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舅舅巨根顶开她湿热的小穴,射精(h)(2/3)
偏偏他认真地问她问题,她一开口,如同叫床的娇喘便藏不住。
宋雨猝不及防,接了一嘴。
但他怕宋蕉蕉醒来伤心。
往常,宋蕉蕉难受或生病,他基本用糖哄。
幸好药性让她分泌许多淫液,他成功进入。
她双手缠绕他右腕,使劲儿挽留,“唔!舅舅,再进来一点!别,别拔出去……”
双腿夹紧他手腕,她诚实地说:“还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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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紧张,“又疼了?”
他不再耽误,左手捞起她细瘦的右腿,揽在臂弯,手掌则抵在她阴户;右手手肘摁住她晃动的左腿,手指借着姿势之便,顺利找到少女身体的入口。
他低声:“可以。”
宋雨从她泛滥的淫水判断,舌头将将碰触湿软肉粒,只听短促一声“啊”,小姑娘全身痉挛,细白的小腿在他臂下晃荡,蜷起的脚趾摩擦他勃起的性器。
但她长得太甜了。
额头渗出薄汗,宋雨安抚,“蕉蕉,马上就好。”
再回卧室,宋蕉蕉跪在床边,双手捧起两颗小巧而圆挺的乳球,指尖无意擦过顶端一抹粉。
“啊?”
并补充,“不准哭。”
蓦地含住她绷紧的嫩肉,粗热大舌挤进紧闭的缝隙,听她“嗯啊”呻吟,抽离,抵进,如此往复,一次次抵得更深,一次次发觉她的敏感点。
宋雨上床,单膝跪在面前,膝盖时不时顶开她两片湿润的嫩肉。
他刚才决定接受宋蕉蕉,不敢想如何面对妹妹。
可他也需要像个变态,用手指插入亲外甥女的阴道。
掌心罩住她干净的阴户,指腹嵌入缝隙,挤得她软肉四散,“痒?”
可她到底初经人事,被侵入时,肉壁生涩推挤,令他进不得、退不得。
然而小姑娘杠精附体,轻撩莹润红唇,“舅舅,舅舅,舅舅……”
“呛到了?”
小姑娘动作突然,他左手中指挤进阴唇缝隙,右手探入她穴口的食指,往里顶,将将触摸一层薄膜。
“愿意呀。”她屈膝,膝盖不安分地蹭他绷紧的腰线,“舅舅,现在可以跟我性交了吗?”
“那舅舅摸一摸,舔一舔。”说完,她忽然一歪脑袋,凑到他跟前,隔着睡衣精准含住他的乳头,小舌头轻轻一刮,随即吐出,“舅舅,像这样就行。”
“舅舅?”她眼神迷离,娇甜呓语。
“舅舅,疼……”
葱白手指勾住床头柜的黑色内裤,“我想穿舅舅的。”
“知道了。”他拔出湿淋淋的手指,“趴好。”
她掰开他大大的手掌,移到唇前,迫切亲吻,含糊低语:“舅舅,我真的快死了,救救我……”
他嘴里回甘。
然而男女体力悬殊,宋蕉蕉还是失望了。
药物使然,快感胜过身体初被开发的疼痛。
宋雨攥紧扔掉纸巾,粗糙的指腹碾过她唇角,“宋蕉蕉,你真的喜欢我吗?”
小手拽落他掌心,摁在绵软胸口,大眼睛扑闪扑闪,她怯生生的,“舅舅,我喜欢你。”
“是……啊!是的……”
她全身酥麻,“爽、爽了。”
一手覆盖她勾人的双眸,一手抽出几张纸巾,宋雨面无表情,擦拭她嘴角香甜的汁液。
宋雨“噗叽”一声抽出舌头,抬眼,“爽了吗?”
他宋雨的心肝,是不是处,都便宜了娶她的狗东西。
她轻撅红唇,“才不会呢!”
宋蕉蕉点头。
宋蕉蕉眼眶红红,“要舅舅舔走。”
宋蕉蕉暗恋他。
失去舅舅让她舒爽的手指后,她两腿弯折成“M”型,摇摇晃晃陷在床被,穴口嫩肉外翻,残留几滴清透的水,似乎邀请他再次进入。
宋雨精准扣住她手腕,黑眸幽深,“宋蕉蕉,有完没完?”
“舅舅!你不插!我自己插!”
“穿衣服?”他问。
“唔!”
他夺走没扔干净的内裤,去她房间拿内裤和干净的睡衣。
宋雨私心里想留住宋蕉蕉的处女膜。
“又痒了?”
宋蕉蕉挺起圆鼓鼓的小胸脯,“舅舅帮我吸出奶水好不好?”
她回得急,咳出几滴纯白汁液,活像被他射了一嘴精液。
她潮吹了。
“没完!”
不甜。
宋雨狐疑:“蕉蕉,你真的疼吗?”
她盼着舅舅进入,含糊不清地“嗯”了声。
“舅舅,”听到脚步声,她抬眸,“你要不要吃奶?”
“舅舅,你帮我止疼好不好?”宋蕉蕉突然合拢双腿,“舅舅,舅舅,舅舅……”
那晚她小心翼翼问他怎么样不会疼,摆明期待婚姻,那必然期待爱情。
宋雨将叠好的衣物放在床头柜,低声问。
这会宋蕉蕉想着诱骗舅舅做爱,并不想吃糖,可她乖乖的,小舌头卷进奶糖,含在嘴里。
见她绷紧小脸,宋雨顶开床头柜的糖盒,单手剥了颗奶糖塞进她嘴里。
控诉完,她忍住了后半句:还想要。
宋雨粗糙的指腹细细碾磨她穴口,陌生的热流在她体内乱窜,她浑身酥麻,紧咬嘴唇,才忍住呻吟。
“舅舅,不行了……”宋蕉蕉脸蛋涨红,柔白小手陷入他短短黑发,试图阻止他要命的舔吸,“舅舅,呜呜呜,不要了……”
不用他像个变态一样趴在她腿心,死死盯住湿软穴肉。
权衡一番,他扔开容易误伤她的镊子,叮嘱,“痛要说。”
宋雨用酒精棉反复擦拭手指,看似细致,实际在做心理建设。
可她乖甜一声“舅舅”,既带来乱伦的刺激,又彰显他的冲动和荒唐。
“啪——”
突然,宋蕉蕉被甜水呛到。
宋雨:“……你没有奶水。”
宋雨:“……”
小姑娘咳得厉害,宋雨没忍住关心。
他问:“愿意跟我结婚?”
他捞起她岔开的细腿,整张脸埋在她腿间,薄唇亲吻无毛的阴户,察觉到她本能的颤栗,声线沙哑,“别叫舅舅。”
宋蕉蕉下半身完全在他掌控,只能小幅度地瑟缩。
且他三十六年第一次硬,是因为宋蕉蕉。
他往后撤,黑眸蓄积风雨,音色沉沉:“宋蕉蕉,你骗我。”
也不腥。
之前被糊一脸,他现在挺淡定,舌头仍挤在紧窄的缝隙,感受嫩肉的颤抖与收缩,不忘吞咽她喷出来的水。
手指杵在浅浅穴口,他绕着内壁,艰难地摸了一圈,没找到尖锐的物体,“蕉蕉,疼的地方,在舅舅手指碰到的里面,是吗?”
她是爽得不行。
宋蕉蕉生气了,垂下右手,就要捅进已然闭合的小穴。
宋雨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