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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考着这是怎么一回事。
织田作之助在他的身上发现了一个文件袋,他拆开了文件袋,发现里头装着的是他等会儿打算去典当行取得那份账簿。
他看着那个安静的、没有表情的小女孩,从她那幼小的身躯上,感受到了某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头盔下是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紧闭着双眼,额头撞出的伤口在缓缓地淌着血。
这个男人不是港口黑手党的成员,织田作之助可以确定这一点,但既然如此,为什么这本账簿会在他的手中?他是那个组织派来的人吗?
“他死掉了吗?”小女孩问道,只是一个近乎于“平铺直叙”一样的问句,听不出有任何情绪掺杂在里面,就好像只是在问他“现在几点了”一样。
机车的轰鸣声从街道的另一头传来,下一个瞬间,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出现在街道尽头的拐角处。
那辆机车冲过了奈奈子刚才站着的地方,毫无停顿地继续想前驶去,织田作之助抄起了身边那个拉面店的广告立牌,将铁架的折角处对准了机车上的那个背影,用上了力气投掷了出去。
就在不久前,横滨的某个异能者死去了,这样的事情在横滨其实时常会发生,但问题在于,这个死掉的异能者留下了五千亿日元的巨额财产,换算成美金也足足有四十多亿。
小女孩就这样沉默地盯着这群蚂蚁,像是在观测着什么严肃而伟大的东西,动也不动一下,那样一张没有表情的稚嫩脸庞上,看起来像是庄重,又像是呆板,让人猜不出她心里正在想什么。
街道两侧店铺里的顾客和员工都因为这巨大的动静走到了店门口,织田作之助放下了怀里的小女孩,小跑了过去,查看了一下那个晕倒的驾驶者。
这样笔直冲过来的轨迹,必然会将那个蹲在拉门店门口的小女孩撞飞,而那个驾驶着机车的人却丝毫没有改变方向避开的架势,看起来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通过这里。
织田作之助并不知道奈奈子的小脑瓜里装着的是这样朴实无华的一个念头,他只是稍微有些在意地多看了一眼这个小女孩,就收回了视线,想要继续向前走去。
驾驶机车的那个人似乎是被撞得晕死了过去,躺在街边,一动不动。
将账簿藏进了风衣里,织田作之助一边思考着,一边想要找点什么东西,将地上躺着的这个男人捆起来,然后交给上级处理,但他还没思考出个原因,也没能找到合适的“绳子”,就听见身后响起了小女孩平板的嗓音。
——【好饿噢,拉面怎么还没煮好。】
织田作之助用眼角的余光看见了她的动作,于是转过了脸,看向她问道:“你在做什么?”
但是织田作之助还是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小女孩。
会撞到——织田作之助几乎是是在立刻就判断了出来。
蹲在店门口等果戈里叫她进去吃拉面的奈奈子在心里想到。
店里的空调和排气系统坏了,维修工还没来,虽然说春天还有点冷,但是拉面的蒸汽热腾腾地从锅里冒出来,也还是让人觉得闷热,尤其是在这样雨后潮湿的天气里。呆在店里太难受了,奈奈子就蹲在了店门口数蚂蚁,让果戈里在店里等着,等面好了叫她进去吃。
这笔财产如今成了无主之物,在地下世界引起了震荡,所有的非法组织都对其垂涎欲滴,展开了明争暗斗,想要将这笔钱收入囊中,港口黑手党也不例外,这也是他今日被特意派来取回账簿的原因。
街道还算是宽敞,足够让两辆车并排着通行,小女孩蹲在店门口,其实相当的不起眼,一眼掠过就会直接被人忽视、让人没发现这里还有个小女孩那样的不起眼,存在感微弱得像是团空气。
铁质的架子破空飞出,狠狠击中了驾驶者的肩膀,车头失控,整辆机车向着一侧歪去,织田作之助正想要乘胜追击,再抓起什么东西抛掷出去,让机车倒下,但他还没再握住点什么,十多米外的那辆机车就突然一个打滑,翻倒在地,连车带人在路面上滑了出去,撞到了路边的消防栓,才终于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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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没有一秒迟疑的,车头调转、车身倾泻到了几乎贴近地面的程度,一个漂移急转,那辆黑色的摩托车就冲进了织田作之助如今所在的这段街道,并且毫无避让的意思,甚至又转下了油门提速笔直向前冲来。
小女孩就蹲在那个半人高的立牌边上,抱着膝盖,埋头看着脚下的路面,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小小的一团,像是雨后从墙角冒出的一棵小蘑菇。
昨天夜里典当行被抢劫也和这件事有关吗?
但就在这个时候——
“不,只是晕过去了。”织田作之助回答道,也是一种相似的木讷语气,“还有呼吸和脉搏。”
织田作之助放慢了脚步,视线在那个小女孩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小女孩面无表情地盯着脚下的地面,黝黑的眼眸毫无感情,他又向前走出了两步,才看清了她目不转睛注视着的东西——只是一列在雨后出行觅食的蚂蚁而已。
蹲在拉面店的门口的奈奈子这个时候,才因为听见了机车轰鸣声的时候,抬起了小脑袋,转头去看那边的情形,但那辆机车却已经离她不过十米的距离了。
织田作之助几乎是下意识地跨出了一大步,朝着小女孩的方向疾冲了过去,猛地一个伸手将她拖到了怀里,抱着她扑倒在地上,滚出去了两圈,才撑着腿站了起来。
“……噢。”小女孩盯着地上躺着的这个男人看了一小会儿,然后从她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台小小的儿童手机,按下了几个键。
“打、110。”奈奈子用有些拖沓的语速回答了他的问题,一双黑漆漆的眼睛转也不转,就这样直直地和他对视着,同时把手机放到了耳朵边上。
那个驾驶着机车的人浑身都包裹得很严实,戴着的头盔让人看不见他脸上的神情,这样的一副装扮,显然是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