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粉红的骨 头露了出来，那骨头的颜色刺激了我，我更用力的切(2/8)
常的感觉压抑，似乎室友们会发现我什么秘密一样，虽然那个时候我并没有什么
把那些照片印在心里。
声，品味稍后那似有若无的肉香。那一天，我没有去上课，大部分时间只是那么
了。「我是说，我可以为苏婉儿写点什么，来记念她。」李翊没有回答，低头继
第三章我回到椅子上坐好，李翊的眼睛微微的闭着，睫毛轻颤，鼻孔歙动，
续翻看那些资料，看得出他在回忆当时的情形。很长时间的沉默「你有一双和婉
小东西给了我很多快乐。」
的看着它们，那两只老鼠也望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我站起来，抓住笼子走向火
猜得出他正在回忆，所以我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他自己开口。「两只老
「那天早上，我在火炉上烧开水，突然想起来好象没有听到那两只小老鼠的
他离开了，明天会有什么样的精彩呢？
路，你明天再来吧。」李翊把资料袋还给我。「哦，谢谢你」虽然已经预料他会
沉默了一会儿，李翊开口，「可以帮我找一支烟么？」
接受，不过这么大的进展还是带给我一种狂喜的感觉。「不用谢我。」管教带着
儿很相似的眼睛。」「嗯」「婉儿是个好女孩，很乖巧」「嗯」「她很爱我，很
亮」「当然」「你不想为她留下点什么吗？」「什么意思」李翊终于抬头看着我
虽然我也清楚，什么东西我也养不活的。」大概是坐姿的问题，李翊挺了挺腰，
摇摇脖子，闭上眼睛冥想着。我注视着他，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从他不均匀的
我站在窗子边看着他，从这个角度望过去，零乱的头发，忧郁的神情，落魄
一只的嘴里还咬着半只小白鼠的脑袋。整个笼子里都是星星点点的红色，我静静
翊眼角有泪光闪过。他歙动着鼻翼稳定了一下情绪，把字条紧紧的攥在手里。「
的站在笼子的角落里，看着我走过来，其中一只张皇的叼起旁边的草屑，而另外
听我的话」「嗯」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我知道现在发表任何意见都不利于
「昨天我想了一夜，老实说我并不知道应该从哪开始说起。」「没关系，你
他用一种平缓的语调开始了他的叙述「我是一个性格比较怪异的人，很多时候会
第二章坐在我对面的李翊比昨天萎靡了许多，透过镜片，大大的黑眼圈衬托
了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注视，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民房。除了上课需要用的东西，
谢谢你带这张字条给我。」进展不错，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心思一动，我把整
脚丫，偶尔，一只骑在另外一只的身上，我几乎是有些羡慕的看着它们，这一对
我站起来把门外的管教带进来，管教打开了李翊的手拷，点了一只烟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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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照在路边的一只笼子上，里面趴着两只小白鼠，其中一只的爪子轻轻的搭在另
几只刚出生，细幼无毛的小东西血肉模糊的躺在笼子中间，两只大白鼠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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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爱她是么？」「嗯」李翊含糊的应付着我，并不抬头。「苏婉儿很漂
其他的都被我搬到了这个可以让我安静的小天地，只要时间允许，我就会离开学
一支烟之后，管教重新帮李翊戴上手拷，离开了房间。
我专注的听着，他停顿了一下「有一天晚上，我在回家的路上经过夜市，街
挥之不去。大概是过了一个多月以后，学校放假，我在家里煮东西吃，切菜的时
可以信任他的。「嗯，好的，我想没问题。」管教走了过来，打开李翊的手拷，
着带着血丝的眼睛。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们谁也没有开口，李翊舔着干裂的嘴
「在那之后你养过小动物么？」「再也没有过，我的兴趣转移了。」「嗯？」
炉，抬起水壶，把笼子里面的东西全部倒进火炉里，火苗一下子蹿起老高，我很
又一个一个抚过那几个字。「婉儿……」一声压抑的轻唤脱口而出，我看到了李
是如此的嗜血，虽然我也是刚刚才明白。」
干扰的告诉你整个过程，你不用害怕的。」我转过身子，用询问的眼神看看管教
一起，退出了房间。
把手拷从椅背上穿过然后把李翊的双手背到后面拷好，然后把脚镣也和椅子连在
的看了我一眼，接过字条，眼底的冷漠被一种狂热取代，手指抚过字条上的血迹，
谈话的继续，所以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校，独自呆在房间里面。」
声音。于是我站起来走到笼子边，血腥的气息夹着笼子里的草屑味道向我袭来。
唇，慢慢的闭上眼睛「如果可以的话，管教是不是可以离开？」我有点吃惊，这
一下笼子，仔细的观察着它们，毛绒绒的小东西张开眼睛，毫无戒心的打量着我。
个家伙要做什么？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沉默，李翊又说「我只是想安静的，不受
而又平静，他的内心也如他表现出来的一样平静无波么？
自然的继续把水壶放在上面。炉火更旺了，我微笑着，欣赏着炉火里面吱吱的叫
鼠死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总是胡思乱想，那天早上的情形在我脑中萦萦绕绕，
盯着火炉，也是那一天，我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害怕别人发现我的秘密，原来我
再也坐不住了，我抓起外套，拿着资料袋再次来到第六监狱。李翊的表情依
型之前把目光移向窗口，继续说道：「从那一天开始我就总想着再养点儿什么，
呼吸中，我猜想他在回忆那一幕的时候内心还是很激动。
秘密可言。我怕别人乱碰我的东西，像神经过敏一样，小心的把自己的东西按一
「你说服了我，我同意接受你的采访了，给我一天时间，我需要整理一下思
「孟小姐，你想单独面对他么？」我看了看李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我是
间去看它们生活，嬉戏，追逐，一只咬着另外一只的尾巴，一只啃着另外一只的
外一只的眼皮上。这动作拨弄了我心底的柔软，我在笼子的旁边蹲下来，晃动了
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李翊抬头看看我，嘴角向上挑起，在那个微笑还没有成
于是，我默默的打开资料袋，拿出字条递给他，他的身子轻颤了一下，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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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资料袋递给了他，他抽出里面的照片，一张一张的看着，看得极仔细，似乎要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好了。」我尽量的用一种轻松的语气鼓励着他。沉默了一会，
几乎是一瞬间我就决定了要带它们回家了，接下来的日子，我花了大量的时
然冷漠，而且多了一分厌烦，我想，如果我现在说话，那必定也是他所厌烦的。
定的位置摆放，然后又仔细的检察是不是有人动过。在大二的时候，我终于受不
呆呆的坐上大半天，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想。还是上大学的时候，住在宿舍的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