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被舅舅操干整夜,不停被内射,不停高潮(h)(2/2)

    新房子格局不同,她适应一番,便配合岔开双腿,承受他有力的操干、吞进一股又一股的滚烫精液。

    39.6℃。

    宋蕉蕉抿紧小嘴儿,不跟他抬杠了,穿上拖鞋,冲进浴室洗战斗澡。

    宋雨捂住她翕动的小嘴儿,“闭嘴吧你!”

    难受。

    “哦。”

    见她醒了,他更是毫无心理负担地坦诚病情。

    他疯狂操干她,内射她。

    宋蕉蕉来劲了:“谁骚了?那你别亲我!别碰我!别插我!别射精到我的阴道!”

    “唔。”

    快烧傻的男人,居然能指导她安慰她。

    宋雨一巴掌趴在她嫩滑的屁股蛋,“让你别骚!”

    宋蕉蕉睡得不安稳,做梦被火烧,醒来被火炉般的宋雨抱着。

    宋雨掐了掐她仍有婴儿肥的脸蛋,“不许再哭了。”

    但他不会让宋蕉蕉见到一滴血。

    突然的心疼令她泣不成声,半句心疼的话都没说出口。

    他咬住她软嫩嫩的唇瓣,“再肏爽你,老子就射,嗯?”

    很神奇。

    宋蕉蕉记事后,他基本没在她面前狼狈过。

    其实她什么都懂。

    她撅起小嘴,“哦。”

    这一夜,他们当成共度的最后一夜,疯狂做爱。

    很快她跪坐床边,膝盖撑开布料,乍看缩成一团,恍惚间他以为她还是五六岁的小团子。

    她忍住胸前酥麻,轻哼,“那你就肏死我好了。一起死!”

    没干到宋蕉蕉第二次高潮,他就要射精。

    “好。”

    宋蕉蕉抱着医药箱回来。

    那时候的粘人精小娃娃,不记事,也不会察觉他养伤期行动迟缓。

    她跪趴在他身旁,软绵绵的娇乳荡在他胸膛,奶头时不时摩擦他滚动的喉结,她浑然不觉勾引,手背贴上他额头,果然一片滚烫!

    可惜他高估自己的自制力。

    宋蕉蕉浑身酸软,只余一口气,“我不要……我要吞着舅舅的精液……睡觉……”

    娇气的宋蕉蕉,破天荒清醒到结束。

    现在他病势汹汹,抱着她舒服又安逸,甚至懒得起床找药吃。

    终于他决定,闭嘴做爱。

    她缠紧他的腰,笑声如银铃:“舅舅,你不经吓。”

    宋雨头次体会到精疲力竭,仍揽了揽她湿漉漉的腰肢,“带你去洗澡。”

    “宋蕉蕉,我发烧了。”

    宋蕉蕉气红小脸,“呸呸呸!死什么死!舅舅你不是要为我活到八十岁吗!”

    “舅舅,想要……想要更多……”欢情令她眼眸蒙着雾气,“我想生你的孩子,我想喂你奶……舅舅,别停,继续干我……求求你……”

    她穿着纯白连衣裙,没穿胸罩,走近他时,他看得见顶起布料的粉嫩奶尖。

    如同每一次和宋蕉蕉“顶嘴”,他滑跪道歉。

    但最后一次舅舅内射,她并拢腿,清晰感受滚烫精液在体内流淌。

    可不就是孩子。

    “舅舅?”

    厨房。

    像是……撒娇。

    海岛的家,楼梯扶手是宋雨爱玩的地点之一。

    再抬眼,小脸粉扑扑,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停掉金豆子。

    她这会儿没力气跟他杠,呜咽两声,抱紧他手臂,横在胸口。

    没戴套。

    潋滟乌眸含情,宋蕉蕉舔嘴唇,“无套内射?”

    “哦。”宋蕉蕉吸吸鼻子,翻出温度计。

    林铭申请加她微信好友,并且说——

    持续射精结束。

    她亦是疯狂撩拨他。

    【你是宋语的替身。】

    而且你的精液,你再射几轮,我也喜欢。

    这可把宋蕉蕉心疼坏了!

    她肉壁被他精液烫得瑟缩,紧咬他跳动的阴茎。是循环的、双向的快乐。

    “松手,”察觉她抱得更紧,他认输,好言好语地哄,“不洗澡,给你盖被子,别生病。你要是怀孕,就不能吃药了。”

    于是就近把她端起、放在楼梯扶手,挺腰,粗涨棒身顶进紧窄甬道,他绷紧下颚线,任由精液喷射在她体内。

    见小姑娘乖乖坐在床上,低着小脑袋找拖鞋,宋雨强调,“你必须洗澡穿衣服。你昨晚没洗,下面黏着精液,不难受吗?”

    但看着从来顶天立地的舅舅病倒,心酸难过根本止不住。

    二十分钟后。

    “不对!不能空腹吃药!”宋蕉蕉本想先拿面包给他垫垫,记起她生病时他悉心照料,弯腰亲吻他滚烫的额头,“舅舅,我去煮粥,你等等我,好不好?”

    小姑娘可怜的小穴,不停被射精,不停被插,不停被自己的淫液冲刷。

    导致穴口堆积的黏糊糊的液体,宋蕉蕉分不清是谁的,更分不清是第几次留下的。

    宋蕉蕉愧疚又心疼,终于忍住眼泪,找出退烧药,“舅舅,我们先吃药。如果不行,待会我帮你洗澡穿衣服,我们去医院。”

    他嗓音低哑,带着少见的柔软。

    这回生病的,是宋雨。

    宋雨抬手,粗糙的指腹碾过她细嫩眼角,“哭什么。老子又没死!”

    被顺毛的小姑娘乖乖撒手。

    除了他误以为她暗恋他,照网上帖子打拳不洗澡、故作邋遢那几天。

    宋雨:“……对不起。”

    “舅舅!呜呜呜……”

    从楼梯扶手到墙上,再到纹路繁复的门背,最后是柔软舒适的大床。

    宋雨:“……”

    警告完,他敛去温柔,狠掐她屁股,阴茎稍稍后撤,继续猛进猛出。他想把她摁在鞋柜操服,又觉得鞋柜太脏,双臂将她身体抬到易于操弄的高度,边走边插,要把她扔回床上。

    另一只手整个罩住她圆挺右乳,两指熟稔夹弄软哒哒的奶头,待甜果颤巍巍挺立,他说:“宋蕉蕉,老子是发烧。下面能用。你再哭下去,老子操死你。”

    掌下娇躯颤颤,他俯身亲吻她扑簌的长睫,“宋蕉蕉,我错了。”

    每当他要停歇,她要么用穴肉绞吸他性器,要么言辞放浪,非缠他继续干。

    可能怀孕就值得。

    “宋蕉蕉,你记住,这种话,你说一次,老子操死你一次。”

    等电饭煲开始工作,她才看。

    太阳穴隐隐作痛,宋雨再次认输,轻哄,“宝贝,你先洗澡穿衣服,然后去我房间找医药箱,好吗?”

    应龙倒台之前,宋雨受伤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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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蕉蕉笨拙地淘米,手机忽然震动,她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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