佩,可那一年他们只是没来得及去补玉佩就出事了,可见外婆预见了什么,已经尽力在避免。

    许念冰猜测可能是外婆已经是知天命的人,道术受制,不可改变太多才没能救下自己的孩子。

    如今她回来了,完全可以从根上把隐患给拔了。

    简单收拾过,两姐妹拖着自己的行李袋搬到马车上,然后许念水让许念冰在门口看着行李,她回去拿热水壶装热水。

    去学校第一天可能没有热水,他们家有马车,自己带上的话方便一些。

    天这时依旧是蒙蒙亮,他们起得早,因为去镇子路远。

    许念水很快出来,门口刚好有一个女人背着儿子走过。

    “哟,小水要出门上大——学了?”是当时卖掉许念水的女人,她笑得猥琐,“等你回来,婶子给你介绍对象啊,听婶子的,读多少书都不如嫁个好男人,婶子有个侄子,在镇上屠宰场当刀工师傅呢!回头给你们说亲,他肯定中意你!”

    第四章 药酒

    许念水从十三岁起就一直听这种话,若不是父母一直说读书才是最重要的,她自己怕是都信了。

    有时候顾着对方是长辈,许念水不好说什么,都微笑装没听见。

    倒是许念冰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当时被她切断一根手指的小胖子和他妈。

    本来她都不是十分确认,直到看到她儿子那堆肥肉。

    这女人过得不好,丈夫家暴,还不干活,就她一个人出门干活养她丈夫,她依旧以给废物丈夫生了个儿子为荣。

    而且到处给人宣传她娘家的男人有多好,其实她从小就被她爸打到大的,只是她家青壮年都有份这个年代所谓的“铁饭碗”,很多人都把女儿嫁过去。

    为了吃口饱饭。

    那些人缺从来没想过,一个女人都能干活养老公了,那明显自己活着更好啊。

    就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所有人都没觉得哪里不对,反而像奴性根种一样站不起来。

    许念水可以笑笑过去,许念冰可不会,她得先防着这女人把许念水嫁出去。

    有时候这些人看不得别人好,非得让别人跟自己一样惨或者比自己惨才叫正常。

    “嫁人?你也不怕你侄子被我砍死?”许念冰缓缓抻着马鞭,“未成年杀人可不犯法,你再敢给我姐介绍对象,我让你家的男人一个个死绝你信不信?”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骂她可以,但不能骂她家的男人。

    女人当场脸色一变,下意识护住背上的小胖子:“小小年纪你怎么这么毒啊?我是害你姐吗?大家街里街坊的,我是为你姐好!”

    “哦,跟你似的挨打当饭吃就是为我姐好?”许念冰拉起许念水的手,举起来,“看清楚,我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还嫁你家过去伺候你那瘫痪侄子给你家侄子揍吗?你自己愿意被打得跟猪头三似的就自己去嫁啊!”

    说到被打,女人也没脸,她早上确实刚被打了一顿出来,脸上还红着呢。

    “你个小贱人!女人挨打天经地义,那是我老公中意我才打我!你姐想找人打还没人乐意呢!”女人说完,昂首挺胸地走了。

    许念冰被她说愣住了,她没想到竟然有人真的这么想的,一时间都没回过神。

    到底什么样的环境能让一个人说出“中意我才打我”的话?

    旁边许念水担忧地摸摸许念冰的脸:“二水,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婶子都疯的,何苦跟她计较?”

    不,许念冰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这样的思想,以前她从来不爱跟这些人接近,所以很多事她都不清不楚。

    许念冰按了按额角,随后对许念水笑笑:“姐姐你说得对,不能跟疯子计较。”

    厨房里的林春秀和许瑞和也出来了,他们听见了许念冰跟人吵架。

    这时林春秀走过来,摸摸许念冰的头:“二水,以后离他家远点就是了,她从小被打到大的,想法跟我们自然不一样。”

    简而言之,那是两个家庭下养成的奴隶。

    许念冰点点头:“知道了妈。”

    其实许念冰从小脾气就火爆,所以经常跟人吵架,这一次也就是日常行为,林春秀两人都没放在心上,接着去给两个孩子装能带上的东西。

    看着爸妈进屋去了,许念冰眼睛一转,去杂物房找了个小篮子,跑到门口跟许念水说:“姐,我要去摘杏子,你看着马车哦。”

    杏树矮,许念水不担心许念冰会摔着,笑道:“去吧,小心别摔沟里,还有,早点回来啊。”

    “欸,知道了。”

    村子里有片杏子林,小孩子都会去摘酸涩的杏子回家腌酸梅或者泡酒。

    去杏子林前,许念冰找到一棵靠河的柳树,折了几根树枝,掰成一寸一寸的,放到篮子里。

    再绕路去那个卖掉许念水的女人家。

    女人可怜,不是她可以卖掉许念水的理由,而且,谁知道她是不是出于报复的心理?

    毕竟大家都是村外头的,能不知道山里的村子什么样?

    骗鬼呢,就是看不得许念水好而已。

    许念冰一步踩一寸柳枝进地里,每一步的距离完全一样,走完一圈后在女人家的后门处地上随手画了个阵。

    最后再捡四颗小石头,随手一扔,四颗石子均匀地落在瓦房屋顶的四个角上。

    自古建造房子都会在四个角上雕刻凶兽或者吉兽,一般用来镇宅,但是民间很少有人出这个闲钱来雕刻只有寓意的东西。

    现在许念冰给这瓦房布的阵也差不多意思,就是框得比较死而已。

    不知道前世这户人有没有遭到报应,毕竟她后来没回来过。

    可这辈子,在这个阵法的加持下,但凡屋里的人作孽,都会遭到报应,遭口业也算。

    反正这家人说的那些话脏得比对骂脏话都难听。

    “最好祈祷自己一辈子是个好人吧,不过想来你们也做不到。”许念冰冷笑一声,转身去杏子林。

    刚回到家门口,就有婶子跑来要药酒。

    林春秀的药酒都是祖传的方子,效果极好,基本上只要骨头不错位,都能慢慢敷回来。

    “春秀啊,我来打二两药酒,胖虎和他娘,一块摔河里了,断了腿。”

    胖虎就是那个小胖子,不过这不是许念冰阵法的功劳,是那女人和儿子贪心河里的鱼,不小心摔下去的。

    林春秀想着有小孩子,挺严重的,就准备去拿药酒送过去,却被许念冰拦住。

    “二水乖,妈妈去倒点药酒给胖虎送去啊。”林春秀哄道。

    “妈,他们不给钱,凭什么拿我们家的药酒?”许念冰冷笑着看那个来传话的婶子,当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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