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口活很好【剧情/口交】(2/3)

    拐至内殿时凤临挥手遣散了一众侍女,只留下阿皎一人在身侧提灯。同样站了一天的小侍女此刻也有些乏了,趁身旁的主子走神时,偷偷扭头打了个哈欠。

    她说罢拐进内殿拍了一身的雪,由着阿皎替她换了衣物便朝之前关着玄庚的隔间走去。

    她当即明白是怎么回事,心底莫名火气,快步走过去把他从地上拖起来。

    阿柔部要价不算这群人里最过分的,但她此刻还是不爽到了极致。

    凤临眯了眯眼抬头笑,眼角锐利弯垂柔柔地轻着嗓音,“今日宴会想必你们也累了,我们到时候再议。”

    “三日后,城中便会开了互市。”

    他很快就感受到自己散落在身前的长发又被人揪起来,少女还带着雪地里寒气的气息落在他眉间和鼻梁上,似乎是被刚刚那番话气得发抖,“…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他一边爬,被折磨了整整一天的后穴一边往外溢出淫液,晶莹的肠液混着膏药从股沟间淌在大腿,直流到他触着就很名贵不凡的地毯间。

    之前他们宴会上谈的行商条例并不妥帖。刹雪城是北地重要的商贸关口,从北到西来来往往的小部落每年都要从这里换购大量的粮布储备和茶叶香料,稍微谈不拢便要掀了桌子,在边境大加扰乱。

    凤临咬着牙蹲在男人面前,看他顺服的眉眼低垂。在宴会上和一众毫无诚信的北地部族轮番迂回之后,此刻她看到玄庚如此神情,只觉得发自内心的讽刺。

    凤临还未走到门前,便听到里面锁链哗啦微响着,表情微妙了一瞬。

    她起身看了眼放着桂花羹和糕点的案桌,果然是丝毫没动。

    凤临看着男人这样只觉得一天的不满都有了实质性的出口,当即把他仰面扔在未铺地毯的地上,一脚踩住他将分未分的大腿逼迫他双腿折叠大开,随后扯住那根红绸猛地一拽,在一阵嗡鸣声中居然将那串缅铃悉数抽了出来。

    凤临和这群油嘴滑舌的异域商贾周旋了半天,实在是懒得去接这场面话,抬杯敬了下道,“领商大人过誉,这宴很快便要散了,还有什么话便趁现在说吧。”

    “我怎么可能真给他们?”凤临挑了挑眉摇头,“那可是城内财库的钱。”

    “殿下当真要给他们那么多银子?”阿皎静了片刻突然问,语气有点不忿,“那些瘦得要死畜生哪里要那么多银子,他们明明是坑人的!”

    凤临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地跳,周旋一天的耐心都到了极限。

    玄庚在她身下糠筛似的抖着,仰着头牙齿咯咯打战,双手徒劳地在光滑的地板上乱抓。原本积蓄在肠道深处的肠液顺着这一抽直接喷了出来,穴里红嫩的肠肉翻在外面,还在习惯性地蠕动着。

    她带着些醉意抬眸,看着面前异域打扮的部落统领端着酒杯,挑眉,“阁下是哪里来的统领?”

    她走过来,掐开男人微张的唇齿把一块发冷的糕点硬塞进他嘴里,哑着嗓音低声轻笑,“我看你纯是喜欢虐自己是不是?吃啊,我好言好语说话你不听,非得逼我这么对你。”

    这城里如今并无驻兵,自己看似身居高位,实则处于劣势根本依无可依。

    而凤都为保边关稳定,每年都由着他们肆意加价,到她上任时已是成了闹剧般的惯例。

    “看看你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凤临松了脚,盯着身下的人冷淡地评价道。

    领商晃着手指,“再加二十担香料和二十担茶叶。”

    有年轻女子“咿呀”惊叫一声,殿下高台歌舞乐谣阵阵,胡笳琵琶乱成一片。凤临内衬着件雪鹤纹的束腰半戎衣,漠不关心地自斟自饮,又往杯盏里添酒。

    凤临低着头,半束长发垂在侧脸,一字一句像是从齿间蹦出来,“你们要多少?”

    她的脸一下就沉了,“给的少?你们牛羊统共就带来了不到百匹,这可是上一任城主时便定好的价钱。”

    玄庚昏沉中被人揪着头发拽起,他已经分不清拉住自己小臂又扯起头发的人究竟是谁,只能凭着经验在对方脚边跪爬。

    “你…”

    这里坐着的大大小小有十几个部族,整场宴会下来她在这群蛮不讲理的统领商贩之间来回斡旋,此刻只想摔了杯子起身走人。

    凤临听完,端着酒盏直直抬头看他,盏里滴酒未动。

    “让你歇,你还强撑上了。”凤临笑了一声,语气听不出有什么情绪,“那就跟着吧。”

    她又没绑他,八成是自己抽出来了罢。凤临正想着忽然听得有人缓步走上殿来,似是朝她敬酒。

    凤临披着玄袍,眉眼冷淡地望着一树落雪的红梅,雪落在她的睫毛上,少女带着些许醉意的嗓音哑了些,“累了就回去歇着。”

    领商饮完酒,从怀里抽出一份誊写的草纸,指了指上面勾出的几条,带着点调笑念着,“您上面说,要拿一百八十两银子和五箱香料,去换我们阿柔的牛羊铁器…是不是给得太少了?”

    她把尚还在乱震的缅铃丢在了已经打算清理的地毯上,又略带嫌弃地开口,“下回这种事不要让我来,你自己没长手的么?”

    她把玄庚一个人锁在内殿里时,并未料到这宴会要开如此之久。他被自己肏了一晚,穴里如今还塞着铃,不知现在人如何了。

    “二百六十两。”

    ——

    西域朝贡的葡萄酒红得浓艳,凤临捏着玉盏小口抿着,眉眼深藏着压抑的情绪,听得底下又乱成一团后忽的仰头便饮。

    她一进门就看到玄庚仍瘫在早上的那处地方,浑身潮红下身湿腻成一片,侧身缩在地毯上时不时垂死般抖一下,看情形已经是半昏着了。

    待到宴会上的人散尽,凤临才扶着墙出了大殿,脚步虚浮地行在廊道上。

    自北老郡王反了之后,凤都对北地营兵更是严加提防。

    阿皎立刻站在门外不动了,她扭头看着这想得过头的小侍女,倒也没再让她跟进来,径直推门进去了。

    安然度日的是一群市井之徒,杀人如麻的倒是守信得很。

    他此刻双腿软得跪都跪不稳,半伏在地面低低地说,“是大人…让我等的。我等到您回来了…”

    凤临十足地被气笑了,扭过头看他,“好,你可真听命令。我让你不动后穴你就真不动那地方,我让你吃东西你怎么就不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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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倒未必,城主您看这外面雪。”领商遥遥望着窗外,眼底是称心的笑,“已经下了几天了。”

    凤临耐着性子把酒盏放在桌上,撑身看向殿下的男人,“去年下的雪大,今年下的可不大。”

    天已经彻底黑了,阿皎和一众侍女挑着灯走在前面引着,她疲惫地抬眸去看府邸里的落雪,白茫茫的看不到尽头。

    “回城主大人的话,我就是阿柔部一个小小的领商。”

    粗俗不堪。她果然最厌恶北地人。

    玄庚被这一抽直接抽得意识回笼,听到刚刚回来的少女带着怒气一边厌恶他一边下着毫不配套的命令,挣扎着爬起来跪伏。

    领商丝毫不惧地笑着说,脸上死皮赖脸地哀戚着,“去年塞北的雪可是十年难见的大啊,我们辛辛苦苦养了这些牛羊过冬,总得多讨点余粮回去分给部民吧。”

    “阿柔部的长老统领们,对您给的条例还有些疑虑。”

    她饮得急了险些呛住,一旁远远站着的阿皎见状连忙要上前伺候,被她抬手止了,又掩唇看着空了的酒杯发呆。

    她看着落雪想了片刻后幽幽道,“过几天还会有下一批塞北马商要来,到时候两队碰上…可由不得他们整日胡闹了。”

    那名主动上前的中年壮汉转着眼珠打量着正往杯里续酒的凤临,又腆着脸笑起来敬酒,“城主大人当真是娇妍貌美,我在阿柔见了那么多美人,还从未见过有您如此天姿的女子。”

    他臀腿正对着自己,凤临看着男人糜红的后穴翁张着时不时便涌出一股肠液,湿透的红绸沾在大腿内侧,紧挨着的地毯上到处是泥泞的淫水痕迹。

    “主子~”身边传来了阿皎带着不满的撒娇。

    “可是他去年可是花了二百二十两,又添了不少香料茶叶才买走我们带的东西。”

    “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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