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撒刀子(2/2)

    闻朗不知道自己在这张病床上躺了多久,总之现在,他身上已经没有了被鞭打的伤痕,也没有了锁链捆绑的血印。

    闻慕渊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处理了闻朗的后事。

    屁股的惨状,闻朗就更不敢回忆了,有时候闻慕渊不开心,甚至会把一切能捅进去的东西,插进他的后穴。

    接到快递员的电话,闻朗纳闷,害怕被闻慕渊查到地址,他根本没从网上买什么东西。

    里面放着两盒感冒药,一件棉衣,还有一张纸条。

    “原谅爸爸好吗?爸爸保证,不会再那样对你了,爸爸,爸爸只是太爱你了…只要你能平安健康,爸爸可以放你离开,你想去哪都可以,爸爸绝对不再干涉了,好吗?”

    手机响了,是闻慕渊打来的。

    之后,闻慕渊果然没有再出现。

    过了三天,护士通知可以出院了,手续已经有人办完了。

    机械的女声说完,闻慕渊没有犹豫,直接开启了新一轮的追踪。

    他买了一张很远很远的火车票,踏上车的那一刻,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去卧室,闻慕渊就睡在床上;他去客厅,闻慕渊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他去厨房,闻慕渊就在切菜;就算他躲到卫生间,都能看见闻慕渊正在雾气中洗澡…

    闻朗脑子炸开了。

    “本市快讯,x镇一家酒店六楼楼顶,有一男子跳楼轻生,由于失血过多,抢救无效…”

    “…谢谢。”

    “啊啊啊…”

    男人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情真意切。

    ……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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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还是下楼取了上来。

    闻朗就像囚犯一样,在闻慕渊的监控之下活着,在暗无天日的潮湿空气中腐烂。

    可闻朗高中之后,因为妈妈去世,闻慕渊就彻底变了。

    他回忆起童年,还算是幸福,爸爸妈妈都是大学教授,体面又有涵养,人人羡慕。

    拿到行李箱,闻朗找到证件和银行卡,取了现金就去了车站。

    十平米的地下室,铁链拴着床头和闻朗的左手,最远能到的就是三米远狭小的简易卫生间。

    闻朗站在医院大门外,看着街上车水马龙,却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

    学生时代,闻慕渊好歹还会让他上学,至少白天闻朗是轻松自由的。

    一年四季,闻朗永远都是高领长袖长裤的衣服,半点都不敢在外面裸露。

    “身上没钱吧?我在对面超市给你留了一个行李箱,里面有一些衣物,还有一张银行卡,密码是你的生日,够你花一阵子的。”

    即便是这样的生活,闻朗也总在想,挨到大学毕业,他就要远走高飞,去一个闻慕渊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就连他自杀时撞墙的额头,现在也变得光洁柔嫩。

    “不知道。”

    在湿热的南方边陲小镇,闻朗住了半年,这段时间,可算得上是自童年之后,他最快乐的时光。

    可二十三岁大学毕业,他才进入了真正的地狱。

    伴随着闻慕渊奇怪的性癖,闻朗身上总会有细鞭抽打的血迹,滴蜡的印记,脖子上的勒痕,身上被捶打的青青紫紫…

    他呆坐在地上,看着闻慕渊好心寄给他的东西,身上就像被浇了一身的冰水。

    “滴滴答滴滴答…”

    闻慕渊会把自家别墅的地下室做成囚禁室,闻朗放学回家,就会被铁链绑在床上,承受闻慕渊发疯一般的索取。

    他顿时觉得这间屋子里到处都是闻慕渊。

    闻朗发疯一般的跑出了家门,他总觉得闻慕渊在追他,于是他跑的更快了,一直跑到镇子上最高的一家酒店的楼顶。

    “打算去哪?”闻慕渊问。

    “闻朗,别想逃开我…”

    也许是因为他在别的世界活的太久了,久到他觉得再次见到闻慕渊是一场梦。

    大学毕业那天,闻慕渊大发善心,说要跟他庆祝一下,还喝了不少红酒,结果这一醉,闻朗就再也没有从铁链中逃脱出来。

    灯还亮着,闻朗坐了起来,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于是,他撞墙自杀了。

    包裹不大,发货地址显示,就在他住的这个小镇。

    闻朗坐在病床上,眼泪顺着脸颊流在胸口,他恨自己,为什么不再大力一些,死的透透的…

    “喂您好,是闻朗先生吧?这有您一个包裹,您下楼取一下吧。”

    闻朗看着手机屏幕,在铃声快断掉的时候,他接了起来。

    至于住了多久,闻朗不知道,甚至在他寄来这些东西之前,闻朗都没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

    闻慕渊眼皮子抽了抽,起身离开了病房。

    闻朗知道他就在附近,不过他也懒得搜寻。

    闻慕渊跟来了,就住在这个镇子上。

    闻朗的声音很低也很颤,用最柔软的语气说着决绝的话。

    就连下面也被带上贞操锁,上厕所也要避着人,更不能跟同龄孩子肆意玩耍。

    “系统重新启动,是否开启追踪模式?”

    可转念一想,那些美好的世界,才更像是他逃避一切的梦。

    当然,闻朗从高中之后就极度自闭,尽管长的很不错,也有人想要接近他,可他却永远不跟任何人接触,导致同学们都说他是怪胎,没什么朋友。

    闻朗一点点睁开眼睛,看着上方的男人,那是他叫了二十五年爸爸的人,闻慕渊。

    闻朗没等闻慕渊再说什么,就挂了电话,朝街对面走了过去。

    “天气凉了,多穿点,感冒了就要吃药,乖。”

    “求你,现在就离开,我不想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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