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火【回忆杀/自己扩张/生病】(2/3)

    男子没有带伤药的习惯,眼下却也没再过多犹豫,将女孩放倒在自己膝上,直接摘下左手手套脱了护袖。

    他自认算不上什么好人,也活该受这被肏烂的罪。

    应是昨夜着了冷风烧起来了,但还在能承受的范围内。玄庚又缩回塌上闭着眼扯了扯褥子,昏昏沉沉地挨着身上一阵阵的忽冷忽热,忍不住在心底自嘲冷笑。

    年轻的死卫默然盯着她,他忽的觉得,也许自己并不是个不人不鬼的东西。

    她浑身银铃轻颤着微响,玄庚没什么反应地一把摁住猫儿般在自己腿上乱挣的女孩,看着黑血冲刷在对方伤口后那处地方慢慢消了浓肿,一点一点开始结痂。

    苍冷月色一闪,仅仅片刻的余光中,他似是看到那抹雪色的影子挣扎着攀上了岸边的一丛青芦。涧流带着浪急急从她身后扑来,白浪吞没那抹身影又什么都看不到了。

    死卫玄纱下的神色微动,还未擦净黑血的指尖悬停在女孩被涧流碎石划伤的五指张了张,默然收回手,换了戴着革皮手套的手将女孩指尖一把扯下。

    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寨外残兵还未清理干净,自己也不该在意一个敌寨的苗女。玄庚转过身想要抽身离去,却发现自己衣角还被对方死死攥着,眸色沉了沉抬手想要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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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思及此处,忽的猛然将指节捣进伤势还未好清的穴道深处一下下狠顶,直顶得他窄腰轻颤,身上锁链哗啦响着。

    ——

    自己如今的身子已经烂成这般模样了,也难怪新主子会嫌弃他卖不出去价钱。

    山岭尽头寨火呼啸,玄庚身子猛地一僵。

    …自己里面那么热,她等下回来玩应该会很舒服。他一边大开着腿三指并入浅浅抽插自己继续扩张穴口,一边沉默地垂眸。

    她真的很弱,弱到他轻而易举地单手就可以掐死她。玄庚戴着斗笠垂眸想,戴着革皮手套的手控住女孩的腰,另一只则搭在她花梗般脆弱垂下的脖颈间,微微用力却并没有完全按下。

    盲目导致的黑暗让他分不清自己昏睡了多久,他撑了撑小臂抬头感觉身子有些发沉,索性还保持着躺下时的姿势,侧卧蜷缩在榻角。

    在府里呆了这么些年,他对如何放血做引已经很熟练。对方立刻急急地细微挣扎起来,吐出几口水咳在地上,一直时有时无的呼吸顺畅了些。

    男人再醒来时,周身已经微微泛冷。

    可惜还是死了。他救她那日之后恰逢北郡府下令进寨,连绵不绝的火光在苗疆竹寨间整整烧了半月有余。她那么弱小,就算能活过当夜,也必然逃不过北郡府军接连数日奸淫掳掠的暴行。

    …

    长直刀鞘朝那名敌寨女孩伸去时,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要这样做——许是因为竹林间片刻清白的月光让他晃了神,又或是在那一瞬,少年穆然记起自己很久以前被灌入毒草丢进蛊池时的情景。

    玄庚沉默了片刻后垂下手,单手扯开对方被血迹染红的后衣,望着那道横在女孩左蝶骨下的箭伤,沉眸不语。

    瞧瞧,多下贱的身子。

    月光下,她小巧的下巴无力搭在年轻的死卫肩头,后背雪裙上血淋淋地满是殷红。

    他没再回头,径直提刀上马。

    因为发热导致温热微烫的穴道包裹住他发冷的手指,玄庚烧得有些意识不清了,双指插在穴里凭着印象毫无章法地对着那点还带着伤的粗糙凸点处乱扣狠顶,终是带出了丝丝缕缕的肠液,被肏开的穴口也松软了下来。

    电光火石般的一瞬,他调转马头朝着涧流策马奔去。残月凌乱地倒映在涧流间,杀人追命的沉默死卫御马急停在涧边翻身下马,抬靴径直踩入水流中。

    刀柄一沉,玄庚低头,见一只苍白的五指虚弱地覆在他的刀鞘上,溺水脱力到几乎晕厥的苗寨女孩救命稻草般紧紧扣着她唯一能抓到的东西,乌发散乱贴在她白得吓人的脸上,双眼紧闭似是已经半昏了过去。

    整整三月数次昏死又被痛醒,浑身上下被毒虫瘴草侵蚀得没有半点人样。

    他在此之前也并无出手救过人,被拿来炼过蛊的身子就算是受伤也轻易不会死去。他几乎忘了,原来常人的身子是如此脆弱。

    竹林涧河间玄衣劲装的男子跪坐外地,上身软软地靠着满身银饰湿淋淋的苗疆女孩。女孩失血发白的脸上五官娇小浓郁,从水里捞出来后已是彻底晕过去了,整个人靠在他胸前。

    他抽了长刀在自己小臂前端横驻,暗自催动内力对准一处青筋用力斜划,大股大股深红到发黑的血瞬间从静脉处涌出,落在女孩后背那道四五寸长的箭伤上。

    玄庚尚还在抽插后穴的手指忽然顿住,尽管并没有起欲,但他心底在思及此事时莫名涌现的温暖仍旧让他厌恶至极地将手指从已经微张的穴口中抽出。

    对方很快软软地趴在自己身上不动了,呼吸平顺双手环住少年清瘦的腰身,怕冷似的想要往唯一可以依着的温热腰身上贴。他默然抬头看了看残月,月斗高悬,深夜已是过半。

    年轻的死卫脸侧玄纱翻飞,浑身裹在竹影暗处里,周身孤寂。

    他还未戴上手套的修长五指刚欲触碰到对方被泡得苍白的指尖时,忽的顿住。

    那个苗寨的女孩,若是没有死,想必也该和把他带回来的这位大人差不多年纪罢。

    求人已是绝无可能。满身蛊虫的瘦弱幼奴意识模糊地倒在蛊池里,遍体支离破碎地去念那些他知晓姓名或是不甚知晓的满天神佛时…并无一位来和。

    玄庚三指并拢绕着穴口深深浅浅地抽插,也许是发热虚弱让男人麻木封闭的内心撕开了一道裂缝,他仰着头喘息,就算是此刻不在梦中,也仍旧能清晰地回忆起梦里那晚的场景。

    他做这些事时并无什么情欲和感想,只是面无表情地将手指顶进肠道深处时,仰着戴了项圈的脖颈微颤,穆然记起梦中那抹雪色的身影。

    伤口泡在水里已经有了感染的迹象,若是没能及时处理,以她眼下的虚弱状态,恐怕活不过明日。

    事到如今,往事已不可再追。

    …

    他对待自己一向是粗暴的自惩态度,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捅在伤势处,直捅得他眼前发黑下身撕裂般的痛。可就算是玄庚毫无欲望,但被肏惯的肠肉还是殷勤地迎合着自己发狠扩张狠捣的双指温温吞吐收缩。

    她说让自己在床上等着…想必回来是要玩他身子的。玄庚思索至此忍着烧意抬起右手,张嘴含住两根手指抽插吞吐片刻后,左手掰开大腿将带着涎液的双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后穴,提前来来回回搅动扩张起来。

    他没再继续处理下去,拿手强摁住穴脉,勉强给自己止了血。又撕下衣摆的布条几下绑在女孩伤势处,遮上衣裙后将她单手抱起,放在涧旁的隐秘竹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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