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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鹿见自己手下痛得倒在了地上,忍不住破口大骂:“宋卿卿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对锦衣卫下手!不想活了是不是!”

    幼恩用余光确保苏砚此时还算安全,才道:“有本事,你就将今天的事上告给陛下。”

    “你!你信不信等会儿老子就扒了你的皮!”

    “就凭你?”

    厉鹿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此刻恨不得亲自上去和她动手。

    幼恩再次挥起长剑,剑风四起,这次没砍断他们的手,而是将他们身上衣衫划破,直到数十名锦衣卫皆已露出中衣,才肯收手。

    她瞥了一眼眼前这群衣衫凌乱却依旧叫嚷着要杀了她的锦衣卫,缓缓开口嘲讽:“我大明锦衣卫,就这点本事?”

    无语,她还以为今日会是一场恶战。

    不曾想这群人这么没用,她才使了不到一成的功力,他们就招架不住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让苏庭去找宣吾帮忙了,她自己一个人,足以搞定这些废物。

    “疯婆娘!你竟敢对锦衣卫不敬!”厉鹿气得挥起绣春刀,作势就要朝她砍去。

    幼恩虽背对着他,却也觉察到他刀锋之气。

    厉鹿虽头脑不发达,但四肢却很发达。

    不得不说,他确实比一旁的锦衣卫强上许多。

    起码

    起码能接得住她四招。

    弹指之间,厉鹿已趴倒在地。

    幼恩一脚踩在他背上,执剑对着他骂道:

    “臭男人,骂谁疯婆娘呢?嘴里每一句干净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舌头给割了?!”

    她早就看厉鹿不顺眼了。

    从前在顺天府时,厉鹿仗着权势欺辱妇孺,多少良家女子惨遭他手。

    当时要不是督公拦着,她必然会跑上去揍他一顿。

    不曾想多年后,她重穿女装,在苏州城自家后山里,和这个狗男人打上了一架。

    这一架,她打得倒是挺爽的,就是不知道厉鹿挨得舒坦不舒坦。

    厉鹿整张脸贴在地上,想说话却又张不开口。

    “我记得,你们锦衣卫之前挺能打的,怎么这次万通就派了你们这些废物过来?就不嫌给锦衣卫丢人?还是说,万通狗贼他看不起我?”

    第045章 我幼时曾见过你

    说着,她又踢了厉鹿一脚,之后又握紧长剑,指向了他后脖颈处。

    她侧眸,望了一眼那把依旧悬在苏砚身前的绣春刀,冷冷开口:“还不把你手里的刀扔了?”

    那人鼻尖冒出汗,握着绣春刀的手抑制不住的不停颤抖。

    幼恩见他神色紧张,却依旧不肯把手上长剑丢下,便继续道:“莫不是在等我把你们大人杀了,你才肯放了他?”

    厉鹿觉察到幼恩手里的剑已触碰到他肌肤,便不顾一切地拼命挣扎,一边挣扎一边骂道:“王八蛋!还不赶紧把你手里的刀扔了!”

    那人神色更加惊慌了些,幼恩找准了时机,挥起长剑一刀斩断了他那根握着刀的手臂。

    苏砚亲眼看着他那根手臂于他眼前被幼恩斩断,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幼恩也不管他此时状态如何,便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拽到了她身后。

    万幸,他没有出事。

    厉鹿这时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嘴里不停呢喃着:“你不能杀我,我是锦衣卫的人你若是把我杀了,锦衣卫绝不可能放过你。”

    幼恩本欲将长剑收回剑柄的手微微一顿,转即笑道:“多谢提醒。”

    随后,只听见一声凄厉而又尖锐的惊叫划破长空。

    再然后,便见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厉鹿再次倒下,身上鲜血不停地往外流,在这阴云密布的天气里瞧着只觉得瘆人。

    一剑封喉。

    厉鹿已死。

    周遭还活着的锦衣卫见状皆是满面惊恐,恐惧在血腥味之间缓缓蔓延,气氛霎时间静得出奇。

    幼恩挥起长剑的手僵在半空中,她不出招也不收剑,只是眉心紧拧,似是被什么遏制住了一样。

    她垂下眼眸,目光缓缓向左移,落在握住她左腕的那只手上。

    是苏砚。

    在她杀了厉鹿之后,苏砚忽然伸出手拉住了她。

    似要制止,却又犹豫着不说话。

    他的手有些凉,还有些微微出汗,许是方才太过紧张。

    幼恩这才想起,他是医者。

    医者仁心,最不愿目睹杀戮。

    他这一生,救过苏州无数穷苦人,从未有过杀戮。

    而她今日却在他面前杀了这么多人。

    幼恩不敢回头看他。

    怕他看出她神色间的慌乱,怕他看出她眼底的无措。

    亦怕回首瞧见的,会是他满是嫌恶与憎恨的目光。

    宛若明月高悬般皎洁的他,应是会厌恶她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吧。

    可就在她慌乱无措之际,苏砚缓缓松开了她的手腕,走近她一步轻声叮嘱道:“别伤到自己。”

    她杀了人,在他面前。

    他并未如她料想般憎恨她,并未想要远离他。

    反倒是又向她走近一步,轻声叮咛。

    幼恩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整个人的状态逐渐放松,紧皱的眉亦是缓缓舒展。

    他没有怪她杀人,真好。

    她再次提起神,挥剑指向树丛后一个欲图逃跑的锦衣卫,又是一剑封喉。

    一盏茶的功夫,所有锦衣卫都死在了她剑下,没留一个活口。

    她今日若是心软半分,放走一人,那明日就会有更多的人赶赴苏州所为杀她。

    他们生,她就得死。

    苏家也因此会遭逢劫难,难论生死。

    她不想再让苏砚陷入方才那般危险境地。

    “我幼时曾见过你。”苏砚忽然开口。

    幼时?哪个幼时?

    幼恩愣了一下。

    苏砚又道:“小时候,叔父曾带我去过应天府,去过你们宋府。”

    幼恩哦了一声,随后立马垂下头,继续用棉布擦去剑上血迹。

    他原是见过幼年的宋卿卿。

    和她无关,她又不是真正的宋卿卿。

    那年他见到的,又不是她。

    “叔父说,宋家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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