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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敛:“很有这个可能,自由价更高,林绮努力修炼的理由也说得通了。”
沉默几秒后,沉敛又接着说。
“但老朽还是觉得,这个事情不会有这么简单。”
苏颜附和点头,补上一句,“也不要想的太难,徒然把自己绕进去了就不好了,按照原身性格和处境,设身处地的去想一想。”
陆夜云:“嗯嗯。”
场面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每次的谈话都是点到为止,明明是刚组的团队,却仿佛是一个组了好久很有默契的团队一样。
沉敛看着无言的两个人,眼神翻滚莫测。
马车平稳行驶,顷刻间,便到了主宅,沉敛在要到主宅的转弯就下了马车。 苏颜和陆夜云跟在林家父母的后头也下了马车,在门口接待的是一位穿着朴素,佝偻着腰的老婆子,是林主府的管家。
看她的外表,已经迈入迟暮之年,其实实际的年纪,只比主府家主林焦霄大几岁而已,还是个猝练身体的身师。
没人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众人的记忆中,从她出现在主府,出现在自己视线中的时候,他就一直都是如此。
她手段了得,一个人把主府打理的井井有条,是林焦霄的左膀右臂。
此时,正笑容满面的迎接着的每一位客人,大家也都客气的叫她话花管家。
对待每个人都是客客气气,没有任何的差别对待,可见圆滑和内心城府。
林毅在林家是地位最低,发展的最差的一家,但林家家大业大的,也不是别的家族能够比得了的。
陆陆续续的进入主宅,在末尾落座。
进门望去,女眷都坐在左边,右边都是年龄和地位相符,自愿跟林家接亲的各大家族,依次排序。
门楣自然是要相匹配的,如若不匹配那就是高攀,是不被家族允许的。
势均力敌才能保证家族的稳定。
在家族,只能接受被安排的命运,散修才能拥有自由恋爱的权利,你享受着家族的庇护,相应的,自由的权利就没有了。
哪怕不愿意,也没有人去深究着件事到底公不公平,在心里,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矩,也是生存的法则。
跟挑选商品一样,对面的贵家子弟们盯着对应自己座位的女子们打量着。
或满意,或不满,看完后还不遮掩的与旁人聊起了天,谁谁谁怎样,有没有入自己的眼,怒骂嬉笑。
而女眷们,只是安静的待在自己的位置上,端起淑女的派头,目不斜视的看向地面,脸上多多少少都带着恶心,但更多的还是无措。
没有人喜欢用这种方式嫁过去,但也不敢反抗,都清楚,反抗是不会成功的,林家主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也知道失去家族的庇护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只会更加的悲惨,比现在这个情况还要糟糕的多。
都是手无寸铁,没有开发自己属性的普通女子。
就像花园里娇生惯养的花朵,要么受人圈养欣赏,要么任人无情摘下,没有反抗的能力。
想反抗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人员陆陆续续的来到大厅里,家主最后姗姗来迟,在家主林焦霄到的瞬间,原本闹腾的场地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焦霄身边同样跟着一个眼睛无神的美人,有些奇怪。为什么家族夫人的眼神,跟林绮母亲的那个眼神,两个人的眼神是一样的。
眼神犹如木偶一般,表面上跟旁人客客气气的在交谈,联系感情,很愉快,可一旦回到自己男人的身边,表情就会变得立刻麻木。
其他的夫人都不是这样子,独独就他们两个是如此。
记忆中,也并没有什么林毅对顾莲不好的记忆,他们两个的相处方式甚至说是相敬如宾,琴瑟和鸣。
没有一点的违和感和勉强的情绪。
至于家主夫人顾思曼,在两姐妹的记忆中,她是一个出身极好,也非常有才华的人。
第4章 姊妹的秘密
顾思曼不愿意接受家族安排的联姻,觉得非常的古板不知变通,限制自己的自由,去跟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在一起度过余生。
对于一个有才华对感情抱有幻想的妙龄少女,是根本不愿意的。
谁愿意呢,只不过别人都选择了接受和忍让,而顾思曼,心底里不愿意接受,也不想忍让。
最重要的是,自己还在快要及竿的年纪,情窦初开,遇见了自己真正喜欢的那个人。
如果说开始还能接受这样的安排,那么遇到这个人后,就再也不愿意接受家族的安排了。
婚期越来越近,与自己门当户对的夫家也已经开始了准备了结婚的事宜,顾思曼不敢再拖下去,跟着自己爱的那个男人私奔了。
家族怒不可揭,辛辛苦苦培养了几十年的人就这么跟一个门楣低下的人在一起跑了,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部都化为了乌有。
家族不可能白白的放手,但是这件事情也并不是什么光鲜的事情,不能大肆的宣扬,让别人知道了,只会看顾家的笑话,只能秘密的派出一队人马,开始全城搜索。
顾思曼和他的爱人根本跑不了多远,在h城,就是林家和顾家的天下,他们一路躲躲藏藏,但还是很快就被抓了回去。
恶狠狠的告诉顾思曼,如果不跟林家结亲,就杀了她的情郎。
顾云曼只能妥协,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因为自己而失去鲜活的生命。
按照家族的意思,准时嫁给林焦霄,嫁到林家。
可自己的心中一直是有那个他的啊,离开是被迫无奈之举,顾云曼知道自己抵抗不了家族的桎梏,也许一辈子只能在这里过了。
顾云曼苦不堪言,很多次,都想过了结自己的性命,在代嫁这段时间,想了很多。
从自己为什么会出生在这么一个大家族开始,想到自己因为不够强大而忍气吞声的必须接受别人制定的命运。
而后又想着,难道,自己的诞生只是家族的一个工具吗,是不是自己本身的宿命就是如此。
为什么别人都能自由的选择恋爱,而我们这种大家族却要互相折磨,就为了不让自己的生意陨落,不让自己的地位下降,就要钳制住别的家族,把这一行垄断。
强强联手,富人一直在福,而穷人,就没有一丁点的机会壮大起来。
顾家也察觉到了顾云曼的自杀举动,彻底的放弃了对顾云曼的温情。
顾家主直白白的告诉她,这就是你的宿命,家族生你养你,这是你应该报答的。
“别想着自杀了断性命,家族养你这么久,以为我们真的会白养吗?”
“把你养的这么好,就是为了这一天,你还不明白吗。”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自杀的企图,别说我没告诉过你,你那个情郎,还有你那个平民的散修好姐妹,可就要因为你,白白断送了鲜活的生命。”
“我也不会做绝,我会让你们三个,在下面团聚的。”
顾家主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本就情绪接近崩溃的顾云曼听到顾家主毫不遮掩的露出自己原本的意图,字句之间都是自己陌生的模样,在顾云曼以前的眼里,顾家主是一个好父亲,一个稳重高大的长辈。 顾云曼没有想到,顾家主能够这么残忍,这么直白的告诉顾云曼,他其实是一个毫无感情的人,对自己也只是利用而已,甚至对别人的生命也没有一丝的敬畏之心。
利用自己的权利,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连杀人都说得出口,一点顾忌和心里不安都没有,说的那么直白和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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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曼再也撑不下去了,几天的自我折磨已经足够让自己精疲力竭,顾家主的这一番话,连原本放不下的纠结都结束了。
意志不再坚持,身体也就到了疲倦期。
眼睛一闭,昏死过去。
顾家主看着昏死在自己脚边的顾云曼,眼神冷漠,示意下人去照顾她,就抬步走出了屋子。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有了自己的这番话,就不了能会再有寻短见的想法,哪怕是有,也会忍着的。
心软,心智不够坚定,感情用事,是她最大的缺点,跟那个傻女人一模一样,一旦有了软肋,就会被人拿捏的死死的。
顾云曼嫁过去后,在家里的地位很低微,自己也并不想争夺什么权利,本来林焦霄还对这个未过门的未婚妻是有尊重的,也想相敬如宾的好好生活。
了这件事后,在也没了这种想法,还有点不想娶这个女人,可是家族的大事,怎么可能会因为自己一丁点情绪而打断。
只好被迫把人娶了回来,但两人感情非常差,林焦霄也经常去外面找女人,顾云曼也不想管,两个人就这么看似平静而又表面的生活着。
…
相亲会上。
林焦霄走上主位上,环顾四周,原本还热闹如集市的的下面安静如蝉,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直到随着林焦霄的一声令下,才开始热热闹闹的运转起来。
上菜,上酒,节目也一个个的上台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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