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酒楼蒙眼戏尚书 窄巷指奸潮尿溢(2/2)
叶英心里有了主意,轻启红唇,语气娇媚又甜腻起来:“奴家是月香楼中女子,今晚本是就是有幸被派遣来侍奉大人的。还请大人成全奴家,共赴欢乐。”
秦暮此人,文采卓然、位高权重、声名显赫。
秦暮头脑有片刻的空白,“学生”两个字让他感到悔愧、羞耻,却难以抑制地更为兴奋,然后察觉到对方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挑开他的穴肉,找到了其间红肿凸起的肉粒。
什么意思?
“嗯啊~~~”县令正欲抬腿亲自去找,远处偏僻的角落里似乎传来了一声难耐的叫喊。声音模糊得分不清男女,只能听出里面满满的情热难耐之意,分外勾魂摄魄。
于是少女将手抽出,甩了甩其上淋漓的汁液。戏谑地调笑道:“您的那百数学生,知道他们崇敬的尚书大人的骚穴会发大水吗?”
这月香楼正是男主当年跟女主吵架后一夜风流的地方,导致了之后数十章两人不可修复的裂痕。最后作者觉得虐够了应该甜几章,为了挽回男主形象,才将这个月香楼揭露为地下销金窟,男主那夜风流是被仇家迷晕陷害的一场误会,又强行让男女主破镜重圆。
“秦大人,”女子捂着嘴轻笑,“只怕急的不是我,而是您呀。”
“啊啊啊啊!不、不行……太深了……”这一下力量让三根手指整根尽数没入了水穴之中,尖细的指甲刮搔在内里的淫肉之上,又引得他体内淫水狂涌,身体微微颤抖。
“唔……嗯嗯嗯……哈……”此时僻静的小巷内,淫靡的水声不断响起,伴随着成熟男子断断续续地喘息声,以及压抑在喉间偶尔溢出的一两声呻吟,分外令人脸红心跳。
他听见对方低低地笑了一声,却并不回答。随即,一个滚烫炽热的硬物凶狠地顶入了他两腿之间。
黑暗中仿佛有暗香流动,女子的脚步声愈近,下一刻,在他身后的那人两手用力,抄起他的腿弯从背后将他抱了起来。
鹿城县令急得如热锅蚂蚁。朝廷奉旨出行的三品官员,若是在鹿城失了踪迹,他们这上上下下的乌纱帽都得掉光。
他被蒙着眼睛,却清晰地感觉到女子身上的秾丽的香气扑面而来,织成一张香艳旖旎的网,让他被笼罩其中,几乎无法喘息。
澎湃的汁水如泄洪般从他美丽的花穴中疯狂涌出,接着从女穴尿道中也淅淅沥沥地落下微黄微腥的液体,顺着他饱满的臀部弧线滑落在泥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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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暮来不及反应,被迫双腿大张,接着便是胯下一凉,下身的衣物全都被轻而易举地解除了。
“属下失职,还未发现!”
少女却恍若未觉,一边“咕叽咕叽”地继续抽动手指,一边用半真半假的仰慕语气戏道:“秦尚书探花出身,才华横溢,连续数年任科考官员。不但家业美满,而且弟子众多。今年新科举子,近百数都是大人的学生吧?”
“不……哈啊……不可以……要……我要……哈……”他急促地呼吸着,始终温润沉稳的声线里终于掺杂了慌乱,下体阵阵发麻几乎失去知觉,花穴口极速地收缩着,连那小小的女穴尿孔也快速翕张起来。当积蓄的快感达到了顶峰,他根本无力阻止,只能在从下体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的灭顶快感中彻底败得溃不成军。
叶英仔细分析过,月香楼既然从事黑钱流通,甚至连男主也着了迷药的道,那其间妓女的来历就很值得怀疑。她在月香楼暗地调查之时,就从其他女子口中得知,她们大多数是被拐骗而来的良家妇女,只因声名被毁、又不得自由,只能在楼中靠皮肉生活——这正与她的猜想不谋而合。
“找到了秦大人吗?”
“啊……不……不要……啊~”处于一片黑暗之中,下身的侵略感便会被无限放大,秦暮觉得思绪纷乱,爽痒难耐,只感觉那手指极为灵巧,时而挑逗拨弄,时而狠戾抽插,时而抠挖骚弄,直弄得他一腔淫肉疯狂地分泌汁液,恬不知耻地吸附上来吮吸渴求着对方给予的快感。又不知是被少女的指甲搔弄到了哪一块敏感的淫肉,他难耐地弹动着身体想要向后逃离,却被身后之人紧紧抓着腿弯,直接向前一送。
没想到对方竟真跟他矫饰起来,想来这弱女子也是顾及他喧赫身份,想寻仇却又打了退堂鼓。秦暮轻笑一声,温润动听的声音颇具迷惑性:“那还请姑娘莫要心急,等到晚上,秦某一定登门拜访与娘子共度良宵。”
他强作镇定,却在此羞耻之态下,声线难以抑制地颤抖:“姑娘是要同秦某行不轨之事吗?秦某虽非迂腐之人,但只恐玷污了姑娘名声……”
当那敏感至极的小小肉粒被毫不留情地碾弄、碾磨,甚至被指甲刮骚,挤压时,方才因饮酒而一直积蓄在膀胱的尿意终于到了秦暮不可控制的程度。
秦暮被高个的黑衣少年牢牢地抱在怀里,向个头稍矮的女子展露他最脆弱的下体。在白嫩的腿间,一朵嫣红花穴正娇艳地敞开着,从其中渗漏出晶莹剔透的汁液。
只是月香楼名义上的主人是季员外,他儿子季淳安见了叶英色心大起,非得提前偷偷云雨一番,她才顺势套出了真正主人的名字。
她附在他耳边呢喃:“今晚,城外千椿亭见。”说着暧昧地捏了一把他鼓起的胸脯,这才转身离去。
秦暮简直被那两根手指的搅弄弄昏了心神,头脑昏沉地任她玩弄。那原本初生的紧窄娇嫩之地也渐渐被开拓得更宽了些,真个如同花瓣一般绽放在他下体。
县令疑惑地回头望去,那声音却如同从中硬生生掐断,淹没在奔走的马蹄声与脚步声中。
而面前这个温文儒雅、成熟俊美的男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些事情背后的真正操纵者。然而这个已过而立之年、陈府深重的男人自然与鹿城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不同,一顿操估计也不能彻底突破他的心理防线。
“秦大人,我得走咯。这个先送给您当作见面礼,暂时堵一堵大人的骚水。”他感到下体中塞入一个冰凉的柱体,将他颤抖的穴肉再次顶撑开来。
清宴居门前,列队的侍卫们正在急急奔走,四处找寻着秦暮的踪迹。
她的声音宛如恶魔,“……您的‘弟子’们,知道您下面也有个骚浪没边的‘蒂子’吗?”
“赶快接着找啊!”
“找他的人快来了。”少年把秦暮放到地上,站起身来提醒叶英。秦暮被蒙住的双眼还向上翻白,薄唇边溢出涎水,灭顶的高潮让这个身份尊贵的男人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地靠墙瘫软着。
他最害怕的会是什么?
“秦大人,其实奴家虽远在鹿城,却始终对您的事迹有所耳闻,仰慕已久。”少女一面不疾不徐地说着,一面用三根涂着蔻丹的纤纤手指在那穴中快速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