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池【温泉/正入/骑乘/道具】(2/3)
她添的药粉是从阿皎手里拿来的,本是助情于男女情事,不论男女闻久了,都可使神志降低主动索取。
凤临拿手背抵在玄庚余热渐退的额头上试了试,又低头去拿双指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微微抬头去问,“你真的不要验身上的蛊?”
——
玉势细长,上面浅浅雕刻着蜿蜒的星点凸起,凤临头一次用这物件,戴在胯间看了片刻忽然抓住玄庚的手,让他握住玉势慢慢滑动。
凤临迷迷糊糊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双手正环在玄庚腰上。
“这个程度…可以吗?”
凤临的五指就触摸在玄庚漂亮的腹肌上,她还未提醒,对方已经分开双腿,自行调动内力开始浅浅地引诱她体内的灵蛊吞吃自己。
皇室贵族女子身子尊贵,岂是他这种身份的人能随意触碰。他当即撑着腰往后方的池水中退了几步,乏力的身子没了支撑点,一下随着沉重的锁链直直往下坠。
玄庚的神色紧了一紧,一时竟然没有回应。凤临见状也撇了嘴,从他身上挣下来浸在池子里许久未言。
少女挺着胯,丝毫没有注意到眼下的这个动作是何等淫靡,睁着忽闪的圆眸去问,又小声说。
他还没等多出一口气,忽然感觉自己肩头一沉,原本默然垂眸的神情忽的大变。雾气中,那张时常没什么表情的俊冷脸上穆地偏过去,耳根和眼角直飞上红意。
“主子,您…!”
“嗯?”凤临纤细的双臂湿漉漉地紧环在他戴着项圈的脖颈上,踮脚踩在流着温泉的汤池中。
她并没有睡很久,下腹灵蛊正难耐地乱窜。温泉水换了一轮已从滚烫变得温热,男人仍没什么表情地撑靠在池边,密密的睫毛垂下,尽职尽责地充当着挂杆的职责。
她整个人几乎都挂在比她高大许多的男人身上,踮着脚尖,没听清地努力皱着眉眼凑近去问,“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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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衣上缎红的细绸带从锁骨下方绕过,扎好后垂在后背蝶骨雪肌处,衣角堪堪只到葱白的腿根。
今日烛笼中被她特意添了不少助情的香粉,虽是她之前想着对方身体不佳没打算去做,但万不得已之时,只能先把人迷倒了才好在他身上一一探查。
凤临环着玄庚的腰把拉进水里,男人浸在温水中挣扎了几下后五指摸索着抓住了她纤细的腰身,原本闪避的神情忽的大惊,匆忙松手垂眸。
…当真是毫无反应啊!
水雾飞溅,池中原本飘落的雪梅花瓣一下随着水花扬起。
“你身子没好,先泡一泡暖暖。”凤临没等对方张口说话,抢先抬起一指竖在玄庚苍白的薄唇上,堵住了他的嘴,又低头看着那锁链蹙眉。
考虑到玄庚本身不能起欲,她添药时甚至还多加了一倍的量。
雪梅温泉之间灵凰蛊气流动,她蜷缩起身子小兽般趴在男人横驻着刀疤的胸口,听着那抹强劲有力的心跳紧贴在她胸口震动,心满意足地缓缓闭上了眼呢喃。
和左肩蝶骨下方,那道横着的浅浅四五寸的旧疤痕。
“还请主子自重…”他低若蚊呐地开口,“您逾越了。”
“…看来好些了。”
他尚在昏沉,还揽在自己腰上的双臂忽然毫不犹豫地环紧,凤临在水中借势一转,直接将他摁在了池沿上。
她听到玄庚似乎是没忍住,弱不可闻地低笑一声。然后凤临细细的手腕便被还带着镣铐的男人带离脸侧,放在自己身上。
玄庚灰眸垂下,想要继续说些什么,最终却化为一声低不可闻的哑笑,摇头。
玄庚虽然身子已经被报复的男女和各色物件肏得彻底成了个性事器具,但终究是还存着男女阶级之嫌。
恨不得把头埋进温泉水里的少女捂住脸,自暴自弃地咬牙,“我下次会注意的。”
少女咬着银牙只觉得浑身燥热不安,有一下没一下的撩起水花往自己脸上泼。
只能等他意识不清时再做打算了…只是这助情的药粉,怎的还不起作用?
“哗!”
玄庚也是一愣,他被肏了这么久,头一次有人问自己受不受得住。明白意思之后他掌心握着柱身上下推动,感受着即将插入自己体内侵犯的粗长物什,微微点了点头。
自南苗而来的少女苦闷地拿脚尖踩着水,暗自调动蛊气压抑愈发强烈的燥热感,只觉得下腹部被自己压制得酸涩一片。可灵蛊吸收了情药却又难耐地躁动着,想要吞噬掉空气中所有的热度。
至于要怎么让眼前的人放下心防开始…凤临瞧了眼早先已从专门备至的蛊室中拿出的验查解蛊器具,勾了一下嘴角。
玄庚烧得体感下降,没有察觉到她就在旁边,拖着锁链小心摸索到汤池边想要下去,忽的脖颈一紧,腰身一下被人环住带入水中。
凤临呆住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又听得对方沉静地补充了一句,“普通的香粉欲药对药人无用,您…下次应该换些无味的试试。”
“我,你…!”
“请用吧。”他轻声说,仰起修长的脖颈。
凤临只露出半截白嫩肩头在冒着热气的水面,她只披了一件藕粉的鲛绡纱衣,裹住了尚未发育未全的胸部。
男人闷哼一声双臂撑在池边,垂着眉眼点了点头。温水荡荡地浸过了他的前胸,空气潮湿一片还隐约带着丝缕药香,确是专门用来调养身子用的。
“不要动。”凤临蹙着眉眼抬手,摘下了玄庚眉尾上沾着的一片红色雪梅瓣。
他日后若要随侍,这物件整日带着也太过碍事,得抽空找个好铁匠除了。
温热的药蛊之力钩子般打在凤临身上,她在濒临冲破之际时颤着身子去拿了之前备好的欢愉器具,从里面捡了一个三指余粗的汉白玉势出来。
“今日听他们瞎扯一通好累…我要小睡一下。你呢,就慢慢泡吧!”
该死,这男人怎么还没晕?他再不晕,自己就快忍不住吃掉他了。
她自恃有灵蛊压制不会出事,小算盘打得极好,谁知此刻全返还到她身上了。凤临一边略显绝望地朝自己身上泼着渐凉的泉水压抑情欲,一边再度扭头看向玄庚。
“我第一次做,可能会做不好,你多多担待。”
待到凤临第四次偷偷拿眼角打量玄庚时,一直垂眸靠在她身侧的男人忽然动了动唇,低着头没什么情绪地开口。
面前的少女只穿了一件轻薄纱衣,纱衣下摆浮在水中缓缓荡着,他刚刚竟是直接摸到了对方不着丝缕的柔软腰肢上了。
她大概只是把自己当成个有趣的玩意儿。是他太高看自己了,他在她眼里是个药鼎,是一条好狗,却唯独不是个人,又怎能提醒对方避让男女之嫌。
玄庚睁着灰眸双臂抵在池沿,盲了的眸中空洞无物,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少女挂在她新得的药人身上,她身上披着的绡纱此刻沾了水,直直往下坠去,露出她蝶骨下白嫩如玉的肩背——
她刚刚其实又顺势取来欢欲之物备在旁边,以备不时之需。
“主子若是难耐得很了,可以直接上了奴。奴…刚刚已经洗净扩张好了,不会脏了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