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舅舅发现她没了处女膜,插得她痉挛喷水(h)(3/3)
冷水真正冲刷皮肤,宋蕉蕉瑟瑟发抖。
她乖乖调整水温。
即便是夏天,她也喜欢热腾腾的水雾。
脑海回放桑宁跌向舅舅的一幕,她眼里渐渐凝结水汽。
她非常委屈。
两年前,蒋叔叔不靠谱,没把舒梦送到寺庙,害她被舅舅欺负。
她捋不清为什么愿意做舅舅的解药,逃到江城。
从江城回家,她决定做一些喜欢舅舅该做的事,他半醉,把她吃干抹净,醒来却说对她负责。问他睡了别人怎么办,他答、不、上、来!
宋蕉蕉为宋雨独立,也为自己。
她不会赖给宋雨。
只是今晚,她再一次认证,她想要舅舅的喜欢,舅舅的追求者却在她的成人礼上争相表现,激出她努力克制的娇气。
第一滴眼泪滑落眼角,后面便源源不断。
心酸凄惨的宋蕉蕉,甚至想起五岁那年,宋雨偷走她攒了好久的奶糖。
“坏舅舅……”
她打个哭嗝,借由水声,放肆痛哭。
“宋蕉蕉。”
哭得入戏的宋蕉蕉,以为幻听,“舅舅?”
“是我。”宋雨走近,磨砂玻璃上的身影愈发清晰,“有事问你。”
宋蕉蕉关上水龙头,鼻音浓重,“什么事呀?”
宋雨敏锐,“你哭了?”
“没有!”她大声否认,完美演绎欲盖弥彰。
宋雨音色冷沉,“宋蕉蕉,出来。”
她拽过浴巾,喃喃低语,“凶什么凶。”
“嘭——”
结果,脚底打滑,一屁股摔坐在瓷砖。
眼泪未干的宋蕉蕉,这会扎扎实实疼哭了。
宋雨担心,用蛮力撞开玻璃门,白生生的一双腿率先闯入视线,再是若隐若现的粉嫩穴口。
原本打算兴师问罪的宋雨,忽然就满脑子风花雪月。
“宋蕉蕉。”
沙哑的声线,裹挟浓浓的情欲。
宋蕉蕉屁股裂开,也顾不上捡回浴巾遮住三点,泪眼汪汪地问:“舅舅,我五岁时,你为什么偷我的奶糖?你知不知道,我攒了好久……”
关乎日后幸福,宋雨甩锅,“蒋周偷的。”
她吸了吸鼻子,“蒋叔叔当我的面发誓过,如果是他拿的,他就去死。”
宋雨:“……”
蒋周死了。
小姑娘眼泪决堤,“舅舅,你个大骗子!不敢承认!什么都不敢……”
她哭得专注,胸口起伏,两抹胭脂色颤颤晃晃,在炽白灯色下,美得宛若妖精。
宋雨深呼吸,承认,“是我拿的。”
宋蕉蕉坚持,“是偷!”
“……是我偷的。”宋雨认输,走近她,捞起浴巾盖住她白嫩嫩的小胸脯,“小祖宗,你当时长蛀牙。我不偷,怎么留住你漂亮的牙齿?”
“哦。”
宋雨抓握她胳膊,想提起她。
她可怜哀叫,“疼疼疼……”
“地上凉。”
说着,他打横抱起她,动作轻柔,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
屁股上烧灼般的疼痛仍在,但宋蕉蕉安静了。
她小心翼翼往他怀里贴,小脸埋在他胸口,聆听他稍显凌乱的心跳声。
“舅舅。”她细声细气的,“你要问我什么?”
宋雨把她放在床上,“趴好。”
“哦。”
宋雨看她碾出来的雪白乳肉,眸色一暗,扯过抱枕垫在她胸下,“快压平了,不痛吗?”
怀疑他明涵她胸小。
她气势汹汹,“我胸软,不疼!”
他轻勾嘴角,用干净的毛巾,擦拭她臀瓣的湿痕,“忍一忍。”
“……好。”
小姑娘没磕破皮,就是一块淤青一块红肿,看着惨烈。
宋雨怕了她的眼泪,找来消肿的膏药,熟练涂抹她软颤颤的屁股蛋。
起初她疼,咬牙忍着。
后来,舅舅修长手指裹挟清凉,挤弄她臀肉,带给她难以言说的快感。
像在寺庙他的临时住处,
像在客厅沙发,
他撩得她深陷情欲。
待涂抹匀称,宋雨屈指弹她仅存的完好臀肉,“好了。”
她支支吾吾的,“没、没好!”
“还有哪?”
宋蕉蕉主动岔开腿,展示翕动的粉嫩穴口。
他不瞎,除了沁出的莹润水珠,没看到任何异物。
“宋蕉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超大声,“知道!我是大人了!”
宋雨意有所指,“大人可不会敢做不敢当。”
她阴阳怪气,“全靠舅舅教得好。”
宋雨:“……”
温馨的房间,顿时陷入诡异的安静。
她难耐地等几秒,感觉有凉风灌入穴缝,暗暗委屈:以前舅舅至少对她的身体感兴趣,现在好了,桑宁、舒梦、沈情等着他挑,她的直球勾引,他视若无睹。
算了!
大渣男!
心里骂两句,她便合上腿。
宽厚干燥的大手骤然劈入她腿间,掌心纹路摩擦她敏感的肌肤。
“舅舅?”
宋雨嗓音沉沉,“两年前,你是不是要我检查你的处女膜?”
“啊?”宋蕉蕉平复躁动,“是。”
食指挤压穴肉,趁她瑟缩,指尖挤进紧窄入口,略带薄茧的指腹勾刮柔嫩的内壁,“宋蕉蕉,其他人进来过吗?”
“没、没有。”她忍住呻吟的冲动。
“可是好紧,”他缓慢顶进一小截指肉,“你应该还有处女膜吧?”
宋蕉蕉语塞。
她敢让宋雨检查处女膜,无非仗着他疼她,不会那么变态。
现在他真插进来。
她能变出一层薄膜?
“怎么没有?”手指绕一圈,碾得嫩肉湿软,他状似困惑,“是不是还在里面?”
话落,手指又破开密密吸咬的肉壁,顶到甬道深处。
“啊!”
宋蕉蕉痉挛喷水,再藏不住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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