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再见。(3/3)
她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亲吻在夏煦身上,每一片肌肤都不放过,额头、脸颊、前颈、胸脯……最终虔诚又庄重的吻落到小腹。
夏煦早就已经被她挑起欲火,却没有打扰她的步调,咬住下唇压抑欲望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可是昂扬的性器和臀间的秘穴还有身体中那一股股灼人的热流却不停地催促着他开口要求更激烈的行为。
薄玟的吻离他高涨的欲望越来越近,夏煦受不住了,贝齿咬住自己的食指试图通过疼痛唤起一些理智。可声音还是不争气地从齿间的缝隙中钻了出来,发出一声娇哼。
薄玟闻声停下了亲吻,她抬头看向夏煦,随之就呆住了。
夏煦满面潮红,眼泪也被情欲逼了出来些许,氤氲在他发红的黑眸上。嘴角也因咬着手指分泌的口水不得已吞咽而挂着几道溢出的津液。
“夏煦,你……”薄玟呆呆地叫着他的名字,她不知道说什么,她完全被夏煦这幅被欲望灼身的样子深深吸引…
薄玟突然狠愧疚。她自身的性欲并不是很旺盛,与夏煦以往的做爱就有时是一种每日就必须要完成的任务,是治疗的一环。她浏览了很多资料,为夏煦做充足的前戏,然后进入,看着夏煦释放。
她不否认自己对于夏煦的爱,在做这件事时她也投入了情,喜欢与夏煦亲吻,听他受不住的呻吟。只是因为两人的身份特殊,她更把性行为当作责任。她必须在满足夏煦生理需求的情况下不能超越那个界限。
因为她闻不到他的信息素,不能将夏煦推入那个危险状态。
从来都是有度的点到为止。她到底有没有仔细观察过夏煦在她做这些事的表情呢。
薄玟握着他的手腕将手指从他齿间抽离。她看到那根食指已经被咬出深深的齿痕,便送到自己嘴边轻舔了一下。
酥痒如同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手指传到了夏煦身体的其他终点。他身体一抖,意识短暂地抽离后,感觉自己好像释放了什么……
他已经缴械了,内裤的前端有一片不规则的洇湿痕迹。
“薄玟……我、这……”他想解释,嘴就那么一下一下张开闭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薄玟自然注意到了夏煦的异样,她的内心也有点惊慌失措。夏煦这么快就射出来的情况只有一种,就是他已经进入了发情状态。
是因为提出分手给他精神上的刺激太严重了么?啊…怎么可能不波动呢,说了那么多伤害他的话…反而现在才意识到的自己不能再蠢了吧。
薄玟脑内自问自答着,瞬时嘴角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这笑容出现的那刻就被夏煦捕捉到了。
好不堪…又失态了。夏煦误会了薄玟的笑容,他有些难过,很想让身体里的躁动平息下来,他心里很清楚薄玟不会因此嘲笑他或者对他失望,可…他们还是分手了。
夏煦:“薄玟…已经够了,结束吧。”虽然他的身体还是欲壑难填,后穴还在分泌着兴奋的液体等待抚慰,可他却不敢再进一步索取了,最后一次还是体面一些为好。
薄玟听到他的话十分不解。眼睛滴溜滴溜思索着,夏煦为什么突然不要了呢,明明已经发情了……他怎么了?“是,我做太过分了吗……?”她试探性地悄声问着。
话音刚落,薄玟自己又幡然醒悟。过分啊,怎么不过分。提出分手,逼人发情!刚才不都想明白了,还问!薄玟你配吗!
在薄玟深陷自我厌恶中无法自拔时,夏煦勉强地撑起自己的身子,准备走向淋浴间自己解决剩下的需求。
薄玟很想同他道歉,却见他突然起身要离开。慌乱之下她下意识的攥住了夏煦的手腕,忘记了控制力度。夏煦那具软的不能再软的身体就轻易地被带到了薄玟的怀里。
夏煦被突然的冲击吓出了一声惊呼。
薄玟闻声连忙对不起对不起地道歉着,同时她的手也一下一下轻抚着夏煦的后背平息他的情绪。然而,后脊的抚摸却将夏煦推入更深的欲火地狱。他越发想逃离薄玟的怀抱,可身体就越想要更多更火热的接触。
生理和心理的剧烈矛盾生生把夏煦逼出了眼泪。“放过我…吧”他捂住眼哭着求饶。他无法接受薄玟看到自己如此不堪入眼的样子。
泪水从缝隙间逃离,在夏煦脸上划过一道痕迹。
薄玟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她脑子里如一团乱麻。“对不…起”她僵硬地从喉咙中扣出这几个字,抚摸他后背的手也停下了。她看到怀中的人的发帘已经被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打湿,与他的手指纠缠在一起。裸露的上半身肉眼可见地颤抖着。
“对不起”她又一声道歉。
经过了短暂的沉默,薄玟说:“夏煦,我们去医院吧。”
她已从深深的自我厌弃中冷静下来,再次转动的头脑开始分析现状。夏煦的发情状态只凭借一次释放肯定无法平复,而且时间拖得越久就越折磨他的身心,注射强效抑制剂是当下最应该做的事。
怀中的人不吭声,薄玟便不准备等待他的同意了。她抓起沙发上的毛毯将夏煦裹紧,揣好证件和手机,横抱起他,出门拦车赶往医院。
出租车快速行驶在黑夜里。
夏煦裹着毯子靠在薄玟的怀里一言不发,伴着薄玟胸脯里富有节奏砰砰心跳声默默流泪。
相比因发情而受到的肉体上的折磨,说出那句“放过我吧”的后悔更为痛苦的摧残着他的内心。他因此想起了曾经那些让他无比悔恨的事。
检测结果的当天,没有坦诚地告诉薄玟自己的真实情况;第一次发情的那天,他没有在薄玟生气跑开时拉住她的手……
还有没有早些送出那份礼物…但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晚了。
薄玟坐在后座紧紧揽着夏煦的肩膀,防止他因惯性磕碰受伤。她不断催促司机再开快一点,同时盯着行车前方的路况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庆幸的是,过了晚高峰期的路面十分畅通。他们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医院。薄玟支付完车费后,抱住夏煦就往急诊狂奔。
浓厚的柏木香与急诊内的其他信息素味道交织在一起。而薄玟只闻到了走廊里残留的消毒水味。
医生在了解情况之后迅速将夏煦转移到omega专用诊室,取来了镇定剂和抑制剂为夏煦注射。镇定剂从上臂刺入,而抑制剂从颈后的腺体注射。
医生为腺体周围消毒时注意到了斑驳的咬痕,但他早已司空见惯,职业操守也让他的表情毫无波澜。注射完毕之后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夏煦躺在病床上,因药效的作用呼吸逐渐平稳,身体里的滚烫躁动也渐渐降温平息。他想和薄玟道歉说说话,但被发情折磨的身体依旧无力,喉咙也干涩地无法出声,甚至困顿的感觉开始逐渐涌上心头,袭遍全身。
夏煦疲惫的身体抵不住药物带来的困意,他意识逐渐朦胧混沌沉入深渊。
最后一丝清明,他看到的是他的右手一直被薄玟双手握住抵在她的额头上,薄玟的脸颊上滑落一滴眼泪。
他好像还看到了她的嘴一张一合说了什么,可是他已经听不清了。
夏煦进入了深深的睡眠。一夜无梦,他却一直在流泪。
醒来时太阳光已经照射在被子上,映着窗外树枝的影子。夏煦有些恍惚,他以为回到了学生时代,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
他挤出微笑准备面对得知真相后的薄玟,他想她一定会埋怨自己吧。
可他转头看到旁边空空如也。
病床旁的凳子上只有一套干净的衣物,是曾经薄玟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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