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滴蜡/倒模/花穴吃荔枝/人体餐盘play)(2/2)
穴中忽然一凉,左纨意识到她塞入的是什么。
她被举到半空中,头悬在瓷盘边缘,无助地看着郑元君,郑元君将玉钗插在她的发间。
“昔日杜工部作《最能行》嘲讽土民粗鄙,有‘小儿学问止论语’之句,难道……”淑妃以手指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竟连巫山小儿也不如么?”
“唔……”
“唔……”
左纨乞求地看着郑元君。
“都是你我的精华,有什么好嫌弃的,是吧,玉楼兄?”
“娘娘您是不知道,大臣们的嘴巴有多么毒:今日陛下上朝时多打了几个哈欠,左相公下了朝便说,他家五岁的重孙子读《论语》,都已经读到《子罕》那一章了。”
“我只当她是妹妹。”郑元君说。
“我不管,你只是我的姊姊,并不是什么旁人的姊姊。”左纨说着,也不顾手脚被缚,扭着身子凑过来亲吻她秀挺的脖颈——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吮吸,牙齿咬在被吸得鼓起的皮肉上,有轻微的酸痛。
他赤裸着,绳索缚住他的上身,呈龟甲形状,由此突出他紧实的肌肉,下方马眼中的金钗分外碍眼。许安赋予他的禁锢,并没有因为权阉的倒台而摘下,那在书斋中吟诵《从军行》的少年,大概早已心死了吧。
“正是姊姊疼我,我才同姊姊说真心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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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元君一声令下,宫人们便将左纨抬到瓷盘上,将手腕与脚腕绑在一处,堪堪挂在盘子边缘,成门户大开的模样。
“不要,唔……”
“你现在舍不得我,一个月后,又要抱着萧璟的大腿不肯走了。”
“咱们陛下未免太胆小了些。”淑妃用竹竿逗弄着琉璃瓮中的金蛇,娇笑着说。
“这就是被家族抛弃的下场。”她轻声说着,不知是对春茗,还是对自己。
“阿荣,不要……”
萧璟在进入她。
“都留下印子了,你叫我如何出去见人?”是娇嗔的语气,手里仍剥着荔枝,将核也剔了,喂进左纨的嘴里,“妹妹是有许多,我只肯给阿纨剥荔枝。”
二十八
“你呀……”
“荔枝总是要冰镇了才好吃。”
“阿纨,莫要乐不思蜀呀。”
“一个个的都叫你姊姊,你到底有几个妹妹?”
他堂堂天子,和青楼里的小倌到底有什么区别呢?可能……他年纪比较大?
“唔唔……”
迎霞不语,膝行到她股间,用舌头进行每次情事过后例行的清洁——这原是许安为了折辱他们而立下的规矩,他似乎也乐在其中,严格遵守。
皇后听着淑妃主仆一唱一和地描述皇帝彻夜未眠被朝臣取笑的惨状,便也勾起了嘴角:“他还未必听得懂呢。”
荔枝被剥开,塞入她的穴,一个,又一个,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被这滑润甜腻的水果填满了。
待人都进去了,她才松手。
冰酥酪做成的花朵点缀在她身上,引起阵阵颤栗。
他亲吻着她的发髻,金色的蝴蝶与花纷纷落下,在她头顶铺散开来。
郑元君蹲下身,解开了左纨脚上的绳索,“你整日躲在我宫里,故意犯错惹我罚你、绑着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郑元君咳嗽了一声:“这是在我宫里,也就罢了,出了这个门,你就少说两句吧。总有我管不到的地方。”
迎霞跪在她头顶上方,俯下身,衔住她嘴角的丝帕,一点点抽出来,她曾经的爱人,此刻他与她的联结仅限于这方濡湿扭曲的丝帕。
头疼也还是得去。
她又吃到了那人亲手剥的荔枝。
“细犬是猎犬,不比那些叭儿狗,你得带它去跑,去跳,去捕猎,不然它就会生病。”
他为她的分神而不满,愈发卖力地撞击她。
精水从她股间溢出,落在盘中。
“封妃的圣旨已经下了,你的名字已上了玉牒,礼部在商议封号和封妃礼,你逃不了也躲不了。”
眼前是倒悬的风景,巍峨的宫殿如水底倒影,过路的宫人低眉顺眼,并不敢看她,但她还是感受到了羞耻。
他只觉头疼。
却见晴霜领着几个人抬了个黑布蒙着的笼子进门,她紧紧抓住侍女春茗的手,看了许久。
“呜呜呜……”左纨摇头辩解。
晴霜带人抬了个蒙着黑布的笼子进来,掀开了,笼中安静地卧着一只纯黑的细犬。
“那只细犬已老死了,这是它的孩子。”
左纨怔了怔。
左相公的孙女,因为忤逆祖父而被家族抛弃,沦为帝后的禁脔,被锁在狗笼中淫辱,这在后宫之中已经是人所共知的秘密了。
萧璟将沾满浊液的荔枝放到她嘴边,哄她吃下。
“我是长房的大姑娘,光郑家本家的妹妹,就有十几个,若算上旁支的、外祖母家的、还有几家世交的妹妹,哎哟喂,那可真是数不清了……”
“我说过的,我只肯为阿纨剥荔枝。”
“唔……”
二十七
远处光芒幽微,逐渐漾开,如水波纹,如长夜庭燎,如上元的烟花。
垂悬的发髻上插了无数金钗,金箔制成的蝴蝶与花朵,随着主人的挣扎而颤抖,像是活了一般,偶尔,一支钗子滑落在地上,几乎没有声响,只有渐行渐远的一点金光。
玉钗坠落,断成了两节。
“我记得你从前去我家,盯着我哥哥的细犬不挪眼。”
二人又说了些闲话,吃过茶,淑妃便告辞出来。
她是皇后亲手给皇帝做的珍馐,帝后和睦的最佳佐证。
“来人!”
余光中,她看见一个小宫女蹲下身拾起了金钗,对方梳着总角,脸上一派天真。她羞愧地闭上了眼睛。
巨大的白瓷盘,往日是用来盛装水果的,现下摆在妆台前,不知要用来做什么。
“皇后的厨艺越发好了。”她听见萧璟说,他的手在她穴中抠挖着,荔枝掉落在盘中,发出闷响,酥酪花朵逐渐融化,在她的身上肆意横流。
她疑惑地看向郑元君。
她低泣着,彻底放弃了自己,身下一片淋漓。
郑元君用玉钗撬开她的双唇,将堵口的丝帕塞了进去。
左纨张口衔住她剥好的荔枝,咬出汁水,又把核吐到她手中,沾满甜蜜的舌尖轻拂过她的掌心。郑元君想,什么时候给她戴个舌套呢?带着小刺的舌头,猫儿似的,舔在那处应该会很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