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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若叶知道鬼舞辻无惨的心结,她先开口安慰了鬼舞辻无惨。
就算不吃肉,狗也一样能长大;但是一旦尝过肉的味道,就离不了它了。
没错,牙齿的形状改变了。
“但是,那要什么时候?得要什么办法?以前我整日躺在家中,现在只能藏匿于夜晚,我追求到现在只是这样一个残缺不全的身体吗?这样强大的力量,应该对应的是没有弱点的身体才对!我应该是完美的存在,超越了人类——”
说完他就吐了。
这不是一个好的状况,如果其他的食物鬼舞辻无惨吃下还是这样,那他可能无法从人类的食物中获取养分了。
其实这点泷若叶早就已经看出来了,但是鬼舞辻无惨愿意好好和他交流,说出自己的情况,这是泷若叶最希望看到的。
到了那个时候......
“就算...就算我不是人类了又怎么样?!人类是什么很珍贵的身份吗?”
“我知道了,我们杀死鬼王心脏之后就一直没有吃过东西吧,你等一下。”泷若叶走入了一片灌木丛中,鬼舞辻无惨可以看见她穿梭的身影。
他现在已经处于饥饿的状态,如果饿过了头,身体出于自我保护的反应再次失控也有可能。
在【照心】的面前,鬼舞辻无惨的辩解在泷若叶眼中就和小孩子在撒娇一般。
先不管鬼舞辻无惨为什么会知道抹布的味道,再看他吐的可怜模样,真是让人于心不忍。
“你在......干什么......”
“你要记住,你是人类。”泷若叶收回了手,她端坐着,神情肃穆,“如果你连人类的那颗心都丧失了,你会失去在人类这个集体中的一切,你会变为孤身一人。”
鬼舞辻无惨不生气了,他在心中思考了许久,终于坦白了,“...我现在似乎对人的血肉很有食欲...不过还是在我能够控制的范围内,当然,我保证我不会伤害你。”
鬼舞辻无惨有食人的欲望,但是他没有真正付诸于行动。他到现在只舔过青梅的血液,吃过鬼王的心脏。鬼王的心脏是非人之物,不能算作是人的血肉。
假话。
但是......
她很快就回来了,手上拿着几个野果,“你吃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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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可以,虽然味道很奇怪,但是能补充能量,现在不知道会不会发生变化。”
泷若叶将手指上的液体用积雪擦干净了,“虽然你现在害怕阳光,但是你现在确实很强,如果能克服阳光的弱点,你绝对会是最强。”
“这个是什么?”鬼舞辻无惨姑且先问了一句。
人不会想要没有见过的东西。
“看来不是有点,应该是非常美味了。”泷若叶用的是笃定的语气。
据青梅所说,鬼舞辻无惨仅有的一次袭击他的动作是在她手臂受伤流血后,可以说在正常没有受伤的人面前,鬼舞辻无惨没有做出过袭击举动。
他湿滑的舌头扫过了泷若叶的手指,泷若叶没有避开,一直摸索到了他的口腔深处。
“啊...不,才没有...我怎么会觉得你很美味呢?!”鬼舞辻无惨开始辩解。
嘴里含着泷若叶的手指,鬼舞辻无惨含糊不清地开口。
她还在山里挑水的时候能吃的野果都会摘下来吃的,就算不认识,吃了之后身体没出现问题那就是能吃的果子,以后碰见了都要摘来吃。
“那吃其他的东西能够补充能量吗?”泷若叶问道。
“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不过能吃。”泷若叶咬了一口,很快就吃掉了一个。
泷若叶扇了鬼舞辻无惨一巴掌。
鬼舞辻无惨沉默了数秒,他说道,“他们厌恶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从来没有在意过他们是怎么想的。我一直是孤身一人,除了你。”
即使是到嘴的“食物”,鬼舞辻无惨也没有失控,说明他现在还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如果真的是最糟糕的处境,只有人类能够成为他的养分的话,绝对不能吃人和要活下去,就会变成两条冲突的道路。
鬼舞辻无惨从来没有被别人扇过巴掌,尤其是一向温柔对待他的泷若叶。她那副凛然的模样,让鬼舞辻无惨的心有种被刺痛的感觉,仿佛自己站在了她的对面,仿佛自己被她讨厌与厌弃了,他以咆哮般的语气回应。
啪——
假话,假话。
鬼舞辻无惨接过了一个,表情扭曲地咀嚼了几口,然后咽下,“这简直是大扫除时擦完了所有的地板还没有清洗的抹布的味道。”
“橘虞山说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鬼王’,是人类将这个名号加在他的身上的。如果你自认为不是人类,不再以人类的规则管束自己,你会变成人们心中新的‘鬼王’。人们会像对待那个曾经在平安京边缘肆虐的鬼王一般,聚集在一起,厌恶你,讨伐你。我不希望你变成那样。”
所以,绝对不能开这个头。
泷若叶凝视着鬼舞辻无惨,抚摸上他的脸颊,然后手指探入了他的口腔,她的手指被鬼舞辻无惨分泌的大量唾液给打湿了,变得粘腻而湿润。
“我希望你获得幸福,这就是我这样做唯一的原因。接下来我会和你一起寻找青色彼岸花,就算是同一个目的地,也有数条不同的道路可以抵达,所以请让我继续陪在你身边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