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刀【戴项圈当狗/情趣服饰/微剧情】(3/3)
“公…公主殿下,怪物啊——”
侍女长当即不负众望地吓得急啊一声,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牙齿打战地跑了出去。
但愿这吓昏头的可怜侍女能找到帮忙的人。凤临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低下头去看她栓在桌腿上的皮环。
她一边感叹已经系得当真是牢固,一边想着对方脖颈上被勒出的伤痕,心底忽的有些内疚了。
“不用管那些怕你的人。”凤临轻轻地跟面前沉默垂眸又往角落里躲了躲,似是有些担心自己再吓到别人的男人搭话。
她解开皮环拿在手上,又从一旁的柜子里翻找出纱布绷带,一边沾了些清水去擦拭玄庚溅满血迹的侧脸,一边语气认真地解释,“放心,我会让他们闭嘴。玄庚,你要知道…这府里我才是主子。”
凤临擦干净他的脸,忽的厉然一笑,“对了,那个刺客,你杀的很好。”
她说完,牵着玄庚脖子上的链子,忽的想起自己养在寨子里的那天狼犬。浑身黝黑的狼犬在那场战乱开始时,扑上去咬死了朝她屋内冲来的官兵。
黑夜凌冽,她仓惶提着裙角朝竹楼外奔去,听着自己养了多年的狼犬被那些北地人一刀刀砍翻在地,原本猛烈的狂吠逐渐没了声。
凤临回想至此,心情复杂地看着面前的北郡府死卫。她突然抬手,晃了晃手里的链子又揉揉他低垂的头,带着些侮辱和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和轻笑,“做得不错,真是条好狗。”
玄庚原本绷紧的身子忽的僵硬,随后小心翼翼地弯下腰,跪在软垫上把头垂得更低了。
这刺客来得莫名其妙又毫无察觉,如此的身手又不偏不巧赶在马商入城后行刺,只怕是与那些统领脱不了干系。
她一边冷着脸犯愁,一边慢慢去揉玄庚的头。
凤临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忽的眼底一亮。她把踢到一边的匕首放回他手里,掰正他的身子试探去问,“你会杀人。若是我现在让你杀人,能做到什么程度?”
玄庚握着匕首愣了愣,他似乎想起什么,垂落了眉眼没敢去动。
“放心,我现在准许你用刀。”凤临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倘若我身后一尺处有人要行刺,你要怎么做?”
玄庚听闻此话灰眸微眯了瞬,忽的抬手。
凌冽的银光几乎是斜擦着凤临的发梢飞速略过,刚收了话音的少女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听得身后嚓的一声。
她呆若木鸡地扭过头,只见那把匕首正笔直地插在一尺处的一根雕花簪头上,柄尾微震着嗡鸣不止,刀刃已然没入包银的花蕊中。
凤临吸了一口气再度掰着玄庚下巴,确认他确实是不能视物之后才缓缓问,“你刚刚…如何做到的?”
男人抬着头沉默了片刻,略微苦涩地笑了笑,嗓音沙哑微弱,“…大人,我是郡王死卫,这些是最基本的本能。”
他说完,怕眼前的人再无端多出些什么猜忌,连忙顺服地伏在她脚边,破损的嗓音莫名添了些凄惨,“如今我只是块烂布罢了。没了主子的阶下囚…您说我是什么,我便是什么。”
凤临听得他自我贬低略微不满,却只是沉吟不语。她见他如此顺从,眼底不自觉地隐约带了点笑意,于是顺着这个姿势慢慢地帮他清理脖颈上的擦伤。
“那就当条狗罢,能杀人的那种。”她漫不经心地说,想起那条死去的狼犬又默了默,语气里莫名夹杂了些恨意,“当我的狗,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玄庚听到当狗之后身子轻微一僵,似是回想起了什么往事般神情闪过一丝空洞,抿了抿唇控制住自己已然有些发抖的身子。
当她的狗…是可以的。她对自己很好,他愿意为了她做任何不堪的事情。哪怕是这种他绝不想再经历的事。
他被衣物勒得深邃的乳沟就在她握着链子的虎口上蹭着,饱满的前胸时不时就压在她手上。
“是,主子。”玄庚沉默了一下换了称呼,“…玄庚会听话。”
凤临点点头,压住对方瘦削的蝴蝶骨又往下摁了摁,带了些恶意一边擦药,一边用剩下的手去捏揉玄庚裸露在外的胸肉。
——
侍女长带着几名侍卫匆匆推门进来清理时,正巧就看到了这一幕。
仅披了件襦服侧坐在地的主子坐在遍地血迹里,正在帮一名脖颈上栓着项圈,只穿了件胸口背部悉数大敞,手脚悉数带着镣铐的俊冷男子上药。
领头的年轻侍卫吓得立刻倒退一步,他自诩在一众武侍中样貌算得上出挑,但在眼前的男子那张极冷极美中还带了些北地异域的容貌下,彻底地自愧不如。
“你们快些收拾,记得再查一下此人可有什么身份证明。”坐在地上正帮玄庚脖颈擦药的凤临听到了身后的响动,指了指那具尸体头也不回地继续揉捏着玄庚的前胸,慵懒道。
“堂堂刹雪城府就是这么巡逻的?昨夜人都杀进你们主子屋里了,居然没有一人发现。若不是我养的狗替我除了,今早你们都来见我的身尸算了。”
众人吓得当即齐齐跪地,又被凤临不耐烦地叱喝起身匆忙收拾。领头的侍卫将尸体拖至一边,又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半身笼罩在阴影中的玄庚。
莫非是这人杀的刺客?侍卫惊异了一瞬,颇有些不可置信。此人虽是满身刀疤伤痕,肌肉轮廓皆是说明其出身武职,但那浑身被玩弄得还未消去的淫靡红痕,和明显胀大异于寻常男子的胸肉,无不在说明其真正的身份。
不知这狗身后的滋味如何。领头的侍卫到底是气盛,看着男人脖颈上晃着锁链被年轻的女主子毫不留情地扒掉左肩衣物,对准裸露在空气里的破损乳头一阵捏揉,薄唇咬紧似是难耐地抬起右臀支撑着身子,猛地吞了口口水别过脸。
妈的,他当真是活腻歪了,怎敢觊觎大人的东西。
凤临见身旁的侍卫终于偏过头拖着尸体快步离去,嘴角微勾松了被她玩得红肿的乳头。
“真棒。”
她轻轻地附在垂眸承受的玄庚耳边开口,指节慢慢从他的侧脸刮到已经涂好伤药的脖颈项圈处,故意把垂下的链条晃得哗啦直响,低低地吃笑,“做得再浪一点。这样一来…你在他们眼里,就是被我玩过的东西了。”
玄庚听了这话耳尖穆地绯红,紧绷着唇咬了咬牙,顺着对方晃动链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拿乳沟蹭着凤临的手,伤了的右腿又抬高了些,解开扣带任由袍摆垂落地面,露出正在努力张合的红糜穴口来。
凤临被他这副主动索求的模样逗乐了,见身后侍女脸色绯红地匆匆打扫着满室血迹,捏了捏对方腿根便放过了他。
她起身关了窗,牵着玄庚项圈上的锁链把他带到了内屋,男人半露着肩在地上扭腰跪爬着,路过一众收拾的下人时他默默垂着头,忍受着对方的好奇嫌弃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来回打量。
“做的不错。”凤临关了屋门松开锁链,似笑非笑地望着地上微微喘息的男人,把他拉到了暖炉旁温热的软塌上。
“小狗昨夜杀人累了,准许你睡主子的床休息。”她拍了拍玄庚的肩让他躺下,又觉得这新称呼着实有趣,掩唇笑着自己溜出门。
“我还有公务要办,不要想着出去,要乖乖在床上等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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