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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看了看他们身后排队的人,娇嗔着闪了一下。
何仙姑直接了当,“我们要买个符篆。”
女孩给了她们一张号码牌,让她们到符篆窗口排号。
进去后,何仙姑在等候区看到了昨天那个刘哥。
宿醉让他更加憔悴,眼下青黑,满脸胡茬。
不过何仙姑却看出了异常,这异常想必刘哥自己都没发现。
在他后脖颈处,有一些黑色的纹路,就好像纹身一样。
何仙姑很确定,那不是纹身,因为那东西在动!而且它好像有意识,在刻意收敛自己的邪气。
若不是何仙姑法力高强,根本察觉不出来。
不一会儿,有个男人挤开众人,领了一个年过半百,胡子花白,个子不高的老人走过来。
那男人正是昨天和刘哥喝酒的人,这老人,肯定就是他口中说的,十里八乡最牛B的亲戚了。
何仙姑瞧那老人,修是修出了灵力,可道行……啧啧啧,估计栾寅、和尚现在都比他强。
“刘哥,这个就是我和你提过的,你叫他贾大师。”
何仙姑嗤笑,的确是假大师。
这时候,有窗口开始叫何仙姑的号码。
她走到窗口往里看,里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小妹。小妹身边放着一个木箱子,箱子够宽大,却并不深,桌子旁还放了几把锁,看样是为了锁箱子用的。
她头不抬眼不睁的问何仙姑,“你要买什么符篆?”
何仙姑反问,“你都有什么符篆。”
小妹呼啦一下把箱子掀开,木箱里嵌着一枚枚叠成三角形的符篆,她语气不悦,“自己看!”
何仙姑心火烧了起来,现在什么人都敢对她吆五喝六了?
“随便给我拿一个吧?”她强压着火气安慰自己,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小妹上下打量她,看她年纪轻轻,身上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语带讥讽,“呦,这可随便不了。这里最贵的好几万一枚,便宜的几千块钱,我万一随便拿到最贵的,你付的起吗?”
何仙姑刚要发飙,大堂里一阵喧闹,有人惊叫出声。
方家兄弟在捅新买的手机,也迷茫的抬起头。
出声的,正是刘哥那边。
刘哥正和贾大师握手,不过他们俩人的表情,都十分难受。看似想把握着的手松开,可那手却好似沾了强力胶,怎么也甩不开。
何仙姑看到,刘哥身体里一团黑色的东西,正通过握手,往贾大师身体里爬!!
就是那黑色的东西,让他们无法分开。
刘哥被家里的事搞的神经衰弱,昨天又宿醉,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此刻一点就炸,“鬼!!是鬼!!我肯定是被鬼缠上了!救命啊!”
周围人被他一吓,连连后退,脚踩脚,稀里哗啦倒了一大片。
刘哥像头乱冲的野牛,他的朋友拦了几次都没拦住,他拼命往门外挣。
他的手和贾大师的手连在一起,他一挣扎,年过半百的老头被拽倒,一路被拖到了门口。
贾大师虽有点灵力傍身,也经不住这样折腾。
何仙姑叹了口气,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正发狂的刘哥。
刘哥此刻处于癫狂状态,一双眼布满血丝,见有个长相甜美的姑娘来拽他,他第一时间想把她推开。
可没想到,这姑娘看着甜美可爱,一双嫩手却犹如铁钳。
他使劲挣扎了几次,根本动不了。
他大闹一场,力气用尽。发泄够了,神智回笼,他和贾大师的手也能分开了。
他爬起来,赶紧去扶贾大师,对方年过半百,让他这一折腾,还不得去医院住到地老天荒啊。
何仙姑趁机去看刘哥的后脖颈处,那里光洁一片,已经看不到黑色纹路了。
反观和他握过手的贾大师,原本光洁的额头上,有黑气在逐渐聚拢。
何仙姑松开手,走回那个窗口,可能是她刚才利落的动作,震惊了窗口后的小妹。
她热情了不少,“刚才多有得罪了,您要什么类型的符篆,保平安行吗?”
何仙姑点头,其实她就是想看看符篆等级,以及收费标准。
这枚平安符,何仙姑去了四千块钱。
她把平安符的黄纸抻平,我的个妈妈!就这玩意就收四千块钱?
这纸上沾的灵力,还没她擤鼻涕时候泄的多,这也好意思卖?
看她在看符,有个老太太走上来,“丫头,我刚看你身手,那是真好啊,你也来买符篆?”
没等何仙姑搭话,老太太自顾自的说:“不是我说,他们家的符篆是真有用,自从我带了这个符篆,我觉得运气真的变好了。”
说着,她献宝似的,从裤兜里翻出一个小红包,她仔仔细细一层一层打开,里面躺着一个叠成三角形的符篆。
“上次下雪,咱这路上雪可大了,我滑了个跟头,啥事没有,爬起来好好的。
那隔壁老王,我让他买个符篆他不干,他也摔了,粉碎性骨折,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第346章 她的记忆
难怪生意好,店里还有托!
何仙姑打算找找这家店的茬,这种等级的符篆,卖四千块,还有更贵的,这分明是光明正大行骗。
若有人信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就在何仙姑打算和方家兄弟商量一下,该如何揭穿他们的时候,刘哥神色木然的走出了门。
他朋友不停的叫他,他恍若未闻,直愣愣朝门口的马路冲了过去。
还好路上车辆稀少,他成功到了马路对面,倒是一屋子人,快被他吓破了胆。
何仙姑想到他身上的东西会转移,连忙冲出门,顺着他走过的路线追了上去。
她朝方家兄弟喊:“看住贾大师,别让他和别人有身体接触!”
刘哥越走越快,何仙姑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她跟着刘哥在路上狂奔了十多分钟,最终进了城中一片平房区。
这个县城规划很混乱,小区旁边就有成片的平房,相比繁华的大都市,这里好似落后了二十年。
以前住平房的人家,都习惯往房前屋后倒垃圾了。
虽说现在有统一的垃圾桶,可每家门口还是冻着一个大鼓包。
那是倒厨余用水的地方,因为天冷,一层层冻住了,一些果皮、饭粒、辣椒蒂歪歪扭扭冻在上面。
刘哥动作飞快的闪进一间民房。
因为是冬天,每家烟囱都冒着烟,只有刘哥家,铁皮炉桶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却一丝烟也没有。
何仙姑进院后开始打量,院里扔的特别乱,生火用的柴,劈的满院都是碎渣。煤的碎屑从外面一直延伸到屋里,留下黑黑一条印子,根本没人清扫。
她敲了两下门,明明刘哥刚一头扎了进去,现在里面却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音。
她拽了拽,木门外包着薄薄的铁皮,下面的边角有磨损,一拽门,发出滋啦一声难听的铁皮音。
总之,从院子到屋门,处处都透露着疏于打理这个信息。
屋里黑漆漆的,进门处就是灶台,冷锅冷灶里扔着几个吃完还没洗的碗,碗里结着厚厚的痂。
走过灶台,走廊一左一右出现两个门,何仙姑小心翼翼推开左边的门走进去。
屋里没有生火,冷冰冰的,靠墙的沙发脏的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上面还扔着几个用七彩毛线勾的小垫。
沙发对面是一张铁床,铁床上铺盖厚厚的,隐约可见一个人形。
何仙姑靠近了些,这人头埋在被子里一动不动,若不是她五感灵敏能感受到她轻微的呼吸声,一定会以为她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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