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玉树流光 裴回风月(二和一h)(2/3)
过往二十多年,宴洵从未有过如此狼狈可怜的时候,他向来是正清肃静的典范,未曾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衣衫凌乱地被扣在床上承欢,眼泪滑落时他还处于迷蒙的状态,药性太烈,而沈漱玉的摆动只能算是饮鸩止渴。他想挺腰动作,腰腹却软的如同棉花,双臂也失了力地锁链吊着,宴洵双眼失焦,鸦青色的睫羽毫无意识地颤动,情欲在此刻压倒了宴洵的理智,他终是张开口恳求沈漱玉给他个痛快。宴洵求而不得的模样太过可怜,不曾激起沈漱玉心底的怜惜反而让她更有破坏欲,她一味地挑起宴洵身上的火却没有要灭的念头。此刻,沈漱玉双指探入宴洵微张的口,宴洵再也压不住欲念,长长叫了一声。此处虽是历代帝王的密室偏殿,却也空旷宽敞,他听见自己的呻吟时羞愤欲死,想要合口却被沈漱玉的手指堵住。
宴洵见她有结束的意向,下意识牵住沈漱玉的手指,却被玄铁桎梏,配着下身无法舒缓的样子倒真有几分可怜。沈漱玉意味不明地笑着开口:“怎么,师兄舍不得朕走吗?”
药效愈来愈烈,宴洵整个人被放在情欲的烈火中炙烤。沈漱玉终于大发慈悲地想起他已然挺立多时的性器,她直起腰,揭开亵衣缓缓坐下。久未经情事的身体有些吃不消这般直接的进入,沈漱玉大腿直打哆嗦。幸得习武多年,稍缓几息便开始动作。她并非未出阁懵懂无知的少女,从前在公主府内也幸过几位愿意自荐枕席的大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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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洵双手被缚失了力气,只得无力承受沈漱玉的摆弄。他想起身,却被沈漱玉撩拨地更加用力。凤眼含满了盈盈春水,眼尾渐红,好似有人抹上江南颜色最靡艶的口脂。他的一双手被沈漱玉扣在墙上,沈漱玉身下动作不断的同时还有闲心用指腹刮骚着宴洵的掌心。他常年持剑,手中有层厚厚的茧,这味春药不仅能调动人的情欲,也可放大人对外界的敏感程度。宴洵只觉得手心的痒激起的电流一路经过四肢百骸流向小腹,他忍不住低低叫了出声:
宴洵只觉脖颈一痛,却见沈漱玉正饶有兴致地咬着他的喉结,尖锐的虎牙摩挲着喉结上脆弱的皮肤,咬完后沈漱玉甚至坏心思地用力吮吸,不一会喉结上便显现出明显的吻痕。宴洵一抖,又有泪无意识地簌簌落下,他受不住身下和脖颈的双重刺激,想挺腰却被沈漱玉镇压,一双骨节分明修长的手下意识地想抓些什么,却扑了个空,只能无力地握拳,亵衣滑挂在莹莹白皙手臂上,被汗染成了透明。
沈漱玉一路从脖颈摸到胸前,宴洵发疯地克制住自己呻吟的冲动,一双凤眼起满了水雾。欲火从内而外烧满了全身,最后一丝理智分崩离析,从前那个一心只求剑道的大师兄如今在师妹身下渴求解脱,希望她能带领自己脱离苦楚。沈漱玉撩开宴洵已经被汗浸湿的中衣,莹白如玉的肌肤因为动情泛起了虾粉色,她故意用指腹揉搓着他胸前的乳首。宴洵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声音像浸染了水分湿漉漉的棉花,若是俯身仔细听,还能偶尔听见些许泣音。
“朕见师兄心不在焉,想必是朕未让师兄尽兴。”言闭沈漱玉顺着宴洵上下起伏的喉结,一路吻到宴洵平坦的小腹。宴洵多年持剑,他的身材清瘦却绝不羸弱,此刻这具身子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身上常年混着竹叶的清香,纵使身上出了层薄薄的汗,味道却也不难闻。沈漱玉散落的发丝蹭着宴洵已经发红的皮肤,触感轻微但痒意难逃。宴洵无意识地睁着一双眼,迷蒙的雾气升起又落下,沈漱玉盯着他的面容腰肢加快了速度,几番动作下也临近到了高峰,一声喘息后她缓缓睁开眼,起身却见宴洵还沉溺在欲望中无法释放。
她筹谋多年,终于把九天之上不善情的仙人拉了下来,陪她在十丈红软里沉浮。
这副深陷情欲的样子让沈漱玉想起见他永远是一身尘不染的模样。若是旁人问他琐碎杂事他冷冷地回答不知,问他剑道如何,也只是区区二三句了事。思及此,沈漱玉变更要看他在床上床下反差的模样,她几番动作下来宴洵情欲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愈烧愈烈。散在宴洵眼中的春水终是溢了出来,宴洵本人被折磨的毫无意识,全身上下的力气都被他用来抵挡脱口而出的呻吟。他想叫出声,却又顾忌着满身沉重的枷锁。
沈漱玉舍得解开自己身上繁琐的衣物,今日未着玄色龙袍,反倒是挑了一件月牙白的外罩。脱下后扔至榻下,与宴洵的天青外衫纠缠在一起,倒有几分心心相印的意思。先前强迫宴洵吞药丸时,沈漱玉不免自己也沾染了些,此时药性上身,扯衣物的速度又快了些。眨眼间便只剩一件亵衣,她上手将宴洵被汗打湿的中衣脱下,露出微微泛粉的肌理。
“师兄声音如此曼妙,何不让师妹听听呢?早知师兄如此风情,当年在无为山上就该把师兄办了。“沈漱玉故意自称师妹说浑话羞他,宴洵闻言清醒了一瞬,回想起往日跟随师父修行的日子,只觉一阵热气冲上脸。他知沈漱玉是为了作弄他才这般言语,却还是忍不住顺着她的话想,无为山上多林多树,蓊蓊郁郁遮天蔽日,他曾对着隐天蔽日的奇树此参悟剑道。那树五人环抱尚且不够,想必躲两个人绰绰有余......
“啊—呃....."
“朕还有更作践你的呢。“
沈漱玉用两根手指撬开宴洵微张的口,宴洵作势要咬,却发现根本没有力气,只能在手指上留下浅浅的牙印。她故意挑弄宴洵的舌头,挑出来的津液抹在宴洵的脸颊上。
那被困在锁链与床榻之上的人宛若一只无力逃生的鹤,反抗不得只能被人百般戏弄。她看着宴洵这副陷于欲望无法自得的模样,从前那不囚风霜屹明堂的傲骨,一节一节软了下来。
“沈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