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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今年5岁,之前因为我工作忙,孩子一直让……童童的爷爷奶奶帮忙带着,去年的时候,我才发现孩子有些不对……”
禹蓉哽咽着片刻,才继续说了下去,“我带着童童看了国内不少名医,他们都说没办法,或者是不能确诊,甚至有的医生还说——
但是我听说米国现在有专门的医院和医生可以确诊和治疗这种病症……”
禹蓉没有说出一些医生的说辞,但是安幼楠也明白很多没接触过这类病症的医生会是什么说法。
自闭症在临床上的首次描述,是在20世纪40年代。
当时米国医生Kanner报道了11例患者,并且命名为“早期婴儿自闭症”。
全世界公认的医学权威已经证实,自闭症发现越早、治疗越早,治愈成功率也就越高。
安幼楠非常理解禹蓉的心情:“如果你想带着童童去米国治疗的话,我觉得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米国现在对这方面的研究处于世界前沿,据说学区的心理专家和特殊教育专家,会为每个孩子设置个别化训练方案。
如果你对那边比较了解或者有亲人在那边的话,为了孩子可以过去试一试。”
禹蓉本来确实是报着出国的心思,听到安幼楠这么一说,既稳了心,又有一些小急切:
“安小姐似乎对这种病症很熟悉,能够给我推荐点办法吗?不管是药物还是医生,或者是治疗方法都行的。”
为母则刚
“其实童童这种情况并不是很严重。”安幼楠斟酌了一下用词,“严重的话,她也不会跟我说话,不会知道道谢,更不会亲近我了。”
禹蓉几乎跟遇着知音一样,拼命点着头:“对对,童童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她不严重的!”
凌少乾微叹了一口气,搂着安幼楠的肩膀往旁边的条凳上指了指:“你们别站这儿了,先去那边坐着再说吧。”
见童童打了个呵欠,眼皮开始一闭一闭的了,禹蓉连忙把她接过来抱在自己怀里。
察觉到动静,童童撑开眼皮惊了一下,禹蓉连忙坐下拍了拍她的后背:“童童乖,是妈妈,你先睡一会儿,妈妈抱着你。”
“妈妈,”童童轻声呢喃了一句,把身子往禹蓉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地睡了。
安幼楠压低了声音跟禹蓉说话:“按说,像童童这种情况,越早开始训练疗法越好。
如果一发现就采取干预疗法的话,说不定现在她已经跟同龄的孩子差不多了。童童她……现在有五六岁了吧?”
禹蓉的眼圈一下子就有些发红了:“有5岁了。其实她两三岁的时候就表现得不怎么爱说话……
是我不好,以前我工作忙,只认为孩子性格有点内向,加上以为把孩子给爷爷奶奶带着放心,谁知道……”
用力吸了吸鼻子,压住了涌上来的泪意,禹蓉殷切看向安幼楠,“那现在还能不能——”
“最好是干预治疗,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考虑辅助一些儿童能使用的药物对症治疗,就是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这方面的儿童用药。”
安幼楠想了想,跟人借笔写下了几个药名,“要尽量选用单一药物,从低剂量开始逐渐添加到有效计量。
我个人不建议大剂量使用维生素B6和镁盐,你可以跟医生商量,考虑使用选择性5-羟色胺重吸收抑制剂这一类药物。
我给你写的这两种,sertralialopram,这两种药物的交互作用风险最小,你去了米国可以打听一下有没有……”
Sertraline是米国辉锐公司生产的,中文名舍曲林,citalopram是丹卖灵北公司生产的,中文名西酞普兰,价格一直都不便宜。
安幼楠不太记得清这个时候,这两种药物有没有被研发出来,至少这两种药目前没有进入国内市场是肯定的,所以她并没有说中文名。
想到这两种药还有可能没有问世,安幼楠又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
“如果没有的话,或者你可以去丹卖打听打听灵北公司现在在研发什么相关药物。
这家公司是全球神经和精神系统疾病领域医药巨头,特别专注于精神病学和神经学领域,在这方面有些新药研发。
不过——”
顿了顿,安幼楠才继续说了下去,“如果还在实验期,药理性尚未被证明,这些医药公司需要的是实验体进行人体实验……”
禹蓉的脸色白了白。
“如果是已经出来了新药,那么药理安全性还是有些保障的,就是这价格肯定会很贵。”
禹蓉的眼神蓦然坚定起来:“只要能治好童童,再贵我也不怕,我能挣到足够的钱的!”
一直以来,因为女儿的病,她独自在迷雾中前行,个中艰难实在是让人无法言尽。
突然一下有人给她拔云见月,点明了方向,让她瞬间就坚定了信心。
为母则刚,为了女儿,前路上哪怕有再多的苦,禹蓉都全然不惧,这条路,哪怕遍布荆棘,她也一定要走到光明处!
对于这样的母亲,安幼楠心底保持着很高的敬意,笔尖一划,把自己的姓名以及在永吉县清河街的地址写给了禹蓉:
“以后如果有什么在用药这方面想咨询的,你可以给我写信,我会尽自己能力给你一些建议。”
“谢谢!谢谢!”
禹蓉默默记下了安幼楠这份恩情,再三地感谢了好几回,请她在这里稍坐,这才转回身向几位民警走去,配合着做了身份核实。
一番心情大起大落,等办完这些事后,禹蓉脸上也显出了一些疲态,等她再次回过头,才发现安幼楠和凌少乾两人已经不见了。
禹蓉急忙问向坐在一边的一位民警:“警察同志,刚才那位安小姐和她朋友呢?”
“他们啊,刚才你在问话的时候,他们就走了。”
禹蓉心里不
她还没来得及问安幼楠他们是住在哪里,还想着一会儿要买些礼品送过去的……
禹蓉正在遗憾,派出所大门处又进来两个人,当先一位年轻男子一眼看到禹蓉和她怀里的童童,立即大松了一口气:
“蓉蓉,原来你找到童童了,怎么也不让人给我们传个信?来,把童童给我抱着。”
禹蓉抿了抿嘴,侧身让了让,并不让丈夫把孩子接过去。
年轻男子脸色有些黯淡:“蓉蓉,有什么回家我们再说,你别生气了……”
紧跟着年轻男子走进来的一名老年妇女则一下子火了:“禹蓉,你这是什么意思!
童童都找到了,你还给我甩什么脸子?又不是我把人弄丢的,是童童自己跑出去的,我还能拿根绳子拴着她不成?”
禹蓉直直瞪了过去:“对,你没拿绳子拴童童,可是你把她关在房间里头对她不理不睬!”
见禹蓉当着派出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话,老年妇女脸上有些发臊:“这都多少年的事了,你怎么还提?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时候家里三个孩子,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的,我忙着另外两个,一时没那么多精力——”
“对,你忙着另外两个,那两个是你孙子,童童就不是你孙女了吗?
你忙不及!你忙不及你倒是说啊!为了让你帮忙照看童童,我每个月工资大半都给你寄过来,还有奶粉、玩具、衣物……
可你呢?你拿了钱,拿了东西,全都用哪儿去了?童童半个月才能喝到一小碗牛奶,我给女儿寄回来的那么多东西你全拿去喂狗了?!”
年轻男人连忙高声想喝住禹蓉:“蓉蓉,你别说了!”
“老二媳妇,你怎么就这么恶毒?你好歹也是大宝小宝的婶娘,有你这么咒他们的吗?”
老年妇女叉着腰暴跳如雷,“我把奶粉给我大孙子小孙子吃又怎么了?你就生了一个丫头片子,还是个傻子,还想吃多金贵?”
离就离!
老年妇女的声音太大,被禹蓉抱在怀里的童童不安地动了动,眼看着要被吵醒,禹蓉急忙拍了拍孩子的背,走远了一些安抚住女儿,冷冷看着这边。
年轻男人想走过来,又被禹蓉冰冷的目光慑住了,转回身小声地劝着老年妇女:
“妈,你就别说了,那都是蓉蓉的工资买的,你全给大哥两个孩子吃用了,蓉蓉当然心里会有点不舒服了……”
老年妇女掏出手帕就盖在脸上哭嚎起来:“老二,你就这么看着你媳妇当着人的面骂我?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你倒好,回过头来还跟你媳妇一起怪我?
老话说得没错,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可怜娘老了老了,帮你们带个孩子还带成罪人了!
她自己生了个傻子,现在怪到我身上不说,工资还不交上来,全填到那个小傻子身上了?
傻病是能治好的?你自己看看她跑了多少医院,有没有医生说能治?
老二,你可别猪油蒙了心,那个小傻子就是个无底洞,会生生把你的钱都吞干净!”
年轻男人脸色踌躇地看向禹蓉。
同床共枕这么几年,枕边人现在心里想些什么,禹蓉怎么可能不知道,嘴角不
“所以,今天你们明说是带童童逛街,实际上是故意想把她遗弃掉?于光明,童童可是你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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