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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刚急忙把刚刚综合回来的消息说了出来:“……李大姐的事,还真是王绍发这苟日的扎种做的……
可是他家父子仨都不承认带走了小安,他家里还有他两个儿子的单位也搜查了,都没找到人……”
也就是说,王绍发纯粹只想演一番“英雄救美”,并没有真的想害人性命的心思。
可是为了逃跑,他一砖头打晕了安幼楠后就把人撂那儿了,才会造成安幼楠的失踪。
这些事可以后面再论,关键是,安幼楠到底被谁带走了呢?又带到了哪儿去……
好不容易找到了袭击行凶的人,线索却直接就断在了这里!
一时间,三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不远处突然有人喊了起来:“看到没?在那儿呢,就是那个个子高的,黑脸的!”
一个挑着两只空箩筐的老农听了人的指点,径直朝着凌少乾走了过来:
“同志,我听说你在打听早上扛麻袋的人,跟一早上出的那个绑走年轻小姑娘的事有关?”
老农就是城郊的瓜农,一大早的担着两箩筐西瓜进城来卖。
在菜市场卖了一大半,剩下一小半瞧着不太卖得动了,老农就挑着箩筐去附近几个居民区转悠,总算把剩下的一小半西瓜给卖完了。
收拾了箩筐,回菜市场打算买两块豆腐回去,老农一走近就发现自己不过是出去转了一圈回来,这些摊贩们今天竟然异乎寻常的紧张和兴奋。
一问才知道,就是今天早上在菜市场外面出事了,听说是个大案子,有人对一个中年妇女侵犯未遂,把她十六七岁的女儿给打晕绑走了。
那可是个跟嫩葱似的小妹儿呢,这被人打晕绑走了,一辈子可不得毁了?
还有几个摊贩说,这年轻小姑娘有没有命活着回来都说不定。
老农自己家里还有个老幺就是个闺女儿,也是差不多的年纪,一听到这事儿,自然格外得紧张。
等再听到几个摊贩说起那个小妹儿的亲属在大厅有没有扛着麻袋经过的人,老农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急忙追着赶了过来。
本来还以为这边找不到什么线索了,没想到突然峰回路转,似乎有点眉目出来,凌少乾急忙应了一声:
“对对,老伯,我就是那小姑娘的哥哥,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老农也没耽搁,赶紧把自己看到的事说了出来:“早上因为要摘新鲜西瓜,我过来的有点晚。
一开头没赶上好摊位,就守在菜市场出口那马路牙子上蹲了一阵。
后来有个赶早过来卖菜的邻居卖完了菜出来,告诉我里面有空摊位了,我就赶紧收拾箩筐往里头走,不小心跟一个扛麻袋的人蹭了一下……”
那个人急着往外走,老农则怕赶不到空摊位,急着往菜市场里面奔,刮蹭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两边都没停下来。
等老农找到空摊位放下箩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肩头蹭过麻袋的那一块衣服有点湿湿黏黏的,伸手摸了摸,又闻了闻,有点像是血。
菜市场多的是过来杀鸡杀鸭的,袋子上沾点血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事。
老农当时也没注意,等回来听到摊贩们的议论,才有些回过味儿了。
杀好修干净毛的鸡和鸭,大多数人都是拿个篮子提着吧,会有人用麻袋装?
而且他蹭着那一下感觉,麻袋里装的应该不是个小物件儿……所以这才慌慌张张地赶紧找人过来把事情说了。
谢承刚一听就鼓起了劲:“老伯,你还记不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多大年纪了,有多高?他往哪儿走了?”
“长什么样没注意,感觉应该是三四十岁左右,个子……应该跟你差不多高,不过长得可比你壮多了。
样子挺彪的,皮子没我这么黑。对了,他耳朵上面这地方有个小豁口,挺明显的……
往哪儿走我就不知道了,我那时候只想着赶紧抢个摊位,也没回头去看……”
虽然没有明确的消息,甚至也不确定麻袋里是不是装的就是安幼楠,但是有线索了就是一个好苗头。
谢承刚立即组织人往菜市场这边出口沿路盘查。
这年头可没有什么随处可见的天网摄像头,要查找人的行踪,全靠最原始的办法——挨家挨户的找人问。
何东扬一直紧在谢承刚后面,每见他问过的人一个人摇着头说没见过,一颗心就往下沉一分。
现在已经快中午11点了,距离小楠被绑走差不多要过去6个小时了,在他们一次又一次做着无用功的这段时间里,小楠会怎么样?
她会不会……死?
安幼楠觉得自己的后脑勺快要痛死了,想伸手去摸一摸,才发现手已经被绑起来了,嘴也被人用麻布堵上了,就连脚腕都被一团麻绳绑着。
这是在哪儿?她妈怎么样了?
周边黑黑的,也看不清有些什么,安幼楠侧着耳朵听了听动静,挣扎着想坐起来。
她一动,身下压着的一些东西就发出了息息沙沙的响声,像是一些干叶片之类的,安幼楠只能尽量放轻了动作,费了一番工夫,才算坐正了身体。
空气里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霉味和陈旧的闷味儿,看样子,这儿空气的流通性应该很不好。
摸了摸身下,安幼楠大概摸出了自己正坐在薄薄的一层稻草上,地面上还有一些散落的包谷叶和包谷秸秆。
是汪学英!
曲起双膝,用膝头努力夹住塞住了嘴的麻布,一点点拉了出来,安幼楠喉头作痒,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声音没有发散开,安幼楠想了想,往后退坐了一点,很快背部就靠到墙壁,然后反撑着手慢慢倚墙站了起来。
头有些晕,隐隐还有些发胀,让她胸口烦闷欲呕。
看来她后脑被敲了那一下,有些轻微脑震荡了。
喘着气歇着片刻,安幼楠才试着慢慢挪动着被麻绳绑着的双脚,一点点沿墙探索起来,很快就明白了她应该是被扔进了一个地窖里。
永吉县的城郊会有人挖地窖,用来窖藏红薯,现在她的位置,是在城郊吗?
安幼楠抬头看了看,从顶上的一丝光亮处判断出,这个地窖大概有两米多高。
像这样的地窖,大多是从外面放梯子下来的,从里面很难爬出去。
安幼楠重新坐了下来,双手在地面上一寸寸搜索,想找点什么锋利的东西,尽快割断绑住她手脚的绳索——
她不想当砧板上的鱼肉,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她要抓紧时间自救!
凌少乾也在拼命想着尽快把安幼楠救出来。
他有种直觉,那个人扛的麻袋里,装的就是安幼楠!
王绍发那边打死也没交待出别的同伙了,那个人却趁乱带走了安幼楠,到底是早有预谋,还是随机行事?
他说不出哪一种导致的后果更可怕些,他现在只有尽力尽快把安幼楠找回来!
凌少乾用力咬着牙,直到满嘴都泛出了铁锈味,才醒回神松了口,朝着前面一家南杂店走过去:
“老板,上午你有没有看到有个扛麻袋的中年男子走过去?个子大概这么高,长得比较彪壮……”
今天守店的正好是田方平。
他妈曾良玉今天有些不舒服,田方平就让她在家里休息,自己过来守店了。
永吉县一个小县城,屁大点事一会儿工夫就能传得飞快。
他刚开了店门没多久,就有买东西的人过来,跟他分享了早上在菜市场附近发生的案子了。
田方平一上午全都是兴致勃勃地跟人讨论这件跟香艳擦边的案子去了,甚至还猜测着被掳走的小妹儿可能已经被那啥啥了,哪里会注意有没有什么扛麻袋的人经过?
田方平正要摇头,凌少乾刚好说了最后一句话:“右边耳朵上面这儿有个小豁口。”
看着凌少乾指着自己的右耳比划的地方,田方平摇到一半的头顿时僵了一下。
中年男子,那么高的个子,长得比较彪壮,右耳上还有个小豁口——
这不是老鬼吗?
田方平脸色微微变了变,本能地很快就否认了:“没看到!我不认识这人!”
凌少乾狭长的眼眸猛然一凝,揪着田方平的衣领,竟然直接把他从店里面提了出来。
他是什么人,对方动作和神情的变化再细微,又怎么可能逃过他的眼睛?
田方平差点没被揪得窒息过去,连忙用力去掰凌少乾的手:“哎哎,你放手,你这人怎么回事!我说了没看到你怎么还——”
凌少乾一手掐住了田方平的手腕子一个用力,田方平杀猪般地叫了起来:“痛痛痛!手要断了,要断了!”
今天守个店子,怎么就碰上这种硬茬子了!
凌少乾略微松了点劲:“你认识那个人,他在哪儿?!”
田方平心里连喊“晦气”,下意识地就想否认,凌少乾眼睛微微眯了眯,揪着他衣领的手轻轻一移,就掐在了田方平的脖子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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