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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两鬓斑白,体态佝偻,生活的窘迫,让这个男人好像老了不止十岁。
何仙姑随身携带的长空,嗡嗡动了几下。
覃立邦慢慢坐在沙发上,还不时的咳嗽两声,缓了半天,才问道:“何小姐,听我爱人说,你和阿泓是旧相识?”
何仙姑点点头,“曾受他恩惠,莫不敢忘。如今,想还上一还。”
覃立邦长叹,“如今的覃家,大不如前。你来帮忙,我也是负担不起的……”
何仙姑慌忙摆手,“不要钱,不要钱的。你只要把你现在所有的问题,和我说一说,我尽力去解决。”
覃立邦知道覃泓从事玄学一行,所结识的都是道上的朋友。如今阿泓走了,肯帮忙的不多了……
“覃家的制药厂倒了,留下一些外围产业。现在面临几个问题啊,工厂机器老化严重,暂时没有钱更换。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接到的单子,没法按时交货。
工人们加班加点,好不容易在工期内完成,可交了货,收不回尾款。
供应商要求我们结现款,交货后收不回钱,两头被掐死,我们夹在中间,日子难过啊!”
何仙姑想了想,所有的困难都是债要不回来。这事别人难办,可对她来说,简直不要太容易。
她本想管覃立邦叫叔叔,可想到自己如今的相貌,看着比覃立邦也年轻不了多少,这声叔叔在喉咙里转了几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覃……哥,这样,等你身体好点,你给我打电话,你说的这些事,对我来说,简单。
覃泓对我恩情很重,你们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放心大胆吩咐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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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罚扎马步,栾寅消停了一下午。晚上,何仙姑在客厅看电视,是个宫廷剧。里面的皇帝刚一露面,栾寅对着电视,扑通就跪下了。
除此之外,他还对家电有超强的好奇心。
大花做饭的时候,他偷偷溜进厨房。
不知为何,对什么都感到奇怪的栾寅,看着绿油油的大花,竟没有任何怪异感。看来,他还真适合走玄学这条路。
他好奇的去摸灶台上的火,想都不要想,手被燎黑了。
看到滚筒洗衣机旋转,他的脑袋竟然也跟着转,脖子差点扭断了。
还开开关关搞了半小时水龙头,总之,比家里一岁的小屁孩还让人操心。
何仙姑看到他这样,就好像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她本体刚从石头里出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天天半夜溜出去看新鲜事。
作为一个过来人,对于认识这个世界,她有经验,也有方法。
她皱着眉头,以一个师祖的身份,将栾寅叫到身边。
往后的画面,就有些许潦草了。
何仙姑挑了一部年轻人最喜欢的霸道总裁系电视剧,和栾寅一起看了起来。
只不过,她是坐在沙发上看的,尊师重道的栾寅是跪在地上看的。
赵子峰和雷子真是老泪纵横,有个让人操心的师父不说,又来了个让人操心的徒孙。
第260章 要账小分队
夜里,覃立邦的女儿,覃泓的堂妹给何仙姑打来了电话。大体意思是,她们父亲身体不好,帮覃家脱困一事,是否可由她们两人出面。
何仙姑开心的应允了。
姐俩和她约好,第二天在覃家的造纸厂见面。
这家造纸厂主要生产各种型号的办公用纸,还创了品牌,叫木森。
头些年,这个品牌,躲在覃家的招牌下,既没优势,也没过错。如今,只能靠它扛起复兴大旗了。
何仙姑进车间转了转,这地方风水普普通通。
覃泓的大堂妹叫覃(qín)澜,二堂妹叫覃湾,两人在身材长相上都更随覃立邦。
大妹覃澜紧张的问:“大师,你说,这厂风水是不是不好啊?”
何仙姑摇摇头,“这样,我先在厂里设个聚福聚财的阵法,有好运气加持,希望这些机器能再坚持坚持。等一会儿,咱去欠钱大户那里坐坐。”
覃澜看着女人充满自信的脸,莫名其妙就想信服啊。
自从何仙姑能用一种天地元素,炼化灵力后,她也能单独调取某种元素使用。
她站在厂房中央,屏气凝神,内视丹田。莹白色的能量随着丹田旋转,五种元素被剖离开,散着莹莹的光,好似天上的银河带。
她调取青色的木元素,绘制出龙符,悬于东方;
黑色的水元素,用来绘制虎符,悬于西方;
白色的金元素,绘制朱雀符,悬于北方;
红色火元素,绘制玄武符,悬于南方;
四方神兽,姿态张狂,好像随时要冲出符篆般。
何仙姑掏出一枚五帝钱,她刺破手掌,让鲜血染红铜钱。
覃澜和覃湾两姐妹看的心惊肉跳,这下手挺狠啊!
何仙姑将铜钱向上一抛,看似并没用力,可那铜钱好像是从枪膛中射出来的一样,嗖的一下就狠狠的钉进了房顶。
她双手快速掐出狮子印、宝瓶印,只见那铜钱红光一闪,四方神兽好像受到召唤似的,伴随着嘶吼声,它们归入四个方位。
覃湾年纪不大,还保有一份少女的童真。她眼见这些巨兽归入四方墙体,好奇的跑过去看。
东边原本空白的墙上,现在多出一个凸起的巨龙造型。那龙鳞爪飞扬,让人看后,只想臣服。
何仙姑为了不影响工人工作,刚才施了障眼法。
现在阵法大成,撤掉障眼法的瞬间,工人们顿时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畅,疲累完全消失。
有人发现了墙上的浮雕,“这啥时候刻的啊,也太逼真了吧,你看这朱雀,怒目圆瞪,气势磅礴,我觉得它都快振翅飞出来了。”
何仙姑感觉一大股敬佩之力,进入身体,化为灵力。
之前她灵力干涸的时候,总想弄点什么惊天动地的响声,让大家跳出来感谢她,敬佩她,从而获得灵力。
可如今,她已经恢复了七八成,身体还会源源不断的吸收和炼化灵力。所以,她暂时没有弄大响动,今天纯属意外。
覃澜和覃湾两姐妹见了刚才一幕,知道这人有真本事,看她的目光也更加灼热了!
何仙姑心里暗喜,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这未来的小姑子也太好糊弄了,“来,把欠咱钱的大户,都说一说。”
覃澜是个知性美女,不像一部分普通人,在外斯文美女,回家抠脚大汉。人家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真高端,真知性,真大家闺秀。所以,总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覃湾虽然也拿重金砸了,可大抵是砸偏了。性格跳脱的像个野马,她一把就揽过何仙姑的胳膊,好像相熟已久似的。
称呼也从最初的大师,改成了姐姐。
“姐姐,我跟你说。这欠钱大户一共有三家。
第一家是康益集团,他们是做文化用品生意的。和覃家做了五年生意,就欠了五年的钱。
现在听说覃家出事了,他们第一个跳出来取消生意,可以前欠的钱,他也不还。
他们派保安守在门口,现在别说要账了,我们就连康益集团的门都进不去。那个挨千刀的康永寿,亏得他以前困难的时候,我爷爷还出手帮他。”
何仙姑记在心里了,康益集团康永寿是吧?
“那第二个呢?”
覃湾嘟着嘴看向姐姐,那眼神似乎是在询问。
最终覃澜自己开了口,“第二家,是我前未婚夫家。他们家是开药店的,就是君安药店。”
何仙姑点头表示知道,这个药店简直是开遍了N市的大街小巷。你要是走路不小心咔个跟头,抬头看,不出三家,肯定能找到一家君安药店。
“君安集团旗下的药店,连续三年从我家进货,药品铺遍全市。以前碍于我们的婚约,家里又不缺钱,就一直拖着。
没想到,覃家出事,君家不帮忙也就算了。悔婚,还不还钱!我跟君言是高中同学,又一起出国,日久见人心啊!”
嗯,君家,何仙姑表示记住了,“那第三个呢!”
姐俩异口同声,“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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