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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呢?”
“没找到,他头发太短了,我们都趴地上了,也没找到。”
“指甲盖呢?”
“也没有。血液也没有。”
何仙姑叹了口气,“那就没办法了,等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再断开吧。”她作势站起来要走。
邱林赶紧去拦,“别呀,别呀,找到个别的,不知道行不行啊?”
“什么别的?”
“那个,在纸篓里,找到擤鼻涕的纸,行不行?”邱林越说声音越小。
何仙姑鼻子差点没被气歪,使了这些年法术,第一次听说,用鼻涕推算生辰八字的。
梁泽军和邱慧两口子,赶紧过来,对着何仙姑又是作揖,又是鞠躬,恨不得跪下抱住大腿,“大师您行行好吧,试一试,我们两口子这担惊受怕的日子,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何仙姑也是个麻利人,不愿意事情拖拖拉拉解决不了。她坐定,用灵力包裹住那张鼻涕纸,施展音韵法。
邱慧他们三人大气都不敢出,只见何仙姑周身被包裹在一个乳白色的光圈里,双手飞快结出不动明王印、大金刚轮印、外狮子印、内狮子印、内缚印、外缚印、智圈印、日轮印、宝瓶印,十指翻飞让人眼花缭乱。
当何仙姑口中最后一句咒语念完,她突然睁开双目,大喝一声:“破”房间里突然刮过一阵清风,风过之处,一片清明。
邱慧和梁泽军二人的感觉最明显,好像身上突然轻了,精神爽利,筋骨舒畅,应该是借运符被破除,他们的运势回来了。
见何仙姑起身,他们赶紧迎了上去,眼里甚至泛着泪花,左一个鞠躬,右一个鞠躬,看的人直腰疼。
而此时,另外一个别墅内,男子突然感到胸口发闷,噗的一口鲜血喷出,他心中暗道,这下完了!
夫妻俩是千恩万谢,恨不得把何仙姑给供起来。
何仙姑可不想听他们没完没了道谢,赶紧让邱林把她送回王老虎家,并约好,黄勇一有风吹草动,赶紧通知她。
等他们的车走出好远,尾灯都看不到了,邱慧他们两口子才恋恋不舍的回屋。
梁泽军小心翼翼的从兜里拿出符,郑重的跟妻子说:“慧慧,得找个布把这个符缝起来,这样怕是会弄皱!”
“里面还得垫块塑料纸,弄湿了也不行呢!”
第7章 我有了很多牛
车里,何仙姑拿出银行卡,问邱林:“你说这东西里有钱,上哪儿取啊!”
邱林心里暗笑,这个老太太本事挺大,生活常识上有点欠缺,可还是给她解释道:“大师,这个叫做银行卡。现在人带着钱不方便,就把钱存在银行里,花多少取多少,方便又安全。很多地方,连钱都不用拿,直接刷卡,银行就把钱扣走了。”
何仙姑暗自琢磨,这不就是银票嘛,还以为我不懂,“那这个银行卡是多少两?”
邱林有点懵,多少两?是问重量吗?他回味了一下拿银行卡的感觉,轻飘飘的。他没底气的说:“有一两?”
“啊?才一两!你不是说够买大黄牛吗?一两买个屁啊!”何仙姑气急败坏。
邱林听得一脸懵,转念明白过来,赶紧笑着解释:“我说的一两,是指这个银行卡的重量,大概是一两,不是只值一两。你别看这个卡小,那能存很多很多很多的钱,一屋子的钱都能存进去呢!”
“是这样啊,那还差不多!”
邱林觉得,这个何闭月大师,看着年纪不小,可行为动作都像个没长大的小孩,难怪总听老辈人念叨,老小孩老小孩的。
在何仙姑的要求下,邱林只能带她到了提款机,银行已经下班关门了。
不用说,提款机她也是不会用的。
在邱林的指导下,她终于见到了,屏幕上一排的零。
“这是多少钱?”她不解。
邱林数了数,梁泽军还挺够意思,出手就是两百万。话说,帮了他这么大的忙,两百万也不多。就那符,能挡三次灾,放话出去五十万一张,估计有人抢破脑袋买。他自己也想买一张,可没那么多现钱啊!
“这是两百万!”
何仙姑又开始懵,两百万是多少钱啊?不过她有她的换算方式,“那两百万,能买多少大黄牛?”
邱林换算了一下牛的价格,现在牛肉那么贵,牛怎么也得万八千一只,“大约能买两百头大黄牛吧!”
何仙姑惊呼:“乖乖!那么多!我是有那么多牛的有钱人了!”
邱林不明白,这何闭月大师,怎么对牛这么执着。
其实,何仙姑在她那个世界,家里算是好的,要不怎么把她送去学法术呢!那时候,每当耕地季节,好多村民都来租牛用,有的拿鸡蛋换,有的拿腊肉换,还有的拿米面换,小伙伴们都羡慕她家有一头牛呢,暗暗羡慕她是个富人!
所以在何仙姑的认知中,有黄牛就是有钱!
回去路上,何仙姑很是开心啊,叽叽喳喳和邱林聊了好半天,还问了他好多问题。
最后听到他说,家里孩子学习不好,让人很犯愁。正在兴头上的何仙姑一拍胸脯,“我当什么大事,一会我给你画一个增强记忆符,有了这个保准他学什么都快!”
好运来的太快,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男人都懵了。
就这样,邱林跟着何仙姑到了王老虎家。
按邱林看电视,以及自行脑补的画面,画符应该是开坛做法,磕头上香,撒黑狗血,洗手洗脸,总之就是过程繁琐就对了。
没想到,何仙姑进门先蹬掉鞋,跑到后厨,端出专门给她留的饭菜,先是胡乱塞了几口,然后一抹油嘴,跑到茶几的抽屉里拿出黄纸,毛笔沾了点朱砂,蹲在那里,随便画了画,就又回到饭桌上。
她嘴里塞的满登登的,口齿不清的说:“等干了就成了,笔上还有朱砂,我顺便也给你画了个挡灾符,跟你妹妹他们那个一样。”
邱林心惊,这么潦草?
他揣着符纸回家,还有点担心效果不够,没想到,当晚就啪啪打脸了。
把符纸往孩子身上一放,那课文只看一遍就能背诵,把符纸拿下来,又恢复原样!邱林的老婆高兴的抱着他的大胖脸,叭叭亲了两口,还夸他终于办了一回明白事!
邱林赶紧把兜里的挡灾符拿出来,吩咐老婆给缝个布袋,再弄个绳,他得天天挂在脖子上。
何仙姑正躺床上,玩微信游戏跳一跳呢。这是王老虎教她的,难怪大家喜欢玩手机,跳一跳这个游戏太刺激了!
这手机好玩,可得别人手把手教她,这里的字她都不认啊!
第二天一早,王老虎来“请安”的时候,就得到了一个消息,何闭月大师,要请个教书先生,教她读书写字!
王老虎寻思,这大岁数的人了,过一天算一天呗,这一身本事,不愁没钱,还学什么读书写字,这不难为自己呢吗!
他根本不懂何仙姑想要玩手机的迫切心情!
夫子的事还没着落,邱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黄勇背后的人浮出水面了。
何仙姑、邱林、邱慧、梁泽军四人一同来到黄勇家,这世间本就难寻灵气充沛之地,可稀薄成这样的,却也少,肯定是有人在这里做法,借用天地灵气,一时半会还没有补充回来。
梁泽军上前敲门,半天没人开,他一转把手,门竟然没锁。
本是大白天,房间四周都被厚重的帘布遮住,屋内黑漆漆的。里间屋子传来浓重的血腥味,邱慧吓的直拽何仙姑的衣角。
“没事,是狗血,不是人血!”
等转到正厅,连何仙姑都被这阵势吓一跳。家具被挪到一边,空出的客厅摆着祭坛,烛火微微,黑狗血撒的四处都是。符纸贴满了墙壁,拿木剑之人脸上带着狰狞的面具,让人以为来到了阎王爷的殿堂。
“何人?”面具男厉声喝道。
何仙姑感到十分好笑,这面具男道法低微,装腔作势的派头倒是足,黑狗血是驱除邪祟的,用在这里,真是多此一举!符纸的等级也太低了,又贴这么多!为啥要戴个面具?难道是为了吓唬鬼?
“算辈分,我可得是你的祖宗辈的,现在老祖宗让你把窗帘拉开”何仙姑不紧不慢的说。
“笑话!我师承吕大师,正宗的名门正派,你又是哪来的老杂毛?”面具男出声讥笑。
“你说谁是老杂毛?”
“我说你是老杂毛,咋的了!”
第8章 让你骂我
区区一个小辈,敢骂她一个大姑娘是老杂毛,他是活够了!
何仙姑闪身上前,出手就是一张顶级的定身符!那男人的法术只是微末,哪里猜的到何仙姑的下一步?
即便猜到,这顶级的定身符,岂是他能挣脱的。他在原地拼命挣扎的样子,像极了癫痫患者。
“邱林,把窗帘拉开!”憨厚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去摸窗帘,左手摸着胸口,那里挂着何仙姑给他的符。别看他是个大男人,这阵仗,他也怕啊!
阳光瞬间照到屋子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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