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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将军，我们这一次是不是回不去了。”
“感觉他们好像阿魇手中的傀儡，没有自己的意识。”
“将军，你先走吧，我们已经尽力了。”
“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砍下他的人头来祭拜。”
楼月歌没有拦着他，只是将小铜球递给他“或许你能用得上。”
敌军的气势越来越弱，却仍然在顽强抵抗，有件事让林千笑觉得很奇怪，他们很多将士明明都受了很重的伤，看起来一点也不会痛，并且越战越越勇猛，难道他们就这么不怕死吗？
“这些敌军有问题，没弄清楚之前，不可以贸然追过去。”
“哼，楼将军，我劝你还是放弃吧，等我杀了你，便可以回到金蒙，这次我们虽然败了，但等我们恢复过来，必定会再次进攻，我倒要看看，你们大邺的将士，能守得了多久。”
“不行，我不能离开。曾副将，你带小豆子他们往后退，找机会跑出去。”
“谁说的，我们一定可以回去。等打退了金蒙，我请你们喝酒，想喝多少喝多少。但眼下，你们要做就是一件事，杀敌，听清楚了吗？”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索多说完，握着刀闭上眼睛，看上去似乎是在休息，再睁眼时，楼念君只觉得有一阵强风扑面而来，吹得他险些没能站稳。
楼念君回头看着身后的援军，还有些不敢相信，他缓缓起身，摇摇晃晃站在那里，看着迅猛的援军和四处逃窜的敌军，虚弱的笑了一下，“我们终于等到了。”
而索多像是变了一个人，再出手时招招凌厉，迅猛有力，即使受了伤，也浑然不知，似乎感觉的不到痛感。
金蒙溃败而逃，楼月歌乘胜追击，一鼓作气将他们赶出南疆边境之外。
楼月歌看着他递过来一个不到巴掌大的小铜球，感到很是奇怪“这个东西，能制敌？”
“你这话说的有理，可我偏不听。金蒙多次进犯南疆，烧杀抢掠，坏事做尽，放你回去岂不是纵虎归山。既然你自己也说了，战场上有生有死，那我楼念君就是要你们明白，犯我大邺者，有来无回！”
“绝对可以。只不过这东西只有一枚，需等到关键的时候再用。而目前的情形来看，想必楼将军定然知道怎么做。”
又一次进攻来了，楼念君和曾副将深吸一口气，提着刀冲进了敌军中，挥刀、落刀，没有丝毫犹豫。身边有人陆续倒下去，连天空都仿佛变成了血红色。
第二十二章 争辩
这样的攻击之下，楼念君不敢有丝毫懈怠，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拿命来！”长刀侧立，楼念君坚定地朝着索多冲过去。
刚出军营，暮成雪在后边追了上来，“楼将军稍等，时间紧迫，来不及造什么兵器，但我听说金蒙人身形十分灵活，并且十分团结，若想快速制敌，我这里倒是有一样东西，或许能帮得上忙。”
“清楚了。”
“不错，我要取你的人头。”
但他没想着休息一下，看着赶来的楼月歌，快速说道“金蒙大将军杀了我们这么将士，我一定要把他的人头亲自带回来。”
小豆子的手已经在颤抖了，但他依旧紧紧握着手中的刀“楼将军，我是不会走，今日我可杀了三个敌军，回家去，我娘肯定很高兴。”他说着却只见脸色一变，惊呼道“将军小心！”
索多知道此次逃不过，他也不是贪生怕死的人，便握紧了手中的金环大刀，目光中透露出狠厉“那倒要看看我们谁生谁死。”
但还有一个人，没能逃走，金蒙大将军索多。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伤的男子，竟有些佩服，“大邺的将军，果然是条汉子，我索多输的心服口服。但两军交战，本就会有伤亡，你今日这样赶尽杀绝，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死伤那么多士兵，也要找你算个清楚？”
“我就是与你同归于尽，也不可能让你逃回去。”楼念君低头从怀中摸出那个铜球，趁着索多冲过来的时候，拉开铜球，紧紧拉着他的手腕不让他挣脱。
兵刃相接，两个人都连退了好几步，但谁都没有退缩，经过几个回合的打斗，索多已经握不住大刀，“看来楼将军定是要置我与死地。”
而那位大将军看到自己那一箭没射中，还有些惋惜，接着又搭起第二箭，快速拉动弓弦将箭射了出去。
南疆战场上，一众将士都已经是精疲力尽，对方三千人，而这边已经不足五百，若不是楼念君一直在灵活变化战术，只怕撑不到此刻。
“有什么问题？”
可箭没飞出去多远，就被另一支飞驰而来的箭拦腰射断了。是楼月歌他们来了。
刚打退一波人，大家都抓紧机会歇息，因为不知道一波攻击什么时候来。已经到了正午，楼念君看看身后，援军还是没有到，他心里涌上一阵失望，但随即又将这个念头按了下去，即使没有人来，他们也要继续守住这里。
一支利箭贯胸而过，几乎将小豆子的身体全部穿透。刚刚，是他替自己挡了一箭。楼念君心中悲痛，看着没了气息的小豆子，双眼血红，瞪着不远处的金蒙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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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大家的反应，楼月歌这才松了口气“那我们快些去，我担心他们那边快要抵挡不住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凑到一个敌军身边，打斗中趁机用匕首划伤那人胳膊，他竟然毫无反应。
“能跟着楼将军上阵杀敌，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