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我的东西(h)(2/2)

    “你迟早有天要栽,赵以慕。”

    说起来,他是因为有事才离开的。

    花炀撑在她身上,低下视线,笑了一声。

    空气中浮沉细碎光点。

    花炀脸长得好看。

    “谁叫…花哥哥不动呀?”

    赵以慕眯起眼睛,弧度细长而弯,神情快乐而战栗。

    但这是在做爱。

    她似乎生性恶劣。像只不通人性的雌兽,拥有漂亮的毛皮、温暖的体温,骨子里却只剩嗜血本能。

    和纪淮那样极具侵略性的俊秀不同,他相貌反而更温和,忽略过分饱满的肌肉线条,甚至带点书卷味道,只是时常从紧抿的唇以及收敛的眉眼,透出一股隐隐的煞气。

    这人杀人之前也总这副表情。

    她果然最喜欢花炀这根。

    赵以慕挂在搭档身上,有意无意嘲讽他,也不管花炀抓不抓得住湿透的双腿,主动摇晃腰肢往勃起肉茎上坐,舒服得眼眸泛光,“和女人做爱、还能…累着您不成?”

    说来也怪,他脾气向来很糟,以往听了这话都要气得发狂,那天却不知为何反常平静,琥珀色眼眸中透出幽冷火苗。

    纪淮被她护得密不透风,见不得光似的。花炀早听说那男人是个废物,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要不是幼时捡了赵以慕回去,现在恐怕还在贫民窟喝地上的泥水。

    声气轻快温柔,仿佛一时兴起的闲聊,甚至带着天真。

    花炀动作一顿,莫名热度从性器深埋处窜过脊椎,直冲大脑。

    “——…!!”赵以慕蓦地抱紧男人的肩背,指尖深深嵌入肌肉,唇齿间泄出接近呜咽的呻吟,“啊啊、啊…好舒服……唔、哈、被、填满了……”

    话语间肉棒还在动作,挺近抽出的机械重复,却带来一波又一波堆叠而上的快感,两人身上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爽得无法自控似的,汗珠打湿肌肤,落水般滑落。

    虽说自己出外勤时偶尔会打打野食,有时动手前会大发慈悲和任务对象做上几回,性经验算得上丰富,但和她保持固定关系的只有三个。

    他喘着粗气,也懒得想怜惜不怜惜的事,对赵以慕想这个纯粹是他脑子有病——手臂一松,狰狞性器刹那便又深又狠地贯穿花穴,一举闯进最深处!

    分明是舒爽至极的神色,硬是看的他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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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淮废物一个,她根本懒得想,易乐斐估计在上学,她不至于非要打扰普通男大学生的学业,已经在考虑和他断联,只有花炀,就在身边,乱搞起来方便不说,互相也知道深浅。

    “填满了?”花炀笑了一声,他的眼睛是琥珀色,温柔通透的颜色安在这职业罪犯身上也意外不突兀,“这就满足了?暮鼓、你觉得这值一百万?”

    再想想刚刚的话,花炀几乎被气笑了,惩罚性按住她的腰臀、把人禁锢在怀中,不顾女性本能的挣扎、将性器狠狠挺进深处:“我自己要用!赵以慕,你根本…操,别他妈夹了……你根本不还钱,我难道不吃饭吗?”

    他爽得上头,确实没工夫生气,闻言也不说话,干脆把人按在墙上,反常沉默地抵住女性凹凸有致的玲珑身体,安静而将性器顶进温暖潮湿的甬道,沉重呼吸打在她脸上,和勃起肉茎一样热得烫人。

    “花炀…”搭档并不回应他的话语——她向来这样,只听得见自己想听的话——仰起满是红晕的脸,波浪般的樱粉长发大片倾洒,眼眸浮着润光,以一副可怜动人的模样轻喘着够他的脸,“快一点呀,刚刚还很舒服呢,我要高潮了诶…”

    赵以慕被这下突然袭击顶得失声,这就已经够刺激了,谁知对方还加重力道、泄愤似的毫不留情地向内捣干,她脸色通红、长发散乱,喘息半晌才发出接近呻吟的回答:“花炀——太深、了…!啊啊、真的,好舒服……我最喜欢、和你——”

    有一段时间没做,湿软穴口紧紧箍在男根,内里却不住淌下爱液,每每浇在肉冠、都舒畅得腰椎发麻。

    “还有…二十万呢?”暮鼓浅浅吸着气,好像被肏得呼吸不稳,视线恍惚,笑容透出股轻飘飘的意味,鲜红舌尖露出微张薄唇。

    也就赵以慕把他当块宝贝护着。

    虽然她很喜欢。可这样的人,本不该做这行的。

    赵以慕抬了抬眼,并不看他,望向窗外,湿眸映着阳光,色泽漆黑一片。

    赵以慕在外面养了两个情人,他是知道的。但见过的只有易乐斐。

    正是下午,阳光明亮金黄,自窗外铺洒而入,男人投下的阴影落在脸上,与呼吸一样不稳错乱、光影交织晃动。

    倘若是平常,花炀恐怕要气得额角青筋都爆出来。

    “……别以为这样就不用还钱。”他烦躁地低声说,看她确实受不住,忍着脑中混乱的快感略微松了力道,动作温柔了些,声气却愈发暴躁,“别把我当你养的狗!”

    真做杀手,就得像赵以慕一样——

    “我怎么知道,又没肏过别人。”

    弯着桃花眼,挂在男人身上,衣衫半散,裙角掀在腰际,被抵在墙角进入身体的女人脸色潮红、视线迷离,却在进入高潮的前一刻,咬唇喁喁细语:

    最后一下顶撞深深冲进宫口、花炀撑着身子,攥紧了拳,把原本的话全吞进肚子,只说:

    “——可你还是我的东西呀。”

    “是吗?”她轻飘飘地笑着说,声气还残留高潮余韵,叫人分不清真假,“四号要回来了哦,我们还要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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