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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竹将腰带摊开,指着一处,得意洋洋道:“有个小娘子攥着本公子的腰带攥了一宿!怎么说都不松开。”前半句话确实有夸大的成分,顶多半宿,后半句可是比珍珠还真,就连他小解,燕字都不愿松手。

    围观看热闹的人多了,他就得扯着嗓子喊:“仔细点儿,别磕了碰了,往后将军还得用……那边端月牙凳的,别用脏手碰!那木材可是将军亲选的……”

    成王被刺客一剑砍伤那日,也是谢沧秋夫妇双双遇难之日,他原打算带谢池去洛川,养在膝下,不想被年仅七岁的谢池以日后要肩负起重振谢家声威为由一口拒绝。

    玉竹认真思索了半晌,回答道:“应是口不能言的关系,将军最不喜聒噪之人。”

    六月,长安正热,辅国大将军府管家王孟近日来说话说得口干舌燥,恨不得晕倒在烈日下,一了百了。这不,刚过晌午他就得站在外门前,指挥一众抬着各类家具物什的仆役往隔壁公主府送。

    “骆将军的话可不少,也不见将军不喜他。”王孟不相信玉竹所说,不说整个大渊,就是长安城都有些患哑疾的姑娘,也没见将军打过哪个的主意,况且哑疾算什么优点,遂道:“问你也是白问,你自己都不知道如何与小娘子相处。”

    如今好一个重振声威,都重到给皇帝当女婿了!

    王孟一番话,惹得玉竹不高兴,他转身从柜子里掏出一条腰带递给王孟:“你仔细瞧瞧。”

    自打端午后,辅国大将军谢池一改往日作风,隔三差五|不是往隔壁公主府送家具摆件儿,就是向闻春斋送些首饰香料,平时朝中迂腐守旧的白胡子言官一反常态,只说谢池重情重义,为边关百姓鞠躬尽瘁,不贪恋权势,且对九公主用情极深。

    成王和谢池的父亲谢沧秋关系匪浅,以知己相称,成王妃怀孕时,两家曾有约定,若日后生下是位郡主,便与谢池定下娃娃亲,这位郡主正是皇帝原先选定的将军夫人——河阳郡主李知叶。

    “‘鞠躬尽瘁’四字勉强算是恰当,可‘用情极深’是怎么回事?”下朝回府的路上,骆林悦挤进谢池的马车中,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骆林悦语重心长道:“这些年你从未说过为何要如此做,我也不想强迫你,但务必当心谨慎,成王那只老狐狸可比卫邈难对付多了。”

    “那小娘子可是个眼瞎的?”王孟又问。

    “贵妃娘娘说的话,你们可都听清了?”宋嬷嬷巡视过在场的每一个奴婢:“若是说错了话,想错了事,就与露珠一个下场。”

    骆林悦哼了一声,调整了下坐姿,低声道:“行舟,你这话哄旁人行,哄我就算了,送到九公主手里的不过是你京城财库里的,你在洛阳和西南还有……”话未说完,似是想起了什么,不由自主坐得笔直:“行舟,西南的事情布置妥当了,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我儿莫怕,露珠吃了熊心豹子胆,嫉妒我儿,弑主不成,自刎在此地。”谢贵妃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在场的人无不打了个冷战,跪着的身子伏得更低了。

    “听清了就将这忘恩负义的狗奴抬出去,速速将十二公主的屋子清扫干净。”宋嬷嬷吩咐道,顺便将地上的匕首捡起来,塞在露珠的手中:“把窗户、门都打开,点上熏香,去去味儿。”

    为此各宫盘查了好几轮,以免再发生此类事件,失心疯的奴婢未令长安城百姓人尽皆知,反倒是谢将军的事再次传遍了大街小巷。

    第十四章

    李慕瑛第一次亲手杀人,胆战心惊,顾不得再去寻李无眠的麻烦。

    谢池心中一暖,抬手重重在骆林悦肩膀上拍了拍,他之所以不告诉骆林悦其中许多事,也是为了保护这小事向来不靠谱,大事却一丝不苟地知己,万一将来某一天他败了,也不会牵连到骆林悦。

    月牙凳只有女子才用得上,围观的百姓听明白也看明白了,谢将军和九公主的婚事没吹,全长安城的媒婆又将谢池的名字从小本本上划掉了。

    “奴婢听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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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打谢池回京,关于他与九公主解除婚约的消息就传得沸沸扬扬,端午那夜谢府走水,还累及公主府,官府说是刺客所为,张榜缉拿,家家户户摸排,到最后也没翻出个什么,十有八九那火是谢将军自己放的,还未完婚就烧了两府,不正是可说天意,东市卖布的张阿婆作为第一个将走水和天意联系起来的八卦学家总结:天意说九公主和谢将军水火不容!

    “小娘子有一点不好,太爱讲究,本公子潇洒自在,受不得约束。”

    露珠得了失心疯弑主的消息不胫而走,皇帝和皇后也专程去看了李慕瑛,她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的样子半点做不了假,帝后赏了好些珠宝首饰以示安慰。

    “你拿驸马都尉唬别人可以,打发我就算了,洛川你真要去?”骆林悦一想到久居洛川的成王就头疼,此人是皇帝的胞弟,因母亲去世得早,二人相依为命,成王当初为了保护皇帝,断了条腿,自那以后久居洛川,再未进京。

    忙碌两日,王孟与玉竹诉苦,九公主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竟能让他们将军这般费心,短短两个月,家中库里可少了好些宝贝。

    ***

    “某家中财库,现下一小半都送进了公主府和闻春斋,怎就担不起‘用情极深’四个字了?”谢池虽不用日日上朝,但朝参日卯时一刻前就等在宫门处验鱼符,他现下实在乏累得紧,闭着眼与骆林悦说话。

    “那你怎么不去求将军将她许配于你?”

    反倒是知情人士平康坊风流才子骆某人酒醉后的话无人相信,他说:什么水火不容,明明一肚子坏水儿!

    “整个大渊都知道,你不知道?自然是风风光光当一回驸马都尉。”谢池仍是闭着眼,嘴角带笑。

    “不瞎不瞎,长得还挺好看的,声音也好听。”玉竹脸微微一红,挠挠头解释道。

    大渊律法明面上禁止滥用私刑,可也有空子可钻,若是奴仆犯了偷盗、抢劫等罪,家主可动用刑罚。皇室同样如此,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罪不罪的,还是由他们说的算。

    “皱皱巴巴,有什么好瞧的。”王梦一把推开,颇为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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