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憋住,现在不可以射!(2/5)
刘斯贝是恶人,她总能狠下心。
他真像个狗一样,抽插肏干的时候,就那么舔着她。
一张卷子魏子清做了四十分钟,刘斯贝扫一眼,正确率比两周前高了不少——大概魏子清的爸妈也从没想过,自己的儿子为了能和老师做爱,会去努力学习。要知道以前拿什么威逼利诱,这小子都不动心的,野惯了,谁都驯服不了。
魏子清不知道说什么好,又舍不得终止这段关系,只能稀里糊涂的继续。
但他有时候心里不甘,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问刘斯贝他们这样算什么。
“老师,对不起。”他吞吞口水,心里暗骂自己粗心。
刘斯贝眉头一皱,魏子清就条件反射地硬了——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的激凸和卵蛋阴茎的胀疼,生殖器官都热的刺痛起来。
两个人自从暴雨那晚莫名其妙地滚到床上以后,就各自默认从普通的师生关系中多了一层炮友关系。这段年龄相差甚远的肉体纠缠,魏子清很轻易就接受了。
再后来她就不许魏子清动了,就撑着腰,上上下下的坐,像吸人精血的蛇那样来回的扭,折腾得魏子清出一身的汗。
射了两次,魏子清晨勃时那股遍布全身的焦渴终于勉强得到了缓解——刘斯贝踢了他一脚,示意他从她身上滚下去。
她顿一顿,停下来了。
魏子清不自觉打了个哆嗦,明明外表高大乖戾的不像话,刘斯贝叁言两语他就气焰尽失了。
——她貌似是吃亏的那一方,可她看起来毫不在意,名分对她来说甚至像累赘一样。在他旁敲侧击地暗示以后,她从不正面回答他。
刘老师说,魏子清,你这副身子真贱。
“什么时候背出来什么时候才能射。”这是这半个多月以来她对他说过最多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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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斯贝毫不意外他的要求。
好像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
“这次考的不错,想要什么奖励吗?”刘斯贝手里被雪糕冰出刺骨的凉意,她没松手,那股作弄魏子清的冲动又涌出来。
刘斯贝本来以为会惨不忍睹的,没想到最后结果还不错,比上次测验多了二十多分,远远超出刘斯贝的及格预期。
真的舒服,要死了的那种舒服,软肉湿黏黏的,层层迭迭地吸附挤压着每一寸肉茎,快感剧烈地袭向全身。
魏子清知道她这句话的意思,补课可以随时结束,这段炮友关系也是。
“不想学了可以出去玩儿,我说了,这方面我不逼你,补课可以随时结束。”
“我想让老师帮我咬。”
“我是不是说过,这种语法如果再错,两天之内你都别想再跟我上床了?”刘斯贝语气平静,和她平时没什么两样。
魏子清段位比起刘斯贝来还差得远,他至今仍以为刘斯贝真的是也喜欢他的身体才愿意跟他发生关系的。
“来,试着动一下。”
他记得当时自己迷蒙着眼承认了,承认的很急促,生怕晚说一秒惹对方生气,老师就不要他这只贱狗了。
“活的太明白了可不好。”她老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魏子清脸上的潮红和满足瞬间一僵,看刘斯贝坐直身子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她显然不如他沉迷,甚至像是例行公事一样,床上床下判若两人。
刘斯贝拿走了那根雪糕。
魏子清喉结滚动两下,松口气的同时失落感席卷而来。
他一下子就慌了。
魏子清的目光太直白了,直白到刘斯贝根本无法忽视——但她刚刚看到一道不该错的题,魏子清上次抖着屁股激射的时候,亲口跟她保证过这种类型的以后再也不会做错。
“不会再有下次了,我记住了老师。我会改的,我不想出去玩儿,我不想”
那是另一种又折磨人又在临界点反复横跳的快感。
刘斯贝扔了笔转眼看他,长手长脚的男生,坐着显得憋屈——好像就天生该在外面野,而不是被困在这屋里。
即使室内空调开到最足,一场性事下来,精液混杂着汗水的味道,散发着一种让人着迷的腥甜。
刘斯贝正要撕开包装袋,不经意间一抬眼,看见魏子清期待的眼神——
他声音泛着情欲的哑,配合着他那张脸,周遭氛围一下子涩情起来。话音才落,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呼吸瞬间就粗重起来。
魏子清听话地抬着刘斯贝的腰,抽插了两下,那表情一下子就变了,有种动欲过度的阴狠。刘斯贝就又凑上去吻他,直等他缓过那股劲儿。
魏子清捧着西瓜和雪糕递到刘斯贝面前,略有些讨好似的:“老师,休息一下吧?”
逮到哪里舔哪里,那张硬挺的脸荡漾开来的都是情欲。盛夏最热的时候,温度能飙升到四十度还多。
他骨子里有点儿怕她,但又很渴望和她做。这种相悖的情绪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弄得魏子清又爱又恨。
一个月过了一多半儿了,魏子清家里还是只有他和刘斯贝两个人。钟点工每天凌晨和傍晚来家里收拾,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魏子清的父母刘斯贝一次也没见过,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被放养的状态。
她让他知道,尺子可以用来抽打阴茎,皮筋可以作束精环,头发丝可以插进马眼——折磨他时她总是不遗余力的。
“那就认真点,别挑战老师的底线。”刘斯贝打断他,转眼继续看那张卷子,好像多看魏子清一眼就怎么样了似的。
他也有他的小心思,刘斯贝不知道而已。上次她在他面前吃了根冰棍,舔吸的时候就给他看硬了,最后虽然没射出来,但前精早就把内裤前端顶湿一大片——那种感觉真的让人上瘾,麻痒难耐的快感一点一点地侵蚀理智,没有肏弄抽插痛快,却也是另一种舒服。
往往这些时候,他的皮肉和头脑是痛的,他的骨头和性器是酥爽的。
魏子清特别喜欢口交。这个习惯体现在两个人做的时候,他虽然不提让刘斯贝咬他的阴茎,却次次都要去舔她的下体——而迄今为止,刘斯贝还没有用嘴替他弄过一次。
她手段厉害的很,五花八门。摸遍了他身上每一寸皮,知道怎么样让他要射不射,知道什么时候他会求饶,知道怎么逼他自己挺着肉棒服软。
“爽够了就去洗干净,等会儿你还有测验,别忘了。”
魏子清眼前一亮。
刘斯贝拿了根红笔批改卷子,魏子清就坐在旁边看她,眼神特别露骨,带着欲望和着迷那种。
他太爱这种偷情一般的视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